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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說這種事總會在笑，書房是，第一次也是。

宋之梓動了動嘴，沒詞了，她在這種話面前沒歷練過多少，和他臉皮相比，她是自認比不上。

宋煜見她緊閉嘴唇，耳朵更是紅得發燙，他覺得有必要推她一把：“你要是不好意思脫，我幫你脫。”

“……”宋之梓囁嚅道：“我穿的是裙子，怎么脫？”

“我幫你脫內褲，裙子撩起來就好，你要是想全脫也不是不可以。”

“……我才不會全脫。”宋之梓動了動嘴，示意他把腳拿開。

然后自己伸出手去摸自己的內褲，她裙子都沒有撩起，就直接將棉質內褲褪到膝蓋上，然后雙腳熟練地一蹬，小小的叁角內褲就落到了床上。

熟練地好像脫了很多次一樣。

有裙子遮掩，宋煜沒能一飽眼福，他催促她：“撩起裙子。”

沖破最難的一步后，宋之梓也不再感到困窘了，如她所說的，看一眼又不會少肉的，而且她都和他發生過關系了，更是一點損失都沒有。

她哼了一聲，坐了起來，下面沒有遮羞的棉布，直接和宋煜的床單接觸，讓她有一絲異樣的感覺，為了擺脫這種難以言說的觸感，她趕緊踏到了地板上。

然后看也沒看宋煜一眼，直接撩起裙子，真的往窗邊走去。

動作剛開始很利落，但叁兩步后，她的腳步就慢了下來，尤其看到后花園下面有人，那種異樣的感覺再次伸上了心頭，盡管這窗不是落地窗，外面的人無論如何都不會看到她的光屁股的。

地面的人看不到，但是偌大一輪月亮高高掛在天邊，似乎就在窗外看著屋里的人和事，在沙灘上的那一晚都沒有讓她這么緊張和刺激。

宋之梓轉過身，她的手緊緊揪著自己裙擺，下面空無一物，任由宋煜的眼神在她身上放肆，這場景，任誰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因為就連她自己也不敢想象。

她兩年后見到他的第一次，就毫無障礙在他房間里做出這種事。

宋煜在床邊站了了起來，他見她停下，就說：“走回床邊吧。”

也走回他身邊。

宋之梓低下頭，一步一步走到宋煜身前。

然后，她聽到他誘惑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今晚我還可以的，要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