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樹胖成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瑯鈺與陳玲瓏對視一眼。
你明天就走???商晏問道。
還沒準備好車子和食物。陳瑯鈺說。商士灃手下不是有很多異能者嗎?
他不贊同出去,覺得防護罩可以抵擋地住這只吞噬者的攻擊。商晏從電梯里出來,往車子走去。可我覺得不行,就算防護罩抽取了基地里所有的能量去阻擋,也需要有人出去殺了它。
你要去是嗎?陳瑯鈺問道。
能力越高,責任越大不是么?商晏發(fā)動車子,車庫的大門自動打開。那就這樣吧,我會引開它的,你們放心。另外,你們走的時候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去送行,那就在這兒再見吧!小鈺,祝我好運!
他說完就掛了。
月亮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了,山里起了白色的濃霧,晴了一個多月的天,終于下起了毛毛細雨。銀色的汽車孤身進入黑夜,往軍事防御中心駛去。
聽到車的聲音了,他走了?陳玲瓏問道。
陳瑯鈺不語,打開房間的大燈,明亮的燈光瞬息驅散了黑暗。
你也要去嗎?我們不是要離開這兒了嗎?管他們做什么?陳玲瓏追問道。
我不知道。陳瑯鈺閉上了眼睛。商晏那句能力越高責任越大一直在他腦海中回蕩。
他是目前精神力第二高的異能者
上天不會無故賦予人特權
若是商晏死了,怪物沒死陳瑯鈺喃喃道。
哥陳玲瓏喊道。
窗戶沒關,雨絲順著夜風飄了進來,帶著山里的寒氣。
玲瓏。陳瑯鈺睜開眼睛,看著陳玲瓏,眼中帶著光。我想去。
哥陳玲瓏失落地塌下肩膀,卻說。那我也去!
陳瑯鈺輕輕搓了搓她的腦袋,說:你才做過手術呢,醫(yī)生說最好先不要用精神力,這樣才能更好的恢復。
可是我擔心陳玲瓏拉住他的手,不舍地看著他。
有的事情總是要解決的,C基地離J市也不遠,要是我們回到J市,又遇上了這只怪物怎么辦?陳瑯鈺說。那怪物能徒步從C市走來這里,也能走去J市。
地圖上的小藍點距C基地越來越近了,怪物驚天的腳步聲宛如遠方傳來的悶雷,一聲接一聲,基地里越來越多的人從睡夢中驚醒了。
至少這邊裝備是不缺的。陳瑯鈺說。你陪大伯留在這里,等我回來。
哥!陳玲瓏紅了眼睛。她一向是支持陳瑯鈺的,雖然偶爾也會抬杠,但在大事上從不會質疑他的決定。
可她不是才恢復記憶嗎?
陳瑯鈺打開衣柜拿出衣服,一邊給商晏又撥通了電話。
陳玲瓏默默地走出房間,關上房門。
地下疾控中心,瞌睡中的值班保安聽到外頭傳來的巨響,忍不住走出去一探究竟。剛走出保安室,一支帶血的針劑就從左邊朝他射去,正中他頸側。
病毒迅速侵入了他的身體,在血液中流淌,侵蝕寄生所有的正常細胞。
他停下腳步,緩緩回過頭,眼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頸、側被針劑扎入的傷口迅速泛黑,血管突出,身體抽搐著。
王安,你怎么了?另一個保安也從保安室里出來了,拍了拍他肩膀。
王安猛地抓住他的胳膊,臉上的肌肉抽動著,像是掙扎,像是求救,一張嘴,卻噴了那保安一臉的血,喉嚨里發(fā)出嘶嘶沙啞的氣音,用盡了胸腔的力氣也無法說出一個字。
救命??!來人?。【让?!那保安終于反應過來,大叫著,想要掙脫王安緊緊箍住他的胳膊。
然而王安抓地死緊,他的手用力地幾乎要陷入抓住的那只胳膊肉里了。
那保安拼命求救,四面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了長廊里站著的人。
那人的病號服上沾著血,身后的地板上都是走來時踩出來的血腳印。
他舉著一把□□,見保安看過來,歪頭笑了一下,抬起□□瞄準了他。
針劑刺中保安的手臂,穿透了薄薄的襯衣,扎進了皮膚。
保安呆呆地低下頭,看著被針劑刺中的地方。
尸化的王安突然放開了他,往外走去。
好了。那人咧嘴笑道。你得救了。
保安顫抖著手拔出針劑,問道:這是什么?
攜帶者的血液。
我殺了你!保安崩潰地掏出槍,大喊。
那人的手更快,握著□□指著保安的腦袋,慢條斯理道:你已經(jīng)被感染了,殺了我也解決不了問題。喪尸不會吃攜帶者,你發(fā)現(xiàn)了沒有?你現(xiàn)在自由了,你可以把這病毒傳播給其他人,這樣大家就都一樣了,沒人人再有資格歧視你。
這人背光站著,保安看不清他的臉,只看到他胸口的號牌上寫著319何子凱
陳瑯鈺開著基地分配給他的車去了軍事中心,這車平時都是黃英杰開的,這次是因為事態(tài)緊急。
軍事中心的園區(qū)燈火通明,陳瑯鈺開去了上次商晏帶他去過的那棟灰色大樓。
商晏正站在大門口等他,旁邊停著一輛裝甲車。
陳瑯鈺在車坪上停好車,商晏認出了他,從臺階上走了下來。
幾個人去?陳瑯鈺從車里出來,關上車門。
六個。商晏領著他上了裝甲車。
還是小隊的人?陳瑯鈺問道。
顧斯陶沒來。商晏說。
陳瑯鈺上了裝甲車,車里已經(jīng)坐了四個人,沒了顧斯陶,多了白耀。
小鈺晚上好呀!吳宇揮了揮手。
副隊晚好。趙遠航喊道。
晚好。喬晉干巴巴道,雖然語氣不怎么親切,不過態(tài)度是有了。
又見面了。白耀朝他伸出手。
陳瑯鈺躲開白耀的手,朝他們點了下頭,在自己位置上坐好。
商晏坐上駕駛座,發(fā)動裝甲車,駛出軍事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