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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從520的話里,文鴻山終于還是聽出了一些端倪,大概是上帝為他關上一扇門,就給他留下了一扇窗,文鴻山情商不好使,腦子還是好用的。
所以,不存在原身的概念意味著,之前認識這個世界的姜平的那個文鴻山是我,拍照片的人是我,寄快遞的是我,布置那個房間也是我,所以我才會覺得那個房間的布置和我現實中的住所很像?
所謂的有因必有果,意思是過去的我的行動,會影響到現在的我的處境?你的未來必有我這句話感覺就是句為了順口的廢話。我是為了姜平在這里的,我不可能不參與姜平的生活。
明明努力提示卻還是被莫名嘲諷了的520覺得委屈。
文鴻山在系統的沉默中印證了自己的猜想,文鴻山看著姜平,還是決定單刀直入地問:你之前問我那些問題是為什么?你懷疑我什么?
姜平沒有想到文鴻山會這么直接地問出口,在愣了一下之后,姜平突然覺得自己也很好笑,是啊,他既然懷疑,為什么不直接問呢?為什么要遮遮掩掩,拐彎抹角呢?
姜平向他解釋了血獵特殊能力者能力的由來與推測,又補充道:可能是你,也可能不是你,畢竟這一次的血族據說也是類似的能力,說不定你們血族有一大堆人都是這種能力呢。
姜平為了緩和氣氛,故作輕松地說。
正常的失憶的人,多少或許會懷疑一下自己,又或者是表現出迷茫和難以相信,但這些文鴻山都沒有。
他像聽完下屬匯報工作一樣地點了點頭,滿不在乎地說:不是我。
啊?
不可能是我同化的你。文鴻山斬釘截鐵。沒有理由和依據,只是文鴻山對自己這一點上還是很有自信。
明明就是個辣雞失憶吸血鬼,到底為什么這么有自信啊。姜平哭笑不得。
因為自信有三種來源,一是對于自我界限擁有清晰的認識,我沒有必要去取悅他人,二是學習和完善自我,對于不擅長的事情,我可以通過學習取得進步,三是內在的成就動機,我的價值不需要通過他人的肯定來實現,而是我能夠保持自己生活的
咔咔咔!您快閉嘴吧您!520逐漸崩潰。
我求求您不要這么自負了好嗎?要我打擊一下你嗎?就是因為你總是這個亞子,姜平平才會受不了你要和你離婚的。
可是他問我為什么我這么自信文鴻山皺了皺眉頭。
他真正要問的是,明明是沒有證據的事情,為什么你能肯定地說當年不是你殺害了他的父母。520痛苦解說。文總有沒有成長他不知道,反正他是真的成長了。
文鴻山驟然的沉默讓姜平有些困惑地盯著他。
過了一會他聽見文鴻山以一種不自信的,甚至是小心翼翼的語氣試探著說:我現在還給不了你證據,對不起,但我唯一可以確定的事情就是愛你,我是絕對不會強迫你做你不喜歡的事情的。
姜平沉默了一會,忍不住笑出了聲:真的你到底是怎么能這么自信啊,不愧是是變態吸血鬼呢。不過姑且就相信你吧。
兩個人睡過了一整個白天,有時候很多血獵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早就在失去至愛的那一天也變成吸血鬼了,他們不懼陽光,卻沒有可以一起走在陽光下的人,習慣了追逐著吸血鬼走在月光下,偶爾見到日光的時候都會覺得刺眼,他們都在離正常人的生活越走越遠。
