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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誰呢?
騙自己罷了。
我都囂張了這么多年了,怎么遇見你,比狗都慫。
尉征站在顧遠身后,連多碰一下都不敢。
尉征深吸了一口氣,重重呼出,他像是用盡了全部勇氣才歪過頭輕吻了一下顧遠的嘴角。
輕到沉迷游戲的顧遠沒有注意到。
顧遠不知道,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看見了,瞬間歡呼起來。
而這時,顧遠也結束了游戲,比最高記錄多了一分。
顧遠摘下眼鏡,轉身沖著尉征一笑:怎么樣,厲害吧
厲害,可是沒我厲害,看我的尉征從顧遠手中搶走眼鏡,自己戴上。
我就靜靜地看著你裝逼顧遠說。
尉征玩得很爛,沒擊中幾個就掛掉了。
演砸了吧顧遠拍著尉征的后背嘖嘖了幾下。
顧遠不會知道大家的歡呼聲不是因為他破了紀錄,他也不會知道那個最高記錄是尉征打下來的,結束的原因不是掛掉了而是手臂酸了不想玩了。
將這一幕幕都看下來的尉白坐在凳子上偷笑。
說起她想促成尉征和顧遠的原因,其實是她在尉征的手機里看到了顧遠的照片,看角度都是偷拍的,大多都是睡顏。
連尉征的手機屏幕都是顧遠,這也是為什么尉征沒有再在呂老頭的課上玩手機的原因。
他怕手機屏幕被人看到。
段曉東:我又被人忘記了,對不起,我一直在打游戲沒有看見這么精彩的一幕。
段曉東就是個事后炮。
游戲廳后是歌廳。
這可是段曉東發揮特長的時候,他沖進預先訂好的房間,最先搶下麥克風,在緊挨著點歌臺的位置坐下,點了首歌,就開始唱。
遠哥,你不是學過吉他嗎,那你是不是唱歌也挺好的尉征說。
湊合顧遠說。
二哥,你不該來歌廳的尉白像個小大人一樣坐到尉征旁邊,鄭重其事地說你五音不全還跑調
有你這么拆哥哥臺的嗎?尉征說。
我好心提醒你尉白委屈地說。
段曉東已經一首歌結束,轉過頭發現誰都沒有認真聽他唱歌,這個時候就要找個對比:你們誰要唱嗎?征哥你唱嗎?
尉征給了段曉東一個充滿敵意的眼神。
唱首唄,我想聽聽你跑調能跑到哪去,總不能跑到太陽系外面吧顧遠說。
段曉東和尉白:那你是小瞧他了。
尉征接過麥克風,走到點歌臺點了首歌,第一句歌詞就跑了,后面更是跑得離譜。
顧遠看了看尉白,又看了看段曉東,兩人都捂著耳朵,躲到離尉征最遠的地方:你們早有準備啊。
顧遠真的后悔讓尉征唱歌,還真有把調跑到太陽系外的,不,這是跑到銀河系外。
度日如年的煎熬,明明三分鐘的歌活活被尉征唱的比一萬年還久遠。
顧遠想:我還活得過下一秒嗎!
終于結束了,尉白和段曉東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
顧遠還算淡定,看著尉征,面無表情。
你讓我唱的尉征說都說了會跑調,別人唱歌要人民幣,我唱歌要人命幣
我真沒想到會有跑調跑得這么神的顧遠都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形容尉征了你放心,絕不會再讓你開口唱歌了,你再唱一回,你就要去醫院見我了
尉征坐到顧遠旁邊,把麥克風托付給顧遠:你唱一個,給他們洗洗腦,他們好像快不行了
顧遠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尉白和段曉東,確實一副快死的樣子。
他點了首歌,輕咳幾聲清了清嗓子。
許久沒唱了,感覺都生疏了。
歌聲伴著優美的旋律,如同一泉清流,干凈純粹。仿佛將人的靈魂深處都洗滌干凈,留下一片柔和。
尉征呆傻癡迷地看著顧遠。
越是靠近就越喜歡,萬一控制不住自己怎么辦。
就讓我再靠近一點,就一點。
尉征忍不住拿出手機拍了一張顧遠唱歌時的照片,這一張設為手機壁紙吧。
顧遠唱完后又換回段曉東,一直到回家段曉東都霸占著麥克風,獨飲著啤酒。
顧遠和尉征都沒喝,只有段曉東一人獨醉。
段曉東:我沒醉,不然我能一個人打車回家嗎,對,我一個人打車回家,沒人管我!
遠哥,我送你吧尉征說。
不用了,我們不順路顧遠說你趕緊和尉白回家吧,太晚了
那行,到家給我打個電話尉征多少有點不放心。
好顧遠上了出租車。
尉征看著出租車開走,直到徹底沒影才又打了個車,抱著已經睡著的尉白回了家。
顧遠回到家時,見江南六神無主地吃著蘋果,看著電視。
江南的眼睛盯著電視屏幕,可明顯心思不在電視上。
顧遠奇怪,問了句:怎么了,你和沈易安發生什么了嗎?
沒沒有江南慌亂地關了電視,拿著蘋果回了房間我先睡了
直覺告訴顧遠,江南和沈易安之間肯定發生了什么。
顧遠暗暗決定,一定要看好這兩個人,尤其是那個長相就像渣男的沈易安。
一雙桃花眼,還近視,關鍵是平時不愛戴眼鏡,所以看誰都一副深情的模樣。
至于為什么,顧遠想可能是
是什么呢?顧遠不知道。
第28章
顧遠洗漱完躺在床上才想起要給尉征打個電話。
他打開手機,看見99+個短信和99+個未接電話,嚇了一跳。
又是來電。
顧遠接了電話。
遠哥,你到家了嗎?電話那頭是尉征的聲音,喘得很急。
到了,我忘了給你回個電話了顧遠說。
那就好,尉白一直擔心你,一直用我手機給你發短信打電話尉征說。
電話那一頭,尉白在旁邊插嘴:明明是自己急得要死,坐在出租上非要下車不回家了去找你,要不是我醒了他還不知道飛到哪找你去了呢,回到家又非得要出去找你,還幻想出一系列事故與離奇事件,說什么就算出了事,我也要見他最后一面,把他的尸體帶回來,守他一輩子
尉征豎起食指放在嘴唇上,狠狠地看著尉白:噓
什么?顧遠沒聽清電話那頭的聲音。
沒什么,遠哥,睡吧,晚安尉征說。
晚安顧遠說完掛了電話,放下手機,開始瞇覺。
本以為不會再出現的夢境再一次現身。
霧蒙蒙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顧遠默默做好心理準備。他可不想再被那個滲人的布娃娃嚇得沒魂了,結果布娃娃沒有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