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草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是被蔣閆夸贊,心底還是不自覺地感到欣喜,笑著問:真的?
真的。蔣閆認真道。
溫北覺得自己一定是魔怔了,竟然從蔣閆這句話中聽出了一絲深情
諒他平時臉皮再厚,此時都忍不住紅了紅老臉。
慌忙抬起手放在嘴邊清了清嗓子,掩飾般對蔣閆道:就算你這么說
你也不能看書看太晚。
蔣閆:
話題怎么又到了這兒了?
溫北沒去看蔣閆的眼神,他感覺自己的老臉此時此刻都要燒著了,連忙道:好了趕緊睡覺別熬夜。
說著就逃一般往自己房間走,只留下蔣閆一臉疑惑。
蔣閆看著溫北走進房間的背影,也關上了房間的門。
他坐在床邊,看著喝了一半的水,嘆了口氣打開了抽屜。
剛才被溫北突然的敲門聲嚇到,藥瓶蓋子都沒蓋上,就這么被他一扔就扔進了抽屜里,結果現在撒的一抽屜都是藥。
蔣閆面無表情地把灑出來的藥一點一點地裝回瓶子里,忽而就感到一陣煩躁。
他裝著裝著,才裝到一半,忽然就猛地把藥瓶一扔。
才裝一半的藥丸瞬間又灑滿了抽屜。
他看著白花花一片的藥丸,突然就想到了溫北。
他的手猛地收緊,指甲嵌入掌心,留下印子。
他深吸一口氣,冷靜下來,又一顆一顆地把藥丸慢慢地重新裝到瓶子里后蓋緊,慢慢地關上抽屜。
必須要吃,他必須好起來。
溫北回到房間,拍了拍自己的臉,似乎還殘存著剛才的溫度,瞬間感覺老臉都丟盡了。
他脫下眼鏡放在一邊,倚在窗邊看著外面,夜已深,路上已經沒什么行人了,不過就算有,溫北也看不清。
他脫下眼鏡,就和瞎子沒什么區別了。
今晚他的心情不錯,很大原因就是因為蔣閆搬了過來。
這種人時刻在自己身邊的感覺很安心。
但他看著窗外,明明什么也看不見,卻不知為何,突然就傳來了一聲嘆息。
哪里還敢奢求更多?蔣閆愿意原諒自己靠近自己,自己就心滿意足了。
第二天,溫北一早就被自己調的鬧鐘吵醒了,看著手機上顯示的八點整,溫北無奈地嘆了口氣。
若是可以,他想在難得的周末里睡到天荒地老。
但他今天得去公司看一看,答應了周禮要幫忙管一下的,而自己作為這個公司的副董,好幾年不露面的確也說不過去。
即使自己只是一個咸魚副董。
溫北本以為自己起得挺早的,擔心吵到蔣閆,出客廳的腳步還特意放輕了些,誰知道一出來,就看見了正在廚房捯飭的蔣閆。
小閆?溫北道。
正在低頭不知道在攪和什么的蔣閆聞聲抬起頭,也愣了楞:哥?
起來上廁所嗎?蔣閆問道。
溫北搖頭,走近蔣閆身邊,見他正在煮著一鍋皮蛋瘦肉粥,粥已經變得粘稠,不知煮了多久。
我起床了,你怎么起這么早?溫北道。
蔣閆看著身邊的溫北,眼神在他翹起的頭發上停留了一會兒,然后道:我也睡醒了,就起來給你煮點粥。
溫北聞著鍋里散發的香氣,忍不住抬手揉了揉蔣閆的頭。
這小孩怎么就這么懂得照顧人呢?
他揉完,轉身往洗手間走去,洗漱完之后又到了房間換了衣服。
換完衣服出來,蔣閆剛好就端著粥出來了,見溫北一副要出門的行頭,忍不住問道:要出門嗎?
溫北喝了一口水,點了點頭。
他在餐桌前坐下,剛坐下,蔣閆就給他盛了一碗粥,還特意叮囑了一聲:小心燙。
溫北道:有點事,可能得晚上才能回來。
蔣閆點頭,心里一沉。
晚上才能回來,就代表一整天都見不到溫北了。
溫北低頭喝著粥,粥的味道剛剛好,讓溫北忍不住多喝了幾碗。
他喝完之后,抬頭對蔣閆道:難得周末,你若是無聊,可以出去走走。
蔣閆想,沒有你的地方都無聊。
難得的周末,本以為可以和溫北在家安靜地待一整天的
蔣閆想著,懨懨地點了點頭。
溫北起身剛想把碗收拾道廚房,蔣閆就開口了,制止道:放著我來就好。
家務什么的蔣閆已經默認為自己該做的事情了。
怎么能讓溫北動手?
溫北也有點趕時間,又伸手拍了拍蔣閆的腦袋,道:那就辛苦你了。
說著起身,收拾好東西之后就對蔣閆道:我出門了,有什么事微信聯系。
蔣閆點頭,滿臉的戀戀不舍。
可惜溫北走得急,沒看見。
溫北走后,蔣閆也草草吃了幾口早飯,便乖乖進到廚房洗碗了。
溫北照著印象中的的路線開著車,但由于路上塞車的原因,他還是遲到了。
想當初遲到就扣年終的要求還是他自己提出來的
溫北把車停好,背上背包就往公司走。
溫北穿衣風格比較休閑,并不像那些上班族一樣個個西裝革履,他穿著一條寬松黑色連帽衛衣加一條破洞牛仔外套,下身穿著一條工裝運動褲,鞋子是常見的黑白A錐,還背著一個黑白雙肩包,整個人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學生,很難讓人聯想到公司高層這個詞。
溫北走到公司樓下,一下子就惆悵了。
周禮沒告訴自己他弄了個刷臉閘機啊
他站在閘機面前,一個一個上班的員工過閘機時,都忍不住望溫北兩眼。
媽媽公司樓下站了個好帥的帥哥怎么破!
溫北沒理會別人的眼光,他低下頭給周禮打電話,打了好幾個都沒人接。
肯定還在睡覺,這個鱉孫。
溫北覺得自己應該是有史以來第一個進不去自己公司的老總了。
他想了想,又打了秦然的電話,果然是個靠譜的助理,電話一下就接了。
喂,秦然。
哪位。
我,溫北。
電話里傳來秦然略帶恭敬的聲音:溫董。
溫北也不在意他的稱呼了,直接問道:你家老板呢?叫他聽電話。
電話里傳來一陣敲門聲,秦然的聲音響起:老板,溫董找您。
過了一會兒,周禮的聲音響起了,懶洋洋一副沒睡醒的樣子:喂北北。
北北你個頭。溫北道。
周禮被溫北一吼,這才清醒幾分。
第31章:第三十一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