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駐防所被入侵,李默山和堯沫消失,雖然副官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也知道現(xiàn)下情況有些不妙,有堯沫駐守的地方都敢入侵,對方是有多強才有如此自信??難道是被侵蝕的高級尸僵者??如果真是這樣,那之后的戰(zhàn)役可就越發(fā)艱難了。
亂七八糟的在心里擔(dān)心著一些有的沒的,所有駐防魔法師緊張的等待了一天時間,卻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晚上,消失了一整天的堯沫帶著李默山從外面回來,他臉色十分不妙,氣息也有些不穩(wěn),迎接他的駐守被嚇得夠嗆,目送他進去之后,立馬將這個消息告知給了副官。
副官也沒想到強大如斯的堯沫居然會受傷,第一反應(yīng)就是先壓下消息讓看到的人不要泄露,之后他跑去找堯沫,緊張的在門外兜了好幾個圈,這才敲響房門。
仍舊是敲三下就站一邊等待,副官屏著呼吸,聽著腳步聲靠近,他心里亂糟糟的,始終不敢相信下屬的報告,堯沫那么強大,怎么可能有人傷得了他??可是等房門被打開,堯沫蒼白的臉從門后顯露出來,親眼見到了堯沫虛弱的副官卻是都沒法維持住他的禮節(jié)。
太虛弱了,就像剛從死里逃生一般,臉色白如紙,燦金的頭發(fā)沒了光澤,氣息也不穩(wěn)定,整個人都散發(fā)著一股即將消散的味道。
副官沒想到堯沫傷得這么重,大驚之下手都在顫抖,他想維持住自己的禮節(jié),卻是維持不住,開口說出的話,聲音都在顫抖:騎士長大人,您
我沒事副官泫然欲泣的表情實在別扭,堯沫在他話出口之前揮手止住,難得的有些不好意思:死不了,你如果真擔(dān)心,就幫我守好駐防所,我今晚會睡得比較沉,發(fā)生了什么事也沒法第一時間反應(yīng)
是!副官也知道堯沫這是在安慰他,難過的吸了吸鼻子,立正站好,用力捶著胸口給堯沫行禮。
他知道不需要再繼續(xù)多問,堯沫已經(jīng)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他要相信他們的騎士長,他說沒問題就肯定沒問題,現(xiàn)在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守好駐防所,在騎士長受傷頗重的情況下,讓他能睡上一個安穩(wěn)的覺。
去吧好歹阻止了壯漢的一場眼淚攻勢,堯沫揮手讓人離開,疲憊的關(guān)上了門。
交易十分成功,魔種現(xiàn)已在他體內(nèi),堯沫用了大把的魔法去封印,好歹是讓它安定了下來,李默山被蠶食掉的生命也全數(shù)追回,現(xiàn)下只要再讓魔種在他體內(nèi)滋養(yǎng)滋養(yǎng),然后給李默山補足充分的魔血,魔種的這次催化就好歹止住了。
撐著精神在屋里布下一個魔法陣,堯沫洗了個澡,掀開被子上了床,李默山窩在床的里側(cè),整個人都亮晶晶的,魔種成熟后會引來最純凈的魔法,所以魔種周身永遠都是閃亮的,就像帶著繁星。
這是魔種的特征,也是魔種最漂亮的地方,李默山現(xiàn)下雖然還沒完全覺醒,但特征已經(jīng)出現(xiàn),所以接下來幾天他不能讓李默山出門,他得穩(wěn)定李默山的體質(zhì),讓魔種的特征完全消退下去。
漂倒是挺漂亮摸著李默山頭發(fā),堯沫疲憊的打了個哈欠,他滑進被子里,不一會兒便呼吸均勻。
第一次睡覺身邊有人,堯沫其實很不習(xí)慣,但現(xiàn)下他很疲憊,李默山的情況又不容許他離得太遠,堯沫哪怕就是不習(xí)慣,也只能暫且先忍著。
所以他睡得不是那么安穩(wěn),似乎很深層又模糊的能感受到周圍動靜,因此在半夜李默山循著味道蹭過來要咬他時,他很自然的就抱住了李默山的頭,側(cè)過脖子想讓李默山去咬。
