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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諾:“……”
姜諾徹底亂了,又一次規(guī)避這種話題。宴若愚去后備廂拿孵化箱,他下車后直接進酒店大廳,進電梯后也不等等人家,使勁戳自己的樓層。
他如愿一個人待在了電梯里,右上角的屏幕顯示樓層的升高,他后背貼著墻,身子疲憊到極點,腦子卻在飛速運轉,不知道明天該怎么面對宴若愚。
他理不出頭緒,干脆掩耳盜鈴,找個巨大的箱子將一切記憶蓋住。電梯門開后他拖著步子回伊斯特的房間,原本以為小孩子已經(jīng)睡了,刷卡后小心翼翼推開門,房間是亮堂的。
旋即,他聽到一聲極為熟悉的叫喚。門還沒徹底打開,那只阿拉斯加就“嗷嗚嗷嗚”的鉆出來,站起身,前肢搭在他肩上,差點將人撲倒。
這太驚喜了,甚至有些驚嚇,姜諾都懵了,沒睡的伊斯特走過來將門敞開,隔著狗抱住姜諾,也“嗷嗚嗷嗚”叫喚:“哥啊,跟你住真的太幸福了,我也算有狗了!”
姜諾差點沒撐住這一人一狗的壓力,推著他們倆進屋。出息特別興奮,頻頻跳起來要把姜諾撲倒,姜諾只好坐到床上,將狗頭夾在臂膀里,幫助它冷靜。
出息已經(jīng)過尷尬期成長為帥氣俊朗的大狗了,乖巧地側臥在床上,尾巴搖出重影,看得無狗人士伊斯特滿眼渴望羨慕,跪在姜諾床前給出息做按摩。
他還沒從房間里多了條狗的喜悅中清醒,姜諾問他這狗怎么來的,他老半天才說明白:姜諾走了不久,就又有人來敲門,把狗送過來。
根據(jù)他的形容,姜諾能肯定送狗的人是裴小趙,有些擔憂的問:“酒店不會允許住客帶狗進來吧。”
伊斯特慈愛地摸狗:“這個問題我也問過,但那個送狗的人說不用擔心,他的老板有鈔能力,已經(jīng)把這個酒店買下了。”
親眼目睹伊斯特摸著摸著把臉埋進出息毛發(fā)里的姜諾:“……”
姜諾覺得荒唐,荒謬,荒誕,立即打電話給宴若愚,宴若愚等到忙音快斷之際才接通,把姜諾的耐心都快吊沒了,第一句話就是質問為什么亂花錢。
宴若愚當然沒真買酒店,也不氣惱,吊兒郎當?shù)溃骸澳氵@么關心我啊。”
姜諾:“……”
姜諾煩躁地抓頭發(fā),這一刻才重新意識到,玩欲擒故縱,宴若愚從來都是專業(yè)的。
宴若愚果然沒同他多聊,說了句“早點睡”就掛了,反倒讓姜諾有種意猶未盡還想打過去的沖動。
姜諾再三告誡自己不能入宴若愚下的套,把手機推得老遠,決心下得堅定,一低頭,出息張開嘴喘氣,鍥而不舍地用前肢扒姜諾的手。
“你已經(jīng)不是小公主了,”姜諾跟出息講道理,“你現(xiàn)在是男子漢,我不能再抱著你睡了。”
出息不聽不聽,就要往姜諾懷里鉆……舔狗舔到最后應有盡有,姜諾也因為懷里有了溫度,總算睡了個長覺,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睜眼。
他們洗洗漱漱準備出門,保潔阿姨正巧來做打掃。宴若愚當然沒買下酒店,而是跟老板打了招呼,給保潔阿姨加錢。
姜諾原本想把狗留在房間里,但見出息又把尾巴搖出重影,嘆了口氣,還是把狗帶上了。
事實證明他這個決定非常正確。他們抵達約定的休息室之前,早到的梁真和林淮在主題和舞臺形式上起了不小的爭執(zhí),林淮想往娛樂化上偏,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