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步闌珊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江樂微瞇起眼打量坐在前面的一男一女:“我怎么覺得你們在撒狗糧呢?”
宋煜對宋之梓的話很受用,但還是否認:“有嗎?”
宋之梓實話實說:“我確實不會唱。”
江樂哼了一聲:“這車上就我一個單身狗會唱!不會唱的人都是雙數!簡直沒天理!”
“……”
到達江樂家是晚上十點,開門迎接他們的是江父,這讓江樂有些驚訝,她下意識問道:“媽呢?”
江父不耐煩說了句:“感冒早早就睡覺了。”他視線看向江樂身后,見到拎著大包小包的人,頓了頓又道:“這是你電話里說的朋友?”
“對的。”
宋煜打量了兩下已經呈現衰老之勢的江父,才不動聲色地與他打招呼:“你好,叔叔,我叫宋煜。”
江父立即熱情開口:“你好你好!快點進來,在門口站著干啥呢?”
宋之梓摟著宋煜肩膀也跟江父打了個招呼,她的眼神也時刻注意著宋煜的親生父親,企圖從他五官身材上能看出一些宋煜的影子,不過很顯然看不出,江父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坐到沙發上后,江父給他們斟了一杯水:“開車一天都累了吧。”
宋煜依然是平淡開口:“還好,謝謝。”
江父拿過桌上的煙盒抽一支煙出來:“要抽煙不?”
看到這煙,宋煜這才有些微怔了起來,他無可避免想起了面前的人拿煙頭燙自己的事,疤痕早就不癢,也不痛了,不去觸摸都不會感覺到它的存在。
然而此刻他心情是說不上的復雜,因為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與有些人,竟然成為陌生人更適合。
作為他的親人會受到傷害,陌生人反而不會,這多可笑啊。
宋煜盯著煙好幾秒后,才淡淡開口:“謝謝,我不吸煙。”
江父也不尷尬,他也沒想那么多,只當他這幾秒是作為不抽煙人士的猶豫,他那只煙自己點了。
寒暄一番后,宋煜和宋之梓被江樂帶到了她自己房間休息,江樂自己則去和母親一起睡覺。
江父和江母早就分房睡了,所以沒啥大問題。
夜深人靜,宋煜摟著宋之梓,久久不能入睡。
宋之梓感覺到了,低聲問道:“在想什么?”
宋煜:“你覺得我那個親生父親是個什么樣的人?”
宋之梓哼了一聲:“一個在密閉空間抽煙不怎么樣的人。”
一切意思都在短短一句話中,宋之梓不能忍受吸二手煙,對這種人都持否定態度,但又不方便在宋煜面前,以及在背后說江樂父親的壞話。
宋煜笑,低低開口去描述曾經的父親:“這個不怎么樣的人他抽完煙后還會拿煙頭燙人。”
宋之梓似乎意識到什么,她手當即去摸他后背的那個疤痕:“是不是燙過你?”
黑暗中傳來宋煜淡淡的聲音,如今晚的語氣一樣,毫無波瀾:“嗯。”
“操!”宋之梓打開燈,坐起來去看他后背,那個疤痕已經不太明顯了,但還是能讓她一眼就看到,那個被她幾次都忽略掉的疤痕,原來它也有屬于自己的激烈故事。
宋煜見她看完了,趕緊攬過她:“快躺下,別凍著了。”
宋之梓躺下,氣憤憤道:“我收回剛才的話,他是一個壞蛋。”
見到她為自己生氣的模樣,宋煜反而心情愉悅,他將她摟入懷里,安慰起她來:“沒事的,都過去了。”
“明天一大早就走!”
“嗯。”
第二天起床,又發生了一過小插曲,大抵就是江父催江樂做早餐,被她懟回去,然后江父又懟回去的過程。
江樂送她們下樓,還不好意思跟他們說:“讓你們見笑了,爸他就是那個樣子。”
宋之梓搖頭:“沒有。”
她反而很佩服江樂來,江樂在某個意義上就是宋煜,如果不是昨晚知道江父的為人,她怎么也想不到江樂是在這樣一個環境里長大。
她是一個用自己的熱情給周圍人帶來溫暖的人,明亮如太陽原來卻是長于黑暗的人。
江樂,宋煜和她都有千萬種長法,最后都長成了現在的樣子,但所幸都沒有長歪。
————
補一下前面挖的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