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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西部地區唯一的超級城市,C市金融中心自然都是高樓大廈,中間連著四個街區都是一百米往上的高層建筑物。
正午的陽光當頭直下,高層建筑物投下的陰影也很小,空蕩蕩的街道上只有那些肆意生長的植物。但他們還是在那兒找到那只吞噬者。
在高樓之間的縫隙里對于這只巨大的吞噬者來說就是縫隙,正不停地用爪子往旁邊的大樓抓撓,已經把那面墻挖空了。
它在干嘛呢?飛行員疑惑道。
這家伙挺聰明的,它想挖個洞躲進去。陳瑯鈺說。別靠近它。
你們找到了?商晏問道。
是的。陳瑯鈺把地點發給他,說。你們要過來嗎?
你那邊可以嗎?商晏道。
陳瑯鈺回頭看了眼,說:這里有兩只定位器,那我們發射成功了就去跟你匯合。
吳宇拿著發射生物定位器的槍,裝好定位器,這東西每臺直升機上都有,射程有150米。
打它哪里?吳宇問道。
后頸。陳瑯鈺道。
吳宇半瞇著眼睛比了比,說:陽光太刺眼了,背光。
有墨鏡嗎?陳瑯鈺問。
有,在我座位左邊的小口袋里。飛行員道。
喬晉找了找,遞給了吳宇,說:你可以嗎?
吳宇接過墨鏡,不高興道:我怎么就不可以了?
他架起槍瞄準著,說:再靠近點兒。
飛行員駕駛著飛機剛靠近了一些,吞噬者就抬起了頭。
它發現我們了!喬晉道。你快點!
作者有話要說: 噢!對了!謝謝軟軟軟小可愛給我投的雷!
第62章 渴望
定位器咻地一聲扎入吞噬者后頸的腐肉里,吞噬者怒吼一聲,轉身抬手朝直升機抓去。
快走!陳瑯鈺大喊道。
那只巨大的手掌帶起一陣腐臭的腥風,直升機在它的對比下,宛如成人手中的玩具飛機。
直升機極速抬升,堪堪躲過攻擊。巨尸收勢不住,一掌拍上了對面大樓的墻壁,墻壁頓時蔓延出巨大的蛛網裂痕,碎石嘩啦啦地往下落,裂痕范圍內的墻壁瞬間破碎。
還有一個?打不打?吳宇問道。
打了,打兩個保險一點。陳瑯鈺說。不要打同一個位置了,打背上。
那得繞到它后頭去。喬晉說。
可這巨尸已經跟直升機杠了起來,不停地撲騰著想抓住他們,哪兒會給他們繞后的機會。
飛行員技術過硬,駕駛著直升機上升下降左躲右躲,可也快難哭了。說:你們能不能不要這么淡定了,這樣打不行啊,我需要躲無數次攻擊,但它只要一次挨到直升機我們就死定了。
再往上升點。陳瑯鈺說。
不用了,讓直升機保持最遠射程的距離就可以。喬晉說。
最遠射程也還在它的攻擊范圍里。陳瑯鈺說。它抬手往上撲的攻擊距離已經快接近我們的最遠射程了,只能趁它撲上來時扎它手臂上,再靠近就有危險了。
那就這樣吧。吳宇重新架槍瞄準,屏氣凝神,預備在巨尸再次往上撲時射中它。
來了。陳瑯鈺道。
巨尸越發地急躁,跳到空中撲過來時,陳瑯鈺都可以感覺到它嘴里的惡臭撲面而來,那純黑宛如鋼刃的利爪在陽光下反射著令人難安的危險白光。
吳宇扣下扳機,定位器極速飛出,與往上撲的巨尸剛好撞上,射入了它掌心的腐肉里。
嘖,打到掌心去了。吳宇懊惱道,他瞄準的是巨尸的臂膀,可巨尸抬手的速度太快了。
算了,這角度和距離也只能這樣了。陳瑯鈺說。回去了。
雖然定位器打在巨尸掌心容易被它活動時弄掉,但后頸還有一個不是。
喬晉嘆了口氣:終于完事了。
上升拉開距離,甩開它,去跟商晏匯合。陳瑯鈺說。
好嘞!飛行員歡快地應道。
直升機繼續升空,直至吞噬者變成了一個小黑點才追尋隊友去了。
回到基地時已經下午三點多了,基地的氣氛竟比冬日還要緊張。
外頭除了機場里等待他們的工作人員,竟再看不到一人。
基地只開了一扇小門,他們被工作人員帶進了體檢室,所有人一個個脫光了衣服檢查身上有無傷口,還抽了點血去化驗。
化驗結果二十四小時內會出來,這期間他們都會被隔離起來。
檢查事關生存,倒是所有人一視同仁了。
艸這么麻煩!喬晉罵罵咧咧地穿上外套。
仔細點好,畢竟基地里人多,循環傳染就不好了。吳宇慢條斯理地扣上襯衫扣子。
陳瑯鈺也披上外套,商晏一早就做完檢查,靠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之前答應我的事沒忘了吧?陳瑯鈺問道。
商晏回過神來,說:沒忘,我會幫你妹妹恢復記憶的。
陳瑯鈺點點頭。
在隔離區待了一天,確定沒有病毒攜帶者,眾人才被允許離開。
回到住處,梁兆輝看到陳瑯鈺回來了自是十分興喜不提,黃英杰還叫人準備了接風宴給他洗塵。
而商晏則直接找商士灃去了,父子倆又吵一架,最后又是商士灃退步了,他商銘小兒子最近也分化了,測出來只是個沒有精神力的Beta后,立刻被他扔到腦后去了。
深夜,暗藍色的天空中群星璀璨,微風緩緩吹拂,帶來遠方森林的氣息。
商晏推開天臺的門,愣了一下。
商情正坐在矮墻上抽煙,纖長的指間夾著煙頭,風吹起她的風衣和長發,煙火明明滅滅,有一絲落寞。
來了。她說。
嗯。商晏也在她身邊坐下。
商士灃答應你了?
嗯。商晏也點了支煙,菱角分明分明的臉,沉默時顯得更冷漠了。
有的時候我不知道為什么要活著,我沒有任何期待。商情看了他一眼。我媽早就死了,商士灃只會把我丟給保姆,病毒爆發后他把我接到他身邊時我真的很吃驚,因為我記憶里也沒見過他幾面,他在我的生活里連個影子都算不上。
要是他那時候停了你的生活費,你就不會這么說了。商晏看著遠方,這是方舟旁邊的第二高樓,風吹過時仿佛還可以聽見來自深山的樹葉發出的沙沙聲。
確實。商情笑道。他雖然不參與我的生活,但他就像我的天,沒有他我就是孤兒了。
商晏彈了彈煙灰,在C市清理喪尸時為了方便清潔,他把頭發剃成了寸頭,前兩天剛長長了些,又被他剃了。
我之前特別羨慕你!商情說。羨慕你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在爸媽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