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zhí)行大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相比起其他組為了爭C位而鬧得面紅耳赤,《貓步輕悄》組則全然相反。
誰都不想因為這首歌成為最矚目的焦點,所以一時間,全組進入了一個沒人愿意擔(dān)任C位的僵局。
可即便是這樣,任務(wù)還是得繼續(xù)進行下去的。
殷天羿笑瞇瞇地看著日嘉陽,陽陽,你之前都沒擔(dān)當(dāng)過C位,這次要不要試試?
日嘉陽連連搖頭,不用了!我這跳舞水平,還是讓我去角落鑲邊吧。
遭到了他的干脆拒絕后,殷天羿連忙將目標轉(zhuǎn)移到了賈暢的身上:賈暢,我記得你也沒當(dāng)過C位吧?要不這一次你來當(dāng)?
你認真的?賈暢指著自己,瞪大眼睛難以置信道:我這樣的硬漢,當(dāng)這首歌的C位?你怕不是在玩兒我吧。
殷天羿一本正經(jīng)地胡說八道:可以的!你塊頭大,鎮(zhèn)得住場子。
賈暢:還是算了吧。我也只想去角落鑲邊。
再一次被拒絕,殷天羿又看向了徐凱捷。
徐凱捷,要不你來當(dāng)?我覺得你也挺合適的。
我?
是啊。殷天羿語重心長地攬過他的肩膀,你看你,一個大小伙子長得挺帥的,不當(dāng)C位多浪費啊,你說是不是?
你個糟老頭子壞得很,鬼才相信你的話!
徐凱捷:我拒絕。
思遠啊,你
不好意思,我也不想當(dāng)。
殷天羿:MMP
還能不能好好玩兒了?
殷天羿欲哭無淚,這樣不行啊,你們都不當(dāng),那咱們組就沒有C位了。
日嘉陽笑呵呵地看著他,這不還有你嗎?
我都已經(jīng)是隊長了。
沒事!再多一個C位也不算多。賈暢拍了拍他的肩膀,能者多勞嘛!咱們組就只有你一個A班的,你成為C位那是當(dāng)之無愧。你們說是不是啊?
一旁張思遠和徐凱捷他們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那就這么定了!日嘉陽不顧殷天羿的反對,直接鼓掌祝賀,恭喜殷天羿成為咱們《貓步輕悄》組的C位!大家掌聲鼓勵!
殷天羿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他一點也不覺得欣喜。如果可以的話,他倒是想把C位讓出來。只可惜,組里沒有一個人愿意當(dāng)接盤俠。
C位確定后,《貓步輕悄》組開始投入正式的合體訓(xùn)練。就這么一直練習(xí)著,很快的就迎來了第二次公演。
因為第一期公演舞臺的宣傳作用,節(jié)目又吸引了一大波新粉絲。第二次公演,來的人比第一次多了一倍多。
即便是進不了演播廳現(xiàn)場,也有不少人帶著應(yīng)援手幅和燈牌還有相機蹲在大門口,就期望著能見到自己Pick的小哥哥一眼。
公演檢票入口,日嘉月帶著墨鏡,挎著愛馬仕Birkin包,站在一群拿著應(yīng)援手幅的追星少女之中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不少人悄悄盯著她看,竊竊私語道:長得真漂亮,不會是哪個女明星吧?
應(yīng)該不是吧,要真是哪個大明星會來這里?
倒是有一個小姑娘膽子大,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叫住道:姐姐,你是哪家的啊?
聽聞,日嘉陽摘下墨鏡轉(zhuǎn)頭看向來人,一臉不解,什么哪家的?
她此前從未追過星,也不曉得飯圈用語。之所以來這里都是因為前幾日無意間看見下屬在電梯里刷微博,而微博的頭條上正是自家弟弟的大名。
之后她忙打電話回去追問了日嘉星,這才知道原來日嘉陽這個臭小子瞞著家里去參加這個勞什子比賽去了。
想到這,日嘉月就有些生氣。好好的書不讀,跑去當(dāng)練習(xí)生,現(xiàn)在還去選秀,真是不務(wù)正業(yè)!
就是你飯的是誰啊?
小姑娘手里抱著一塊巨大的燈牌,就見上面明晃晃的寫著日嘉陽三個字。
日嘉月:
我不飯誰。我是來看我弟弟比賽的。
你弟弟是?
日嘉月掃了她手上的燈牌一眼,指著上面的名字道:這個。
聽聞,小姑娘就跟見到了親人一般笑嘻嘻道:原來是自家人啊!
見小姑娘誤會,日嘉月本想解釋,但轉(zhuǎn)頭一想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終閉了嘴。
咱們家陽陽就是姐姐粉和妹妹粉多,今天現(xiàn)場來了不少陽陽的粉絲呢。小姑娘自顧自地說:姐姐,你是第一次線下追星吧?
嗯。話音剛落,日嘉月就突然覺得手里一沉。
難怪。就見小姑娘當(dāng)即將手上的燈牌塞給她,既然都飯陽陽,那么咱們就是姐妹了。這個燈牌給你,到時候進場了,你就舉著這個大燈牌,陽陽肯定能一眼看到!
看著手里突然出現(xiàn)的又大又重的燈牌,日嘉月沉默了。
那你呢?
我有這個呀!小姑娘從身后的包里又掏出了另一塊燈牌,就見上面寫著:日嘉陽殷天羿。
日嘉月:
殷天羿?這個名字有點眼熟啊。
她想了想,之前那個上班時間刷微博被她抓個正著的女職員貌似刷的就是這個人的超話來著。
可是,為什么他的名字會和那個臭小子靠在一塊兒,中間還加了個愛心?
正當(dāng)她剛想詢問中間的這個愛心是什么意思的時候,工作人員那邊已經(jīng)安排進場了。
要進場了,咱們快進去吧。
小姑娘自來熟道:待會兒姐姐你就跟我們坐吧,咱們一塊兒舉燈牌。我今天帶足了電池,一定保證整場演出,燈牌都是閃閃發(fā)光的。
咱們要給足陽陽牌面,閃瞎別家粉的眼睛!
日嘉月:
突然間后悔來現(xiàn)場了怎么破。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嗎?
最終,日嘉月還是妥協(xié)了。
她有些不適應(yīng)地坐在粉絲中間,看著滿場顏色各異的燈牌,感覺進入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就在她對周圍的一切感到新奇的時候,旁邊的粉絲早就熱絡(luò)地聊開了。
今天終于能看到陽陽和小羿跳《貓步輕悄》了,好興奮吖!
你們說他們會不會穿女裝啊?
我覺得應(yīng)該不會吧,畢竟節(jié)目還是要播出的。女裝不符合當(dāng)前社會主流的風(fēng)氣。
日嘉月雖然跟老僧入定一般坐在一旁一言不發(fā),但是這耳朵確是高高豎起的。聽到底下粉絲們提到女裝二字,她終于忍不住開口問了一句:你們在說什么啊?什么女裝啊?
姐姐,你不知道嗎?那個率先跟她套近乎的女孩好意解釋:陽陽他們今天要表演《貓步輕悄》啊。
這可是一首性感女團的歌。所以大家都在猜測他們到底會不會女裝說著,她不由嘆了口氣,只可惜按照節(jié)目組的尿性,應(yīng)該不會讓他們做出出格的表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