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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皮筋用幾天就會死膠的啦,經常要換的。江殷嘻嘻笑著,怎么樣哥,是不是迷上扎頭發的感jio了?
溫北想了想,愛上倒不至于,只是扎起來的確是舒服很多。
還行溫北說著,注意到江殷手上的手機,抬手敲了一下她腦袋,你還打游戲,這都快期末了你還打游戲,我告訴你啊,你期末的成績要是還像期中一樣爛的話,我頭給你打爆!
江殷那時江殷剛轉到一中上學,一下子適應不了老師們的教學方式,再加上江殷這個人,本身就是無心學習的料,導致期中成績一塌糊涂。
江殷被溫北恐嚇一番,縮了縮腦袋,拿著手機小跑著回房間了,一邊跑一邊道,知道了知道了!
小兔崽子。溫北罵了一句,轉身回到房間,正好看見了坐在桌子上學習的蔣閆。
看看,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蔣閆當時和溫北說過下次考試要考年級第一,可不是說說而已,期中考試時直接甩了年級第二三十分,穩上第一。
因為前后成績差距太大,蔣閆已經不止一次被懷疑是作弊了,還是溫北一番解釋,校方才相信蔣閆不是作弊。
哥。想著,低頭正在看書的蔣閆似乎是有所感應,忽然放下書轉過身來。
溫北點頭應了一聲,拿出一個剛才江殷給的皮筋兒準備把頭發扎起來。
蔣閆手疾眼快,立馬起身道,哥我幫你扎。
溫北頓了頓,你會扎嗎?
蔣閆點頭,上前接過溫北手中的皮筋,滿足地撫上他的頭發。
一直以來都是溫北摸自己的頭,這回終于輪到他摸一次了。
溫北不知道蔣閆的這些小心思,只道他是貪玩想嘗試一下扎頭發的感覺而已。
他坐在床上任由蔣閆在自己頭上捯飭,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嫻熟地打開了游戲頁面。
結果剛打開界面還沒來得及開始游戲,手機就被身后的蔣閆一把拿走了。
今天已經玩了挺久了的,不能再玩了,對眼睛不好。身后傳來蔣閆一板一眼的聲音。
溫北
又來了,蔣閆最近出現的每日限制。
伸出手想從蔣閆手里拿回手機,蔣閆卻拿著手機往后一躲。
滿臉的拒絕。
不行。蔣閆道。
溫北無法,行行行,他不玩了還不行嗎?
放棄自己的手機,溫北選擇看書,伸手把放在桌子上的書拿到手中,這下蔣閆總不能說什么了吧?
果然,蔣閆見溫北拿的是書,沒再說什么了,給溫北扎完頭發后自己坐回到了桌前自己學習。
房間片刻無言。
溫北拿的是一本懸疑恐怖的小說,他皺著眉正看到高、潮部分,正要翻頁,卻被從天而降的一只手拿走了書。
溫北:又怎么了!
他抬頭看著蔣閆,只見蔣閆把書合起來放回桌上,道,看了挺久了,休息一下再看。
溫北是徹底的拿蔣閆沒辦法了。
我才看了半個小時不到。溫北無奈道。
你的眼睛不能看太久。蔣閆也知道自己的舉動會讓溫北厭煩,但這都是為了溫北的眼睛。
我眼睛怎么就不能看太久了?我眼睛好好的怎么就溫北說到一半,突然就發現了不對勁。
回想最近蔣閆的行為舉動,自己看手機看電腦看久一點,他就會把電腦手機都收起來不讓自己碰,不但如此,每天還逼著自己吃一些奇奇怪怪的湯,只要是眼睛部位能吃的,自己都被逼著吃下去了。
當時還沒有發覺什么不對勁,如今看來
溫北道:小閆,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了?
蔣閆沒打算瞞著,點頭,嗯。周禮哥告訴我了。
溫北心中一緊,周禮物這個大嘴巴!
他告訴你什么了?溫北微微緊張道。
你眼睛的事情。蔣閆不知道溫北的緊張從而何來,緩緩道。
只是眼睛的事情?
嗯蔣閆道,你不該瞞著我的。
溫北送了一口氣,心中慶幸周禮那家伙沒有亂說其他的什么。
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說什么瞞著。只是沒有說的必要。
周禮哥說你差一點就瞎了。蔣閆想起那天周禮說的話,心慌地抱住溫北,你差一點就看不見了。
溫北拍了拍他的肩膀,沒事的,那只是差一點。
我現在眼睛好好的,什么事情都沒有
蔣閆打斷他,你別騙我了。他抬手把溫北的眼鏡摘下來,溫北的視線一下子變得模糊起來,就連在自己面前的蔣閆的臉,都看不見了。
摘了眼鏡就什么都看不清了,這也叫什么事情都沒有嗎?蔣閆皺眉道。
溫北無法反駁。
蔣閆替他把眼鏡重新戴上,溫北這才又看清蔣閆的臉。
只要用眼過度,隨時就面臨著失明的危險蔣閆雙眼微紅,皺著眉,聲音仔細聽起來,還有一絲顫抖,這也叫什么事情都沒有嗎?
溫北知道這些天蔣閆控制著自己用眼時間的用意了。
哥我怕我怕有一天,蔣閆把頭埋在溫北胸前,悶聲開口,你看不見我了怎么辦啊
第72章:第七十二坑
溫北:怎么又哭起來了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溫北略微心疼地拍了拍蔣閆的背。
雖然對蔣閆這幾天的限制自己的行為有點不滿,但一想到他也是為了自己好,溫北再不滿,也沒辦法反駁了。
畢竟他也是在關心自己。
我每天這么管你你會不會對我不耐煩蔣閆道。
不會怎么會呢溫北口是心非道。
不耐煩肯定會有點的,每天被人管著,這個不能玩那個不能看,別說是他了,換做那個大男人被這么管都會不爽的。
但不爽也不能說啊
溫北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前抽抽泣泣人,心中無奈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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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期末了,溫北可以說是忙得跟條狗一樣,學校公司雙重壓力,他壓得溫北喘不過氣來,好不容易碰上一次不用去公司的周末,在家里卻還要被迫營業。
溫北看著桌上那厚厚的一疊試卷,心累。
蔣閆陪溫北坐在客廳里,一同看著試卷發愁。
同是為試卷發起的愁,兩人愁事情卻完全不一樣。
溫北:好幾個班的期末小測,全堆在一起了,這要改到何年何月啊
蔣閆:他哥要把這些試卷改完,眼睛得多累啊
蔣閆皺眉,決定幫溫北分擔一下,哥,我幫你改一點吧。
兩個人一起應該很快就可以改完的了
應該。
溫北為蔣閆的懂事感到欣慰,這么對比下來,對無所事事的江殷就十分不滿了。
你又跑哪兒去?溫北叫住穿衣整齊嘴里叼著糖準備出門的江殷。
江殷被溫北突然兇巴巴的一聲嚇了一跳,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來,啊?我約了同學去圖書館啊她不知道溫北的怒火從何而來,小心翼翼道:我昨晚不和你說過了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