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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禮委屈地摸著自己的臉,你也知道他是個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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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溫北的不懈努力,這多到死人的試卷終歸是改完了,溫北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改了這么久試卷,眼睛開始有點不舒服了。
蔣閆時刻注意著溫北,見溫北低頭揉著眼睛,就知道他眼睛肯定是不舒服了,連忙跑進房間拿了瓶眼藥水出來,心疼的給溫北滴上。
滴了眼藥水,眼睛的澀疼才緩和了點。
周禮蹲在地上,看著秦然擺弄著燒烤架的零件,裝模作樣地說是幫忙,實則是給秦然添亂,秦然又舍不得開口說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裝錯,再默默地把錯的地方重新裝好,這么一來回,等溫北去找房東拿了陽臺的鑰匙順帶和房東聊了一會兒天回來,地上倆人還在搗鼓著燒烤架。
溫北忍無可忍上前拎著周禮的衣領把人拖走了,你可別搗亂了。
周禮一走,秦然三兩下就把燒烤架裝好了,絲毫不拖泥帶水,溫北正要叫上蔣閆一起上去陽臺,蔣閆這時卻來了個電話。
我等會兒再上去。蔣閆看著手機頓了一會兒,才抬頭對溫北道。
溫北不疑有他,點頭,和周禮秦然兩人一起先上去了。
陽臺平時是不對外開放的,需要用的話得提前和房東申請好,只是溫北和房東是鄰居平時和房東婆婆混得熟,一說要用陽臺燒烤,房東二話不說直接就給了鑰匙,還硬是塞給了溫北一整個冰鎮西瓜。
溫北推脫不了,只能收了。
哇,哪來的這么大個西瓜?周禮上前拍了拍西瓜表面,還挺響,肯定很甜。
溫北把西瓜放到了他們放食材的桌子上,看著西瓜眼睛都泛著光,房東給的。說著拿起刀利落地就把西瓜切好了。
西瓜在溫北心里,簡直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但他的胃卻是和西瓜有仇,吃多了準胃疼。
蔣閆平時也會限制自己吃的量,只讓吃一小塊,每次買西瓜回家都只能眼睜睜地看著。
但是吃西瓜只吃一小塊這種事不是人能干出來的!
在西瓜面前,沒有病痛。趁蔣閆現在還沒上來,火速啃一塊安慰一下自己。
周禮喊了秦然過來一齊吃西瓜,低頭一看,直接被溫北吃西瓜的樣子嚇著了。
不是你是多少年沒吃過西瓜了?周禮嚇得連嘴里的西瓜都掉了,手被染上紅色的果汁。
秦然一聲不吭地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默默地幫他將手擦干凈,順帶把他嘴邊粘上的西瓜子給擦了下來。
溫北心道你不懂,繼續默默地啃,在即將伸手吃第三塊的時候,蔣閆出現了。
哥。
嚇得溫北伸出的手一哆嗦。
蔣閆看著地上的西瓜皮,皺眉看著溫北,這些都是你吃的嗎?
溫北面不改色,笑道:怎么可能,我不敢吃這么多,這些都是他吃的。溫北把鍋甩給周禮,眼神里的暗示十分明顯。
蔣閆轉頭看向周禮,周禮一頭霧水,但還是十分默契地收到了溫北的暗示,點頭,沒錯,都是我吃的,你哥還沒吃呢。
溫北滿意地點頭。
蔣閆抿嘴,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你胃不好,別吃太多。他伸手碰了碰西瓜,皺眉,還是冰的。
溫北笑著岔開話題,這是房東婆婆給,吃一塊吧。
蔣閆搖頭,不用了。說著走到烤架邊,緩緩道:你想吃什么,我給你烤。
溫北笑容微微斂起,你烤你喜歡吃的就行了,不用管我。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溫北總覺得打完電話的蔣閆有什么不對勁。
那個電話
溫北正出神,被周禮拿一罐冰啤酒碰了碰臉,這才回神。
大庭廣眾的就不要盯著你家蔣閆看得入迷了。周禮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在他身邊坐下,我要吃雞翅。
后面這句話是對秦然說的。
秦然二話不說就拿起一根雞翅開始烤。
溫北道:沒有的事。
周禮感覺到溫北的情緒不太高,問道:怎么了你,喪禮喪氣的?
溫北眨眨眼,有么?
有啊。
被你看出來了。
還真有事?周禮關心道,怎么了?給我說說?
溫北有點感動,沒怎么,只是不能吃到第三塊西瓜,有點難受。
周禮:我他媽
第74章:第七十四坑
兩人負責烤,兩人負責吃分工倒也合理。
感不到任何罪惡感的混吃倆人組心安理得地在一邊喝著啤酒嘮嗑。
周禮啃著秦然給他烤的雞翅,滿嘴是油,還雞蛋里挑骨頭道:你這雞翅烤的太老了,還沒什么味道,還比不上外面買的。
秦然還真信了,那我給你烤過。
嗯,多放點辣。
溫北在一旁忍不住給了他個白眼。
喝了口啤酒,想到了什么,緩緩道,最近許強的事情怎么樣了?
周禮一說起他就來勁,放下雞翅道,穩得不能再穩了。一說起許強周禮就興奮,我跟你說啊,這許強跟他姐許慧,還真是親生的,腦子都掉錢眼兒里了。
周禮呵呵一笑,我挖了個坑,往里丟些小錢,許強這家伙直接就往里跳了,笑死我了。
周禮是真的佩服這對姐弟,本事不大,胃口倒是不小。
溫北也笑了笑,帶著點輕蔑,把坑挖大點,讓許強拉著許慧一起跳。
想到許慧,溫北就一陣惡心。
周禮頷首,這事兒就交給我,保證幫你把這倆人耍得團團轉。
他頓了一會兒,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對了
嗯?
其實你爸,前幾天聯系過我。
溫北愣了愣。
說起溫北的父親溫業,溫北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他了,自從被趕出家門之后。
他父親這個人,說好聽點就是剛正不阿,難聽點的就是死古板,當初溫北出柜,要不是他姑姑死命攔著,溫北應該就被他父親活活打死了。
他父親常年外出工作,不在家那是常有的,溫北和他的溝通少之又少,他記得他父親呆家在家里最長的時間,就是他中考和高考的時候。
溫業并不是一個好父親,但他給了溫北富足的衣食住行,這一點是溫北無法反駁的。
溫北平日里全靠從他姑姑嘴里打聽他父親的消息,自己卻一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一是打了父親也不一定愿意接,二是不敢
因為愧疚。
他說什么了?溫北道。
周禮道:其實也沒什么,就是這幾天新接的一個項目,是你家公司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