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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也不急,人都在屋檐下了,還怕跑了不成。
今天公司也沒什么事情,施月寒中午投喂飽了小主播后,原本計劃著晚上帶白柯出去看個電影他最近健身頗有成效,覺得可以開始進一步的溫水煮青蛙了。
結果吃完午飯接到陸墨寧的電話,約他晚上出來喝酒。
陸墨寧是他大學室友,上下鋪的兄弟那種,畢業后因為都在B市發展的緣故,兩人的關系也是相當好。
施月寒只想和小主播去看電影,直接拒絕:不去,我忙著呢。
再忙你也得給我過來!陸墨寧不客氣道:你兄弟我下個月就要訂婚了,今天晚上老地方不醉不歸啊!
訂婚??
這下不去不行了,施月寒心想:幸好還沒來得及和小主播提電影的事情。
他揚了揚眉:你小子是想給我喂狗糧吧?行,等著。
施月寒也沒想到陸墨寧居然這么快就要訂婚了,他記得這家伙好像也才脫單半年不到?
白柯這會正哼著歌在廚房洗碗,施月寒看他洗碗都要認認真真系著那個粉色的小圍裙的樣子,心里一片柔軟,喚他道:小柯。
啊?白柯鼻子上粘了一點白色的洗潔精泡沫,他自己卻沒發覺,有點呆呆回頭問道:月寒哥,怎么啦?
施月寒失笑,走上前兩步,幫他把鼻尖上的泡沫抹掉:我晚上有事,今天就不能陪你一起吃晚飯了。
他弄得白柯鼻頭有些癢,白柯忍不住偏了偏頭道:沒事兒,月寒哥你去忙吧。
不過晚上別給我訂餐啦,粉絲都抱怨好久沒有戶外直播了,月寒哥你不在家的話,我就出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餐廳~
施月寒原本想說哪還有比自家餐廳更好的,但是想想白柯也不能老待在家里,還是出門多逛逛比較好。道:好,要是想去哪里但是不熟悉的,可以給我打電話。
可別一個人走丟了。
白柯乖巧地點點頭,加快了手里清洗的動作。
他也好忙,電視劇馬上就要開播了,得趕緊洗完了碗筷去看才行。
施月寒對他沒心沒肺的性格已經很有所了解了,沒有再多說什么,抓緊時間去了健身房,健身大計一日不能停歇!
白柯將洗干凈的碗筷擺放好,從專屬零食柜里面抱了一堆零食飲料出來,認認真真看完了兩集你愛我還是愛他我不管但是我愛你的狗血電視劇。
人類的感情好奇怪噢。白小柯一邊嚼薯片一邊嘀咕。
他看完電視劇后,便準備打掃一下家里的衛生。
如今人間界的環境感覺大不如從前,他又喜歡在不下雨的日子里把大大的落地窗打開透風,因此每天都得勤勞的將客廳和房間的地面拖好幾遍,免得落下灰塵。
他拎著透了水的海綿拖把,飛快地往前推著來回跑動,拖地效率相當高。
這時不知道哪里來的一只蝴蝶,晃悠悠地從打開的落地窗里飛進來了,頓時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施月寒住的這個小區綠化做得還不錯,四五月正是蝴蝶化繭的季節,這只小蝴蝶就不知怎么暈頭暈腦地撞進了神獸大人居住的寶地。
小蝴蝶打著轉兒在客廳里飛來飛去,白柯一雙大眼睛就盯著它,放下手里的拖把輕手輕腳地溜到它附近,要不是還記得這是在施月寒的家里,他這會兒就要變成小老虎來撲蝴蝶了。
還在打轉兒的小蝴蝶根本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像喝醉了酒一樣一會上一會兒下撲騰,白柯凝神靜氣,擺出一個蓄勢待發的姿勢
猛地往前一撲!
逮住了!!
