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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的狗逼魔頭,她第一次實戰,要不要搞得那么認真?
話音剛落,四周忽而開始升起了不斷往上的藤蔓,繞在葉俞歌的身邊,讓她無處可逃。彩英修煉的乃是木屬性,萬物皆可用。更別說現在是春日,植物生長的最好時節。若是她認真了,怕是衛融都只能和她打得一個平手。
那劍氣已經不斷地逼過來了,葉俞歌也顧不上那么多,手上的穹滿甩了過去,破了四周的藤蔓。正打算松了一口氣的時候,腳下不知道哪里生出來的藤蔓,從空中破了出來,纏繞出來勾住葉俞歌的腳踝。
她心口一驚,瞧著那越來越近的劍氣,躲無可躲。
“真笨!”腰間忽而橫出來一只手臂,那淺淺的藥草香染過來的時候,藤蔓已經枯萎,在空中消失不見。
“姑娘!”彩英也急了,方才惶恐魔尊處罰,她下手也沒有個輕重。那劍氣一旦出去了,便再也收不回。若不是尊上出手及時,按照葉俞歌現在的修為,怕是也要受個重傷。
“出去。”容決冷冷地看了她一眼。
彩英心口一顫,收了劍,又不放心地看了一眼葉俞歌,確定她當真無礙后,才退了出去。
“這幾日,本尊讓你好好修煉,今日比試,你竟連彩英一擊都抗不下。”容決放開葉俞歌,垂眉看去,這只兔子唇瓣微顫,也不知道是被嚇壞了還是其它。
葉俞歌把穹滿收好,回頭又對上容決一臉嫌棄的表情,沉默幾秒,“我會努力修煉。可是尊上,自打我修煉開始,你便告訴我,我修煉是為了殺你。”
容決聽懂了,她可以修煉,卻不想是以殺人為目的。“葉俞歌,本尊看你是在閑云派被保護得太好了,不懂這世間的險惡。你若不殺人,便會有人來殺你。”
葉俞歌還是道,“若是并沒有尊上說得那么不堪呢?”
她生在太平盛世,在一個充滿法律治安的時代。那些殺人那些陰謀篡位,她只在話本里看到,來到這邊,也未曾督見過一隅。并非她過于心善,只是她長久處的環境便是如此。未曾見識過那般場面,心腸又怎么可能同容決一般硬。
“葉俞歌,你遲早會為今天的想法付出代價。”容決拂袖而去。
回到了議事殿,衛融正巧從外頭回來,看到容決心情不佳的樣子,也趕忙收斂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尊上,萬谷城那邊我已經安排好了,就等尊上啟程了。還有閑云派那邊,我也知會過了,只是那邊傳來消息,說是……說是希望尊上能再帶上一人。”
“誰?”
衛融撇了撇嘴,“慕念念,也就是那兔子的小師姐。太虛那老頭說是這位姑娘最喜歡纏著那兔子,若是不帶她去,怕是會把閑云派給翻了。”
容決神色微斂,像是在回憶慕念念是誰一般。好半晌,才道,“你與她一同前往。”
“啊?”衛融才不想和閑云派的任何人扯上關系,可是今日容決心情不好,他也不敢像是平常那般埋怨。撇了撇嘴,也只能趕緊應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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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白日里差點傷了葉俞歌,彩英一整天都很愧疚。夜晚給葉俞歌備水沐浴的時候,還此后在旁,“姑娘,讓彩英給您緩解些疲憊可好?”
“不用,你知道的,我沐浴不喜旁人伺候。”葉俞歌解開外衣,看著彩英低頭守在一旁,緩聲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彩英了。”
“不勞煩的。”彩英趕忙上前,一晃眼瞧見了葉俞歌細嫩的肌膚,“姑娘當真是絕色,膚若凝脂,日后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家公子。”
“男女之事麻煩得很,傷身傷心,我才沒興趣。”整個人泡在了溫水里面,葉俞歌舒服得嘆慰一聲,“去萬谷城的事,真的不能推脫嗎?”
昨日容決就告知了她,不日后便開始前往那萬谷城,說是要取一樣東西。她雖然不是宅女,看看其他的地方也不錯,只是想想一路上和容決單獨相處,那周圍的景色也沒什么好看的。
彩英輕輕地按著葉俞歌的肩膀,“怕是不能,尊上特地吩咐了,讓彩英給您多備幾套衣裳。彩英聽聞下月初,便是萬谷城的青裳節,姑娘過去了,正巧能看看呢。”
“青裳節?”葉俞歌有些好奇,“這名字有些奇怪。”
“傳言是那萬谷城的城主對自己的亡妻一見如故,初次見面的那日,那夫人穿的便是青色的衣裳。所以每當青裳節這天,許多姑娘都穿著青色的衣裳,期盼撞見一個對自己一見鐘情的男子呢。不僅如此,城內還有百余煙火,聽聞熱鬧喜慶得很。這些時日,姑娘悶在這宮里,出去看看也是好的。”
“青裳節……”葉俞歌輕輕念著,興致不怎么高,“今日把你們尊上惹惱了,我就怕這一路上,他給我甩臉子看。”
其實葉俞歌也沒覺得是自己的錯,他們兩個只是生活的世界不同,觀念不一樣而已。本就處在不同的環境之中,也沒有什么對錯之分。只是想想容決冷著臉的樣子,她就覺得這一路上,不會太舒服。
“姑娘大可不必擔心,尊上待姑娘極好。就算是被姑娘惹惱了,過兩天便氣消了。”彩英寬慰著葉俞歌,想了想才道,“其實姑娘若是真的擔心,不如主動示示軟。”
“你們尊上吃這套?”容決活了那么多年,她就不信沒有貌美的姑娘主動上前示好,軟聲細語那般。到如今他也是孤家寡人,怕是對這些看都不看。
彩英默了默,道,“旁人必然不行,可若是姑娘,怕會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