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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墜可比誰都機靈,在“好事”被撞破的第一時間“嗖”的從袖口掏了一錠銀子拋到桌上,人已經走到大開的窗口,毫無義氣的扔下衛照芩邊溜走。莊昔翯氣得七孔生煙,上去一把扛起爛醉如泥的小妻子,沒管那個瑟瑟發抖的小倌。
門外早就不見了泠墜的馬,哀怨的莊昔翯騎馬摟著衛照芩,空出一手去拉那匹馬,就這么慢吞吞回到家。
把衛照芩放到外室的軟塌上,出去取了熱水,特意靠近她的身子聞了聞,確認除了她自己的氣味和酒味并沒有其他香氣圍繞,這才安了心。
脫下她身上的男裝,解開那纏胸,他心疼的揉著兩顆被箍得紅通通的乳兒,他當寶一樣卻被她這樣折騰。替她擦干凈身子和臉上的粉塵,自己也收拾干凈,抱起她往里間走。
看著她熟睡的美好容顏,真是越看越氣,不讓他碰卻想讓外面的男人碰,這小東西是不是要作反了!
現在睡著了也不是幸運的,教訓總是會有的,時間不妨礙它的發生。
衛照芩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的中午才醒來。她坐起來的時候,還朦朦朧朧的看著四周,以為是泠墜把自己送回來了。
聽到房門“吱呀”的打開,她正好下地,抬眸一看,來人竟是莊昔翯,心臟瞬間“砰砰”直跳。不過她那會醉酒了,也不記得自己在南風館里是見過他的,便存著僥幸心理,覺得他并不知道。
“阿翯,現在是幾時,是我睡過頭了嗎,你這么快回來了?”她跟平常一樣,溫柔的笑著。
莊昔翯本來面無表情,見她似乎懵然不知,便覺得一下子揭穿就不好玩了,于是神色變了變,放下手上捧住的一碗清粥和小菜,招呼道:“小芩,用點東西吧。”
衛照芩不疑有他,坐下開始吃粥,還覺得他好像心有靈犀似的,她醉酒醒來胃口不佳,白粥才好下咽,卻沒有注意到他的臉色逐漸陰沉。
“吃完了嗎?”背后有一雙手穿過來圍住她的纖腰,他滾燙的氣息吐在耳邊,那是他“想要”的前兆。
衛照芩掙扎著,不依的喊著“累”。
莊昔翯的神色更是黑到極點,他輕聲問:“還想歇息嗎?”
衛照芩“嗯”了一聲,身子被他橫抱起,眼看著就要抱到床邊,不料他轉身往外走。
“咦,阿翯,去哪里呀?”
莊昔翯一言不發的抱著她走出院子,落目是繞了一墻的月季花,長得紅艷艷的美不勝收。聽說她很懷念以前在崔府時火一般顏色的凌霄花,他便長途跋涉去北方尋來開得更燦爛明媚的藤本月季。
那花卉栽種了好久才開花,莊昔翯想在這難得的艷麗繽紛里和她共赴愛河,可是羞澀的衛照芩怎么都不肯在無遮無掩的外面交合,盡管這是只有她和丈夫兩人的空間。
莊昔翯把她放到美人榻上,那椅子平日是用來坐的,便是光滑僵硬的木面,衛照芩頭一次躺在上面。身上的中衣被一下拉開,里面甚至連褻衣都沒穿,兩團雪白的嬌乳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她嚇得拼命推他,“阿翯,你干什么?你干什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