但是小蝴蝶被捉住前一秒正好飛到了餐廳附近那一個大大的展示柜前,柜里裝著的都是施月寒朋友送給他的好酒,施月寒并不嗜酒,那些酒就長年累月地擺放在架子上孤獨寂寞。
白柯那猛地一撲,沒顧得上別的,結果正好撞在了柜子上。
整個柜子被撞得晃了三晃,最上面那一層沒有玻璃柜門阻擋的兩瓶紅葡萄酒,終于在晃了兩下后脫離了固定的支架,啪唧兩下,碎了一地。
頓時一股子醇厚的酒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殷紅的酒液順著木地板的紋路緩緩流淌,和碎裂的酒瓶混在一起看起來有種凄涼的美感
白柯右手還捏著那只不停撲騰的小蝴蝶,望著這一片狼藉,整只虎就傻了。
嗨呀!都怪這只迷了他眼的小蝴蝶!
白柯跑到客廳找了一個吃空了的零食盒子,將小蝴蝶塞進去裝好,然后拿著掃把將那些大塊的玻璃碎片都掃走,再拎著海綿拖把仔仔細細地將那些玻璃碎渣渣推干凈。
他不怕玻璃扎,但是不能傷著了晚上回家的施月寒呀。
紅酒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白柯一邊緊急收拾一邊抽了抽鼻子,他的嗅覺非常靈敏,這股子從未聞過的酒香讓他漸漸地有些暈乎乎起來。
各大神獸中,嗜酒的神獸可不少,而且個頂個的酒量好,朱雀平日就最愛偷白澤釀的酒喝。
不過白柯卻是個例外,他雖然食量僅次于饕餮,但是酒量卻能排個倒數,說是一杯倒都是抬舉了他。
這會他收拾的差不多了,趴在地上拿紙巾擦剩下的一點點酒漬,小鼻子拱了拱,越聞越覺得這味道又香又甜,泛著一股子果實的甜膩味。
白柯睜著已經泛起水光的眼睛,盯住了酒柜里那些運氣好沒有粉身碎骨的酒瓶,坐在地上撐著有些遲鈍的大腦想了一會會。
他喝酒不過半杯就要倒,但那是白澤他們一存便幾百上千年的醇酒,這酒聞著一股子果子香味,想來也就是一般的果酒。
人間界的酒能放多少年,比起白澤的酒肯定弱爆了。
他就喝一點點,應該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完全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有點微醺的白柯覺得自己分析的相當靠譜,他樂滋滋地爬起來,靠著柜子從上到下的巡視了一番,盯住了第三層里放著的一瓶如同琥珀色顏色美麗透亮的酒。
他打開柜門,將這瓶酒提溜了出來,輕輕松松地將普通人需要用開瓶器才能打開的瓶塞擰了出來,湊近了嗅了嗅瓶口。
噫~好聞!
白柯盤膝坐下,伸出小舌頭在瓶口處舔了舔,黑亮的瞳孔里瞬間劃過一道驚喜的光芒。
味道真不錯呀!
暈陶陶的白小柯瞬間忘了先前只喝一點點的想法,這種酒瓶的設計讓他覺得超級麻煩,但是他又懶得再爬起來找酒杯,索性仰起脖子,努力對準了酒瓶口,開吹。
施月寒健完身就開車去了老地方謎月酒吧,這個酒吧是莊歌他另一個室友開的,他們幾個經常約在這里喝酒。
陸墨寧嚷嚷著要過一個最后的單身不眠之夜,施月寒覺得他可能今天沒吃藥,聒噪得要命,自己找了個角落的卡座里慢悠悠吃著炒飯。
陸墨寧被嫌棄也不惱,蹦到舞臺上開始霸麥,他有一把好嗓子,這會酒吧的人也不多,倒也沒人趕他下來。
莊歌給酒吧里請了個不錯的廚子,日常還提供一些簡單的飯食。
施月寒邊吃邊開了微博,沒看到白柯發微博預告今天的直播,心里有點疑惑,不過也沒在意。
可能是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