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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蔣閆還真沒說過。
他只說過他有喜歡的人
原來這個人不是女的!
他冷靜了一下,問道: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你哥的?
從小就喜歡,一直都喜歡。蔣閆一字一句極其認(rèn)真。
周禮愣了愣,在蔣閆的眼神下緩緩抬手捂住臉眼睛,低喃:你這話要是早一點(diǎn)告訴你哥,那他也不用受那些苦了。
什么?蔣閆沒聽清。
周禮放下手,搖頭:沒什么他深吸一口氣,想知道你哥眼睛的事情?
蔣閆點(diǎn)頭。
那先說好,別說是我告訴你的。溫北唯一不想讓蔣閆知道這件事,要是知道是自己告訴他的,溫北還不得拿起大刀追著他砍。
我現(xiàn)在想起那天還心有余悸周禮感嘆了一下,緩緩道出真相。
你認(rèn)識許慧嗎?周禮問。
蔣閆搖頭,沒聽說過這個名字。
說名字你肯定是不認(rèn)識的周禮頓了頓:那你哥的母親你肯定認(rèn)識吧?
蔣閆了然,點(diǎn)頭。
是一個很漂亮的女人,臉上總是掛著溫柔的笑意,最后一次見她好像是自己出事那一年,她來醫(yī)院看望過自己。
她就叫許慧。說著,周禮臉上染上鄙夷的神色,啐了一口,只敢暗地里使陰招的東西。
蔣閆一愣,聽起來,周禮似乎很不待見許慧。
周禮冷笑一聲,許慧其實是你哥的后媽。
溫北的親生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去世了,許慧是后來居上。
和很多后媽一樣,許慧暗地里對你哥做的下賤手段可不少。周禮一想到那個女人就忍不住的惡心,在人前裝著一副好母親的樣子,人后卻是想致溫北于死地。
那天要不是自己及時出現(xiàn),溫北傷的可能就不止是眼睛了
周禮想起來都有些后怕。
溫北從醫(yī)院出來的時候,正好是黃昏時,這天天氣意外的好,日落時的晚霞布滿天空,整個城市被金色包裹著,美到讓人只想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只是這再美的晚霞,在溫北眼里都失去了顏色。
他揉了揉酸澀的眼睛,卻忍不住回想起剛才蔣閆看自己的眼神。
冷靜得可怕。
承諾變得一文不值,化成泡影,變成了蔣閆眼中的失望。
他不想離開,真的不想離開。
但他對蔣閆的這份感情,已經(jīng)藏不住了,軟肋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把柄在別人手中,他不得不向那個人屈服。
他在醫(yī)院里看著蔣閆憔悴的睡顏,按捺不住心中的悸動,在那蒼白的唇上印下一吻,卻被來探望的許慧碰見了。
溫北在她沒出聲前將她拉出病房外,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許慧搶先開了口。
你、你喜歡蔣閆?!許慧回想起方才看見的場景,不用溫北說,就已經(jīng)很明顯了。
你喜歡誰不好,居然喜歡蔣閆!許慧臉上全是震驚,看著溫北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個怪物。
她忍住惡心:你喜歡男的就已經(jīng)是傷天害理了,蔣閆他、他才多大!
你這是變態(tài)!心理不正常!
她突然就擺出了一副慈母的姿態(tài),用溫柔的眼神看著溫北:阿北,你這是不正常的,你不該喜歡蔣閆的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又立馬換上擔(dān)憂。
阿北,你這是病,得治,我在國外認(rèn)識一個心理醫(yī)生,最擅長醫(yī)治你的這種癥狀了
溫北冷笑,你想趕我出國?可算是露出馬腳了。
許慧看起來倒是義憤填膺,什么叫趕我這是為了你好
我要是說不呢?溫北打斷她,冷聲道。
許慧假惺惺道:阿北,你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還是不要任性的好,再說了,蔣閆也肯定不愿意看到你這個樣子的。
溫北瞬間雙眼通紅。
許慧也不拐彎抹角了,若是他知道陪著自己長大的大哥哥對自己是這種心思,他會怎么想呢她臉上開始浮上得意,他現(xiàn)在肯定也不知道吧。不然你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了。
溫北的手開始收緊,和許慧明里暗里作對這么多年,沒想到還是被抓住了把柄,你威脅我?!
許慧笑得溫婉,阿北你要這么說的話可就傷我心了,我都是為了你好啊。勝券在握,她的笑容越加肆無忌憚,畢竟你只有把病治好了,才能光明正大的陪在蔣閆身邊啊。
溫北閉上眼,要緊牙關(guān),逼迫自己冷靜下來,卻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走投無路了。
他唯一不能被發(fā)現(xiàn)的軟肋,在許慧手中。
他掙扎了半天,還是敗下陣來。
好,我走。溫北艱難地說出這句話。
許慧臉上的笑更加肆意了。
但你也威風(fēng)不了多久,五年之內(nèi),我一定會回來的。溫北冷笑,別忘了,你也還有把柄在我手上。
許慧臉上的笑意一僵。
所以你最好識相點(diǎn),管好你的嘴巴,把這個秘密咽在肚子里,不然溫北的眼神變得兇狠,不然我們最多鬧個魚死網(wǎng)破。
第68章:第六十八坑
我把溫北弄出國了。溫北一走,許慧臉上就連那假惺惺的笑意都懶得掛上了,對著電話里頭的人說道,平時再怎么能蹦跶,在我面前也還是跳梁小丑。
電話那邊傳來一個男聲,你怎么弄的?男人的聲音也透露出一股興奮。
許慧剛想把事實說出來,卻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溫北離開前的警告,猶豫了一會兒,選擇一筆帶過,他有把柄落在我手上,他不想走也得走。
只要溫北出了國,他遠(yuǎn)在國外,溫家的事情他想管也管不了,到時候,大大小小的事情,不還是得聽自己的了?
想到這兒,許慧笑得愈發(fā)春風(fēng)得意。
男人也不在意具體原因,只要溫北走了,他就什么都不愁了。
但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連忙問道,他能在國外呆多久?
他說他五年之內(nèi)會回來。許慧想起方才溫北的眼神,背脊升起一股陰冷,她緩了緩,又覺得沒什么好怕的,就算他能回來,五年之后什么都變了,他回來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可是男人還是有些不放心,總歸是個禍患
他沉吟片刻,聲音忽的變得奸險起來,姐,既然你手里有他的把柄,那咱們就沒必要縮頭縮腦了,何不趁這個機(jī)會他壓低聲音,把這個禍患徹底鏟除掉?
溫家沒了溫北這小子,他們姐弟倆的地位不就扎根了
你想做什么?許慧也有點(diǎn)心動了。
許強(qiáng)說了些什么,許慧的臉色猛地一變,忍不住壓低聲音小心翼翼道:這樣可以嗎?
許強(qiáng)哂笑,這絕對是個好法子。
許慧的心狂跳,但許強(qiáng)的這個辦法卻讓她蠢蠢欲動,萬一被發(fā)現(xiàn)<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