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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該知道我是王府舞姬，曾經(jīng)是緒王手上用來招待宴會賓客的，那你知道我有過多少個男人？又有多少個男人喜歡過我？愛過我？朝廷的內(nèi)里有多污穢，你們這些江湖中人不是很心照不宣么？所以，很早之前，我的心，就已經(jīng)無法愛了。”

君流云終于再也問不下去了。

問到了極致，問出了結果。

韓筱沒再說話，轉身意欲離開。

“阿染，如果你愛不了我，那我來愛你呢？”飄忽的聲音，仿佛是乞求。

韓筱的步子停下了。

“君流云，你賤不賤？”

她忽的轉過頭：“你還能不能更賤一點？”

“那你又為什么這么激動？”

他抬起頭：“我作踐我自己，你又為什么激動？”

韓筱欲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明知道。”她胸口起伏，可見的不平靜：“話題不過又是繞回開始，有意思嗎？”

“你還是在意我的。”君流云嘆了一口氣。

“別想轉移話題。”

“是誰在轉移話題？”

“我作踐自己，你為什么那么生氣？你總是把自己和墨染分開，但你現(xiàn)在并不是墨染，不是嗎？”

韓筱的臉色瞬間蒼白。

君流云挑了下嘴角。

“想讓你放下戒備，真的是不容易。”

他吐出一口氣，也仿佛吐出了心中郁結：“你總說你不是阿染，但是你這種反應，卻是阿染才會有的。”

他噙著笑，溫和的看著韓筱：“我不了解你，而我對于阿染的一切認知，也都被你推翻了。你成功的，讓我整個人不知所措，讓我只能相信你所說的一切，但是韓筱，你忘了一件事情。”

“你忘了，我與你相處過三年。那三年，我已經(jīng)很好的體會到了你的做事風格，思考方式。每個人在這些方面表現(xiàn)都是不一樣的，而這些，無論你怎么變化，仍是無法改變的。”

“你看，比如我說你現(xiàn)在不是墨染。你很快就明白了我所指的真正含義。我作踐自己，你就很憤怒。因為從以前開始，你就很討厭那些為了愛情而沒有原則的人。而這種反應習慣，別人是替代不來的。”

韓筱閉上了眼。

不知為何，她想起了那一晚她軟軟的依靠在師父身上，和師父的對話。

她說她不是墨染而是韓筱的時候，師父看她的眼神就很奇異，那是一種混雜著了然與擔憂，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的神情。

她當時并未放在心上，現(xiàn)在卻明白了當時師父的神情是為什么。

“你對人對事無論溫柔還是殘酷，都能夠直指中心，你永遠話不多，但是你總能用其他方式去表現(xiàn)，韓筱的舞，總是能夠傳達你自己的心情去感染別人，墨染卻是喝酒，什么樣的心情，就喜歡喝什么樣的酒。這是無論你怎么變化，都無法改變的本質。”

“你足夠了解我，可我卻并不了解你，你的話語是真是假，我無法分辨。但是我有我的辦法，比如說，從每一句的提問，每一句的回答，來觀察你的反應。”

“結果，我看到了不是嗎？”他露出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