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君l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天與咒縛者、視力絕佳的伏黑甚爾能夠看清別人看不見的細節(jié),他瞇了瞇眼睛,帶著幾分興味道:“其他長老看起來都面無表情,只有領(lǐng)頭的那個有點活人樣子——那是大長老吧,模樣也有些古怪啊。”
千穗理:“怎么了?”
“雖然褶皺有些多,但也能看見痕跡。這是做過什么手術(shù)?”伏黑甚爾說,“大長老額頭上有一道縫合線。”
縫合線?!
迅速捕捉到關(guān)鍵詞的千穗理一怔。
那豈不是腦花?!難道腦花又換了一副軀殼,移到大長老身體里了!?
“縫合線?”禪院直哉蹙眉,他不禁回想起了風情街外圍、那名老太太掀開縫合線露出長牙大腦的掉san畫面。
仿佛能夠猜到禪院直哉腦海中的畫面,千穗理說:“不用聯(lián)想,就是那東西。”她轉(zhuǎn)過
臉,“你最近一次見大長老,他頭上有沒有縫合線?”
“在把我關(guān)進禁閉室前,我見過一次,”禪院直哉回想,“但是、那次他纏著頭巾,我不知道有沒有縫合線。”
……好吧。千穗理想。腦花這東西不會平白無故占據(jù)大長老的身軀,如果當時的大長老便已經(jīng)由腦花替代,那么以腦花喜歡層層布局的特性,關(guān)直哉的禁閉、還有接下來千穗理等人的前來,或許都在它的計劃之中?
可是腦花為什么要這么做?千穗理并不認為禪院家大長老的身軀或者地位,能夠?qū)沽邸⒅潇`操使或者自己。
而此時它做的,也僅僅是聯(lián)合(更可能是控制,因為甚爾提了一句其他人都面無表情沒有活人樣)其他長老,展開包圍結(jié)界。
聽到千穗理和禪院直哉的交流,夏油杰略微偏頭:“縫合線怎么了嗎?”
“就是上次風情街外圍樹林的時候,”千穗理回答,“我和直哉面對的敵人就是有縫合線的。”
“那么一波攻擊還沒死,真是命大。”五條悟單手搭在下顎,“不過當時攻擊你們的竟然是禪院家大長老??直哉你沒認出來??”
“不是!”禪院直哉立刻否認,“當時的那人外表是個老太太。”
“這東西很古怪,是個長有牙齒的腦子,可以隨時換身體。”千穗理簡單解釋,“總之命大歲數(shù)長,還很會搞事情。”
五條悟攤手:“所以這次,這東西是打算把我們困住,開□□大會精神攻擊?嘿、我可不怕這個~~”
——那不然就先吃燒烤好了!
千穗理張口想說出這句話,然而喉頭一甜、率先涌出的卻是鮮血。
不可抑制的血咕嚕咕嚕從嘴角溢出,淅淅瀝瀝到地上,眾人的眼神一瞬間變得驚愕無比!
“千穗理醬?!”
“千、千穗理?”
夏油杰幾乎是立刻邁步向前,他攙扶住搖搖晃晃的銀發(fā)少女,驚慌之下甚至沒能控制好手部的力度:“姐姐?!”
千穗理依靠在自家弟弟的懷中,五條悟和禪院直哉都圍過來,伏黑甚爾也往前邁了幾步。
”……”腹部連帶心口的疼痛伴隨著眩暈感突破往日的閾值,千穗理下意識用手抹了一把溢出的鮮血,她看著手心扎眼的紅色,恍然頓悟。
——結(jié)界會高度放大內(nèi)部之人已有的負面狀態(tài),她的體弱多病就是已有的負面狀態(tài),而結(jié)界顯然放大了這一個debuff的效果。
五條悟難得收攏起自己往常悠哉隨意的姿態(tài),他蒼藍之眸凝聚而起:“……這是怎么了。”
禪院直哉站在一個不前不后的位置,似乎不知道該如何做。他張張口:“你、喂、你沒事吧?”
吐出關(guān)心的話語對他來說格外別扭,他艱難吞吐著,話語間同時還有驚詫:“為什么會突然吐血……?!不是、這結(jié)界不是沒有攻擊性嗎?!”
“……吐血可以理解……”在喉頭翻涌的血液中說話有點難,千穗理說,“我一直體弱多病嘛……這可是負面狀態(tài)……”
“不是、平日里完全感受不出來病弱啊!我以為是什么段子——”
“……”夏油杰沒有說話,他環(huán)住自家姐姐,抿直唇角,手控制不住地微顫。
千穗理伸手輕輕握住弟弟的手。她笑起,綠眸柔和似水:
“……別擔心,我還能吃十斤燒烤。”
系統(tǒng):【這算什么安慰啊!!還有、這種時候就不要再對燒烤念念不忘了吧?!】
第83章
夏油杰環(huán)抱著自家姐姐, 雙臂間是輕到不可思議的重量。一直以來姐姐都是精力充沛的小太陽形象,若不是每周一次的醫(yī)院檢查、還有那些常年堆放在少女房間里的瓶瓶罐罐,他都快忘記姐姐脆弱的身體狀況。
他垂下頭, 視野里晃進一片片的紅色。
夏油杰在與咒靈戰(zhàn)斗的戰(zhàn)場上、在硝子的實驗室和醫(yī)務(wù)室中,曾無數(shù)次目睹過這個顏色。
但是, 他依舊不能完全適應——尤其是當這片顏色出現(xiàn)在親近之人身上。
姐姐的身體一瞬間變得很糟糕。夏油杰握住千穗理的手,分不清到底是誰在顫抖。
銀發(fā)少女正克制著身軀內(nèi)的痛苦,夏油杰能夠看出她微笑的眉眼下潛藏的虛弱。結(jié)界放大的負面效應來得太過突然,就仿佛誕生了一把透明的刀,捅進少女的胸腔。
在那句開玩笑的“吃燒烤”話語結(jié)束后,千穗理再度嘔出一口血, 她緊緊把住夏油杰的手臂, 或許是尋找一個支撐。
“……真的不要緊嗎?喂、千穗理?”禪院直哉在千穗理向前歪倒的時候下意識伸了伸手, 又僵在半空。
他從沒見過銀發(fā)少女如此虛弱的時候,往日里,對方永遠都是充盈著活力, 嘻嘻哈哈和周圍人開玩笑。
夏油杰攙扶著少女,小心翼翼地找了一個對方盡可能舒適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