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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門開到最大,仔細地在里面查看著,希望能找到什么蛛絲馬跡。
但保險箱里空空如也,連一點點的灰塵也沒有,顯然不久前是被林芝擦過的。
他合上保險柜的門,有些挫敗地坐在書桌前的椅子上,之前林芝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
短信提示音響起,他拿起手機瞥了一眼,立即把凌亂的廚房收拾好,換了件干凈的衣服下樓去買菜。
林芝和桂菲提著大包小包上樓時,正好和李言蹊遇上了。
“你去哪里?”林芝奇怪地問。
李言蹊對她們笑笑,“去買菜,剛剛睡過了頭。”
林芝抱歉地看著桂菲,“要不我們去外面吃吧,等李言蹊做好飯快七點了。”
桂菲笑著搖頭,“沒事兒,反正我現在還不餓。”
林芝點頭,從口袋里掏出零錢給李言蹊,“買點剝皮魚,桂菲喜歡吃。”
李言蹊點頭,從她手里接過零錢,望著她的目光有些捉摸不透。
林芝笑了,“干嗎這樣看我,不認得了?”
李言蹊不答,挑著眉審視她,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林芝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臉,沒臟東西啊……
正當林芝準備問什么的時候,李言蹊輕哼一聲就離開了樓道。
莫名其妙。
林芝低頭望了李言蹊一眼,收回視線,拿出鑰匙開門。
回到家里,林芝從冰箱里端出一盤西瓜,冰涼清甜的西瓜解渴消暑,一盤西瓜被桂菲吃得只剩下一塊了。
桂菲把桌上的西瓜皮倒進林芝腳邊的垃圾桶里,不好意思地說:“我真是太能吃了,這西瓜都被我吃完了……”
林芝掐著豆角,把最后一塊瓜推到她面前,“吃吧,家里的瓜都是我一個人解決的,李言蹊根本不吃。”
“啊?”桂菲咬了一口瓜問。
“李言蹊從小就怪,什么食物帶一點甜味他都不吃,非得人求著他,他才會賞臉給你點面子。”林芝彎起眉眼笑。
桂菲吃著手里的西瓜越發地食不知味,林芝和李言蹊不但同門,更是青梅竹馬,情誼之深厚,根本容不了任何人插足。
林芝拿著掐好的豆角走進廚房,忽然她腳下一滯,米缸被人動過。塑料米缸的蓋子變形了,如果正面朝上根本就蓋不嚴實,所以她一直都是反著蓋的,而現在它卻是正面朝上。
她看了一眼電飯煲,插頭都沒插,她的心跳加速,放下豆角就去找米缸里的鑰匙,還好仍在原地。
她的腦海中驀然閃過樓道中李言蹊難以琢磨的表情,難道他一直在懷疑保險箱?
還好那天回來后,她就把那本古書換了一個地方藏起來。
林芝在水槽里洗著菜,一想起那本古書她就心神不寧,上面的詛咒到底是真是假?
鑰匙聲響起,李言蹊見桂菲坐在餐桌前玩著手機,對她點頭致意,桂菲愣了愣,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他就拎著菜走進廚房。
李言蹊把買的兩條魚泡在水槽里,林芝看了一眼,買的是草魚,“怎么不買剝皮魚?”
“不新鮮。”李言蹊用胳膊抹去額頭的汗珠,系上圍裙準備炒菜,“買草魚準備做水煮魚片,好久沒吃了。”
林芝笑了,水煮魚片一向是她愛吃的一道川菜。
他的t恤早已被汗濕,爐灶旁溫度又高,林芝解開他的圍裙,“我炒菜吧,你把魚切一下。”
他點頭,把草魚洗干凈后,動作麻利地切起來。
視線落在塑料米桶上,李言蹊下意識梳理著事情的前因后果,五年前師父去世,兩天后是他的父母去世,當天林芝就不辭而別。五年后重遇林芝,開始她一直躲避著他,后來這種情況才有所好轉。
父親在生前把一封信交給了周甫,那封信究竟是想說什么呢?
寫得那么隱秘晦澀,雜糅著天干地支和生肖,會不會指的是某一本易學書籍?
所有的易學書籍,無論是命理、占卜、風水、面相、預測……他都了然于心,但沒有一本可以對的上號。
差一步就可以了解到的真相,就這么擦肩而過了。
突然李言蹊感到手指一涼,他悶哼一聲,竟然切到了自己的中指背上。
林芝急忙關了火,關切地問:“切到手指了?”
李言蹊皺著眉點頭,走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清洗著傷口。傷口切得有點深,一會兒水槽里的水就變成淡紅色了。
林芝找出一個創可貼給他小心翼翼地貼上,“最近怎么回事啊?總走什么神?”
李言蹊靜靜地望著她,眼眸輕斂,嘴角挑起一個微妙的弧度,不語。
又是這副表情。
林芝被他看得莫名得一陣心虛,她避開他的視線打開爐子炒菜,“你出去坐著吧。”
李言蹊轉身背對著她,繼續切魚片。
林芝擔心李言蹊再次把手切到,她把菜炒熟后關上了爐子,對李言蹊道:“你把這盤菜端出去。”
他放下刀照做,沒一會兒又進來了,站在砧板前快速地切魚。
速度這么快是在秀刀工嗎,不怕再次切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