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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長老對丁瑤異常熱情, 帶著她朝陣中忙碌的玄陣長老走去。
劍宗長老跟在兩人身后,想接近, 又不敢接近。
在一旁看戲許久的黑斗篷協(xié)會會長收回視線,看向身旁的教皇李卿聞,問道:“冕下,您覺得此女同木神可有關(guān)系?”
“不知。”李卿聞微微搖頭道,但嘴角卻勾著一抹不明顯的弧度。
玄陣長老見到她也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將繪有陣法的紙張給她, “你直接在上面改吧。”而后又埋頭研究自己的陣法去了。
寧長老不太贊同玄陣長老的態(tài)度,卻又不好說什么, 只能盡力讓丁瑤不覺得自己被冷落。
將繪制陣法的靈筆遞上,但丁瑤手中已經(jīng)有了,寧長老看著很是眼熟,這怎么那么像符筆?
片刻后,丁瑤出聲喊玄陣長老,道:“改好了。”
玄陣長老起初不太相信,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旁邊以熱切目光盯著他的寧長老, 還有周圍暗暗將視線往這邊探的修士,最終將紙張接過。
只是一眼, 本來漫不經(jīng)心的神情忽然變得凝重起來,細究良久,而后開懷大笑,“此陣甚妙!”
玄陣長老拍著丁瑤的肩膀,大聲贊道:“后起之秀, 后起之秀啊!”
寧長老本來想向玄陣解釋一下丁瑤的身份, 但玄陣長老夸完之后便拿著那張紙折身回去改陣了, 只得作罷。
而后轉(zhuǎn)頭朝丁瑤贊道:“不愧為瑤仙人,您的陣法修為一如既往的高超。”
“算不得什么。”丁瑤謙虛道,而后同對方商業(yè)互吹,“寧長老您在陣法一道上的修為也不弱。”
寧長老眼睛一亮,眼中滿是詫異:“您認識我?”
“ 呃……”
糟了,忘了自己現(xiàn)在還不認識他,丁瑤有些懊悔,立刻出言補救:“我來煙臺是與貴宗太衍峰下弟子同行,聽他們提起過你。”
“原來如此,小兒無狀,您莫要聽他們胡說,我陣法一道上的修為并不高。”寧長老面露難色,“在下有一個不情之請,我研究槐鬼王的兩儀生死陣近千年,可卻未曾有所突破,這世上能破此陣的人唯有您,不知您可否指點一二?”
“自無不可。”丁瑤點頭應(yīng)下。
寧長老大喜過望,怕丁瑤忘記,連忙將布置兩儀生死所需五行之物,全數(shù)交到丁瑤手上,“多謝前輩!”
丁瑤翻了翻手中的物品,正要著手布置給他講解,那邊玄陣長老忽然喊她過去,丁瑤自然是先緊著那邊再說。
將東西盡數(shù)收進儲物戒中,朝寧長老道了聲歉,便提著從君淵那借來的劍匆匆往那邊趕。
幾刻鐘后。
秘境開始晃動,里面的人修逐漸被彈出來。
“成了!成了!”
逃出生天的筑基期修士們,喜極而泣,跪在地上大聲哭道,“我出來了!我終于出來了!太好了,我還活著,我沒死!”
抬眼一看,周圍都是一些修為高深,看不透底細的前輩,頓時開始大喊:“前輩,秘境有魔族!魔族又卷土重來了!”
還有不少被魔族害得遍體鱗傷的修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神機蹲下身去檢查他們的傷勢,神色焦急的同問旁邊的弟子,“天醫(yī)長老到了沒有?”
弟子搖頭:“并未。”
“他人呢?”神機長老皺眉。
“弟子不知,到處找遍了也未曾見到天醫(yī)長老的身影。”
“那醫(yī)修呢?”
神機長老不由生了些怒火,身上的氣勢一下就強勝起來,壓的人喘不過氣。
那弟子惶恐不已,連忙道:“來了來了,醫(yī)修來了。”
醫(yī)修門一到,立刻著手救治傷患。
但大多修士是被魔族所傷,傷口的魔氣難以去除。
神機長老神情凝重,見眾人人心惶惶,轉(zhuǎn)頭看向君淵,眼中帶有詢問。
君淵頷首。
神機上前一步,向眾人大聲道:“各位道友且安心,有我們登仙閣在,絕對不會讓魔族卷土重來!”
“登仙閣!登仙閣!”
眾修士開始高喊登仙閣的名字,似乎只要念著這三字,便能百病不侵,百魔不染。
“走,去金丹期秘境那邊。”見事態(tài)還算平穩(wěn),玄陣長老帶著所有陣法師匆匆往金丹期出口那邊走,丁瑤想了想,也跟在其后。
目不斜視地從君淵身邊走過。
對方忽然開口問道:“玄陣長老,此陣你可會改了?”
玄陣停下腳步,轉(zhuǎn)頭稟道:“稟閣主,會了。”
君淵頷首,“你帶著他們?nèi)ジ年嚕倍笾惫垂吹囟⒅‖帲拔矣行┦孪胪曳蛉颂接懱接憽!?
玄陣長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丁瑤,有些遲疑:“這……”
雖然改陣他會了,但畢竟有這個人在保險一點,而且閣主似乎來者不善。
神機長老走過來,扯著他的袖子將他拉到一旁,示意他快點離開:“晚去一步就可能多死一個修士,還不趕緊去金丹期那邊改陣,瑤仙人是閣主曾經(jīng)的夫人,他們久別重逢,有話要說是正常不過的事,你瞎操心什么?”
玄陣長老覺得也是,揮一揮衣袖,帶著眾人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