睜開眼睛的時候是收到了偵查組送回的坐標情報,有一支打算做尖刀的小組也向姜平發來了組隊申請。姜平看了一眼睡得很沉的吸血鬼,輕手輕腳地打算離開,卻突然被一根細線拽住了手腕,是一根細細的血色的線。
文鴻山猛地醒過來,看見姜平打算出門,立刻坐起來,打算和他一起出門。
你就不去了吧。到時候那里都是血獵,真的打起來他們不認人的。被誤殺了我可不管。
嗯,我會小心。文鴻山輕輕握住了姜平的手腕。
吸血鬼的臉色又白下去幾分,在燈光下顯得白慘慘的,連嘴唇都是雪白的,只有眼睛泛著微微的紅,姜平心里嘆了口氣,這只吸血鬼恐怕已經活不了太久了。
吸血鬼對血過敏,也太諷刺了。
行吧,你想來就來吧。
就當是臨終關懷吧,姜平想。
為了文鴻山不要太顯眼,姜平還是讓他便成了蝙蝠跟著自己,同時怕被其它血獵誤傷,姜平給他背上別了一朵小小的銀色薔薇。
纏繞著他的藤條上沒有尖刺,就是顯得他有點花枝招展的。但文鴻山也很習慣被姜平擺弄了,盡管文鴻山覺得衣服完全可以叫品牌方按照尺碼做完直接送過來,但姜平還是對于去現場看樣衣和自己挑衣服這件事情有興趣的,比起給自己挑,姜平其實更致力于給文鴻山挑衣服。
每次去看樣衣的時候,文鴻山就是一個沒有感情的人形模特,姜平讓他試什么衣服就試什么衣服,有一次文鴻山覺得那根本就是女裝,但是姜平還是笑著溫溫柔柔地說:哪有那么大的女裝的,男裝男裝,蘇格蘭那邊的男人也穿裙子的嘛,咱們文總作為secret的董事,要有廣泛的包容心態和欣賞的眼光,試一下嘛。
文鴻山對于姜平的話不疑有他。
盡管文鴻山回憶起來覺得那天周圍的人的表情都很扭曲,大概是想笑又不敢笑的亞子。
但文鴻山都不在乎,因為那天的姜平笑的特別開心,對于不知道該怎樣能夠取悅自己伴侶的文鴻山而言,如果這樣能夠讓姜平高興,文鴻山是樂意的。
撲棱著翅膀想到這里,文鴻山決定回去要再試一下這個方法,把他列入自己挽救婚姻的計劃里。
血族的叛徒,你還有臉回來家族?一道聲音猛地在耳邊響起。
文鴻山并不是很想理會對方。首先他不記得是叛徒,其次他也對自己沒有身份認同。
他是叛徒他驕傲,姜平才是他的唯一領土。
家族?不存在的。
文鴻山在用超聲波確認了對方的大致方位之后,用能力凝結出了一個血色小箭頭。
姜平看著努力撲棱翅膀頭頂銀色小花的小蝙蝠,實在是沒有辦法把它和那個傲慢的變態吸血鬼聯系起來。
☆、第 25 章
吸血鬼和血獵之間的戰斗持續了那么多年,兩邊都對彼此足夠熟悉,因此也足夠謹慎。
血獵為了減少犧牲,在面對強大的吸血鬼的時候,往往都是以小隊的形式活動,但是這個吸血鬼的強大還是超過了眾人的想象。
啊!寂靜了暗夜森林里傳來一聲慘叫。
盡管他的同伴以最快的速度潑了圣水,姜平的能力在瞬間切斷了對方的小臂,用像是流動的水銀一樣的液體包裹著對方的傷口,失去小臂的痛苦依舊是難以想象的。
那節被切下來的小臂成為血紅色的養料,綻放出一朵妖艷的血色薔薇。
姜平瞇了迷眼睛,打了一個手勢,示意其它人保持原地待命。
剛剛的進攻不知道是從哪里發起的,文鴻山鉆進他的斗篷,過了一會兒男人從背后抱住他,輕手輕腳地解下了他的斗篷,輕聲道:斗篷借我用一下。
理論上血族的能力是以血為引的,所以哪怕是像細線一樣的東西,也必須是有源頭的。如果我可以用我的能力去理解對方的能力的話。文鴻山裹著披風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