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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蘊行恢復平靜的神容,涼涼道:"你就不能安安分分過日子,攀龍附鳳從古至今的下場你可知?"誤會了又如何,衛照芩可不會在乎他的看法,索性順著他的話刺激他."我不是貪慕虛榮,當初就不會嫁給你了."聞言,莊昔翯氣得不想再聽下去,起身便走.衛照芩垂下眸子,心內一片灰暗.生出了負氣的念頭,今后最好孤獨到老,不牽不掛,不負累他人為好.
崔蘊行見莊昔翯走后,她的神色變化如此之大,更加肯定了她與他人的茍且."尚風,先帶你的人出去,我有話問她."李尚風不知用情多深,出奇的聽話,估計在她爹娘面前都沒有這么乖巧.門被重新關上后,崔蘊行坐了下來.他取了一紙信封,放到桌面,"你看看."衛照芩拿起還沒封住的信封,拈出里面的書信.上述大抵是:崔府遭遇橫變已渡過難關,如今又遇到了新的困境,有兩位至親入獄,狀告之人用大筆錢財依然不肯平息.希望宣義侯能出面和靖安伯交涉,讓其的遠方親戚撤銷訴告.
"宣義侯?"衛照芩奇怪的喃道.
崔蘊行描述:"我曾與他有數次會面,算不上交情,但我爹游歷間碰巧幫助過他,只要報上名號和信物,他定會守諾相助."這么說就算不用李齊,他這邊竟然也有辦法可行.沒想到他會默不作聲的助她,在崔府已然元氣大傷的時候,還大廢錢財幫她去找丁老板周轉,失敗之后更是去拉下面皮求不熟悉的宣義侯幫忙.他做了太多,她之前卻把他想得太壞了,一時有些難為情,不知如何開口.
他之前明明不是這個樣子,她清楚的記得,父兄入獄之時她去求他幫忙,所有的好話說盡,涕淚橫流,他卻只是冷漠的說——幫不了,民斗不過官.
她一直以來帶著恨的,面對他的轉變,日后又該如何相處為妥?
崔蘊行不懂她為什么每次說著話都走神,正色對待:"若我可以護你周全,你是否可以安穩的依靠在我的身后?""我……"衛照芩震驚不已,靈活的腦袋此時好像缺氧般,不知怎么回復他.他說了以前她所希冀的那個愿望,她不懂他是因為什么變了,只知道物是人非事事休,滄海桑田難回首.
崔蘊行能理解她的態度,于是握住她的手,雖然神容還是那么平靜,眸中卻安了一抹柔色,"你入府的那三個月,我確實沒有對你好過,也放任著趙氏等人去欺負你.但是從今以后,我會……"他似乎不習慣說情話,停頓了一下,不自在的小聲說:"讓你在府里不再受委屈."如果她剛重生那會,若他跟她說了這么一番話,可能一切都會不同.能讓她死時離別崔蘊行,又能讓她生時遇見莊昔翯,說明緣分是注定的.她心中重新有了另一個人,現在也過著全新的生活,回去崔府只會讓她想起那些曾經的不堪.
況且,她實在跨不過心底的那道裂成深坎的傷痕,每次面對他,會不期然記起他曾經把她棄之敝屣的畫面.他不喜愛她的時候,是那么的冷漠無情,可怕至極.難保將來的某一天,那種夢魘會再重蹈覆轍.
何以別離久,何以不得安?
她不是那種可以逢場作戲的人,而他有心幫她,上天給予她新的生命,也許就是天原諒了她,而她,或者可以試著原諒他."我已經和將軍達成了某種交易,并不是你們以為的出賣身體,從我踏入李齊別館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不能回頭了."崔蘊行想起她每次的舉動頗有些神乎其技的感覺,就好像她想要一定會得到,只要靠近某個人,那個人就愿意和她親近."你我雖未曾圓房,契紙一張代表了你的身份,將軍不能奪人妾室."兩人的交流事敗,衛照芩始終崔蘊行為何強要留她在府里.難不成他看出了她的不尋常,想像林青枝那般,與她逢場作戲?
為了自己和廣白的人身安全,衛照芩不得不跟著崔蘊行回府.馬車上他閉目養神,衛照芩如坐針氈,一路無話.
當夜,崔蘊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