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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恨人心不如水,等閑平地起波瀾.
每當她情潮涌動時,立馬涌上數(shù)不清的悲慘回憶,便無論如何不會再牽引一絲情愫了.應當要感謝強大的崔府給她的人生,上了這么精彩又跌宕起伏的一堂課,教她認清人生百態(tài).
她站起身,籍此避開他的手."少爺,妾身……月信來了."就這么看著自己空著的手,他有過一分錯愣.他的求歡再次被婉拒了,心頭的滋味難以道明."我陪著你,和你有月信有什么關系嗎?"沒有想到他會明知故問,她隨口謅了和由頭:"少爺事務繁忙,日不暇給,妾身不敢占用您的時間."連留下的機會都不給,這真的是欲擒故縱的把戲?她這般低著頭,他哪里看得起她的神情,可這規(guī)矩是對的,只讓他無可奈可.
他往前走一步,她頭雖不動,身體卻后退一步,防著洪水猛獸般.他只覺沒有意思,不再強迫,轉身離去.
廣白一臉不解的走進來,"姨娘,少爺怎么走了?"衛(wèi)照芩認真的盤點棋子數(shù)量,"要走便走唄.""姨娘,你真的鐵了心要出府,對少爺沒有一點留戀?""我這時才發(fā)覺,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或者說這里并不適合我."說著,已把剛才廣白偷走的棋子一一擺好,"來,這一局還未完."豆子說得沒錯,快樂是可以自我創(chuàng)造的,與其憂愁不如暢懷,何苦不放過別人,也不放過自己.她可以放下從前的一切愛恨情仇,只為今后的一生無憂.
白天,衛(wèi)照芩循例去給老夫人和夫人請安.回來的路上,遇到了林青枝,兩人心照不宣的走至一處隱秘處.
林青枝道:"你的路引我已備妥,那‘他’的下落?"衛(wèi)照芩說:"晚點我去玉笙閣找你商議."兩人匆匆一句告知完畢,各自不同方向離開.
衛(wèi)照芩沒走出幾步,卻見崔蘊行恰好的立在了路中,意味不明的盯著她.
她未免有些心虛,福了身,正想走開,卻聽他道:"阿芩,看來你和玫兒交情不錯.明日便是中秋,庖房作了些新的賞月糕點,我已命人送去玉笙閣,你不妨去試試."衛(wèi)照芩看著他的背影離去,驚出一身冷汗.是湊巧還是他聽到了她們的談話,可林青枝不是說沒有人能近身十丈嗎?
廣白欣喜的打斷了她的神思,"姨娘,您從玉華寺回來后,少爺果然也改觀了呢.現(xiàn)在只是邀請共享,說不定以后可以像衛(wèi)姨娘那樣專用呢."衛(wèi)照芩沒有回應,跟廣白一時半刻說不通這事.
回到房里,衛(wèi)照芩立馬翻箱倒柜,去察看之前典當變賣到的一萬兩銀票,一顆心雀躍得快要飛出了府外.可現(xiàn)實猶如一盆春日涼水,兜頭淋下.她已經(jīng)翻遍了箱子的每個角落,甚至所有東西都搬出來,秘藏的銀票竟然找不到了.
"銀票不見了?"廣白嚇得目瞪口呆.
"我明明放在這里,是我親手放的,怎么會不見了?"衛(wèi)照芩只是自問,廣白誤會了是在質問她,急得哭了出來,"我不知道呀,不是我拿的……不是我!"衛(wèi)照芩嘆了口氣,拍著她的肩膀安慰,"別傻了,我怎么會懷疑你.再說了,這一萬兩銀票哪里抵得你的重要,為這些哭啥呢."一萬兩銀票是廣白一輩子想都不敢想的,哪里像是姨娘說得這么輕松,她抹著眼淚,"不知道是不是搬東西的手腳不干凈,我這就去找他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