但李默山卻似乎找不到他脖子,往上蹭啊蹭的就蹭到了堯沫嘴角,堯沫感覺自己嘴巴被李默山軟軟的舌頭舔了下,迷迷糊糊的覺得有些癢,便下意識的用手摁著李默山腦袋往脖子處送。
他想起了自己之前養(yǎng)的貓,那只貓撒嬌時也喜歡舔他嘴角,就跟他嘴上有什么東西一樣,堯沫覺得甚是可愛,所以摸著李默山的頭低低的笑,就連李默山咬破了他脖子,咕咚咕咚喝著他的魔血,也沒多難受。
還有三天,以血養(yǎng)魔體最少還需要三天,這三天堯沫的日子都不會太好過,盡管他體內(nèi)魔血再生得快,但魔血的流失也還是會讓他難受。
堯沫決定弄點滋養(yǎng)魔血的東西吃,就是再不好吃味道再奇怪,為了盡早恢復(fù)實力,他也不能去逃避,只是就要苦了他的舌頭。
第四十五章
李默山一直都昏沉沉的,就跟喝醉了酒一樣,清醒都是一段一段的,他不知道自己置身在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更加不知道這些天發(fā)生了什么事,他只知道在他破碎的記憶片段里,看到的都是一些奇怪的場景,堯沫摸著他的頭,他和堯沫同床共枕,然后他抱著堯沫的脖子使勁哭,除這些之外,便就是那都要溢出胸膛的委屈了。
是的,李默山覺得很委屈,就跟肚子里灌了成堆苦楚,委屈得他都想去蜜罐里洗洗,他時刻都在哭,清醒了眼淚就往下掉,眼睛都哭得刺刺的痛,卻怎么也忍不住。
堯沫已經(jīng)陪李默山在屋子里窩了三天了,按理來說,補足了三天魔血,李默山應(yīng)該逐漸清醒才是,可現(xiàn)下李默山魔血是補足了,意識狀態(tài)卻仍舊不甚清醒。
他總是在掉眼淚,哭得十分委屈,憋著個嘴紅著眼眶,小聲縮在他懷里嗚咽。
堯沫的心都要被李默山的嗚咽給揪痛了,所以近些天,他一直都抱著李默山,片刻也沒撒手,身上衣服都是李默山的眼淚,擦鼻涕的帕子丟了一張又一張,堯沫都覺得自己身上沾滿了李默山的委屈,聞上去都是一股酸澀的味道。
所以他打算帶李默山去洗個澡,先不論洗不洗得掉這一身委屈,但好歹可以讓他和李默山看上去清爽點,窩在床上三天沒下地,堯沫的床都已經(jīng)成了狗窩,他受不了這混亂的模樣,能忍耐三天已到極限,所以今天無論李默山能不能恢復(fù)清醒,他都要帶著這已經(jīng)臭掉的小家伙出去洗個澡。
畢竟他從來都沒有這么臟過,如今這么混亂落魄還是人生中第一次,他的胡茬都長了出來,摸上去刺刺的,頭發(fā)也亂七八糟,跟個鳥窩差不多,堯沫都很嫌棄這樣的自己,所以他在李默山再次哭完昏睡后,抱著跟袋鼠一樣纏在身上的李默山爬起來,鞋子都懶得穿,單手畫著魔法陣就出了門。
他知道距離這里不遠的地方有個溫泉,那里可以洗澡,也能弄滋養(yǎng)魔血的魔果,他現(xiàn)在體內(nèi)魔血極度短缺,雖然再生得也快,但跟現(xiàn)下局勢相比,速度仍舊不夠。
他馬上就要去圣城報道了,皇子給他寫了來信,說挑選的聯(lián)合軍已在圣城集合,現(xiàn)下各大帝國優(yōu)秀的騎士都已往圣城趕赴,他也得早些準備以免遲到。
堯沫其實是不想去圣城報道的,但他怕如果自己長時間不動身,老實待在莫商的皇子會冒險跑過來找他哭,為了避免此等麻煩,堯沫只能盡快前往。
圣城在中球大陸中部,處于一處懸島,是矗立神殿的中立之地,在那里沒有勢力糾纏,也不會有各國之人存在,有的只是教徒,全身心侍奉魔法之神。
從駐防地去往圣城有一段很長的距離,需要翻山跨海,還要橫渡深淵,很不容易。堯沫如果想在規(guī)定時間趕到圣城,就得使用空間法陣,但他現(xiàn)今魔血稀缺,大點的魔法陣都使不出,因此他只能前期帶人騎魔馬前行,等體內(nèi)魔血恢復(fù)得差不多了,再用法陣轉(zhuǎn)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