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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融一早就發現了他們,鬼鬼祟祟的,要來也不早點過來,偏偏現在烤魚差不多了便過來,難不成還想分一杯羹不成?
他冷哼一聲,“臭兔子,你們閑云派的人來看你了。”
葉俞歌偏頭看過去,南宮恒三人臉上表情變化紛紛。尤其是慕念念,穿著全黑的夜行衣,若不是露出了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都快和這月色融為一體。反倒是風晚,依舊是那副肆意的樣子,紅衣飄飄,妖艷得很。
多日不見,葉俞歌瞧著風晚這張魅惑的臉,不由得失了些神。他們風晚師姐當真是絕色,若不是她也是女子,怕也要為這美色扛一遭。
等等,不是明天嗎?怎么他們今天就來了?
葉俞歌覺得哪里不對勁,可是現下情況也不適合她開口詢問。只得把心中疑惑壓了下來,也顧不上那烤魚了,湊到風晚面前,沉默半晌,“師姐,你們就這么光明正大地進來了?”
她還想著他們肯定是計劃完美,結果他們就直接從正門走進來了,這還撞進了衛融和彩英。難道不應該是暗中把她帶走,避開所有人的嗎?
“不是知會了今晚行動,怎么沒支開人?”南宮恒才覺得奇怪,他們明明有過消息給葉俞歌。怎么今日瞧著,卻像是絲毫不知情一般。
“我記錯日子了。”葉俞歌輕咳一聲。
十日后,她記著該是明日的,怎么提前了,難不成是她哪日給漏了不成?
“日子過得挺滋潤啊小師妹。”風晚笑意吟吟打量著她,倒是沒見瘦了多少,反倒是這小臉,竟是比在閑云派的時候,都圓潤了不少。
“還行還行。”葉俞歌輕咳一聲,回頭看向衛融,“其實我師兄師姐們都是來看望我的。畢竟許久不見了,他們對我也甚是想念。”
衛融鄙夷地丟了一個眼神過去,他又不是傻子,這種話騙騙小孩子也就罷了,還想來騙他?
“尊上說了,來者皆是客。好歹我們魔宮和閑云派共處了那么多年,這點禮數還是得有的。”衛融這會端起了架子,“彩英,去給三位客人準備晚膳。”
“是。”彩英看了一眼葉俞歌,低頭走了出去。
“小師妹別緊張,我瞧著這魔尊也挺好說話的,還把你養得那么白胖,想必也不會為難我們這些小輩。”風晚一眼就看穿了情況。
哪里是一切順利,只不過他們早就被發現了。像是個跳梁小丑一樣,在這位尊上面前竄來竄去。
既然事已至此,她索性就放松下來。甚至還尋了方才葉俞歌坐的位置,瞧著面前差不多好了的烤魚,怔了怔,不可置信地道,“這是千鳳魚?”
“哼,沒見過吧?”衛融又恢復了傲嬌屬性,像是跟小朋友分享玩具一樣介紹著,“這可是我特地從鬼脈那邊帶回來的,養了近百年,靈力十足,肉質鮮美。我可告訴你,沒你的份!”
雖然好吃,但好歹是他養了那么多年的,這感情都在。自己吃尊上吃也就算了,他絕不可能讓這幾個人吃的!
果然豪氣,千鳳魚都能烤來吃。
風晚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頭瞧見葉俞歌三人還站著,招了招手,“別客氣,都坐下吧。”
“啊,哦……”葉俞歌被風晚的騷操作給震驚到了,她還想著怎么讓三人趕緊出去,萬一驚動了容決就不好了。結果風晚直接坐下了可還行,還真想在這里蹭頓飯?
慕念念一臉認真地提醒風晚,“師姐,這里是魔尊的地盤。”
“我知道啊。”風晚笑道,看向西南處,語氣忽而從玩味變成了認真,“魔尊不會介意吧?今日來得唐突,下次必定送上厚禮。”
“不必。”
一道微涼的嗓音從陰暗處傳來。
葉俞歌下意識地抬頭看去,容決站在半明半暗的交接處,身影挺拔,那張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面容染著幾分冰冷,“閑云派的禮,本尊早就收到了。”
南宮恒下意識地把葉俞歌護在了身后,“都說唐突,這禮想必都送得不合魔尊心意,不如魔尊給我們一些時日,改日再送上令您心滿意足的厚禮。”
“今日你們也看到了,葉俞歌在這很好。本尊沒有違背承諾。”
容決有些煩躁,閑云派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他的忍耐力。若放在千百年前,他早就把閑云派夷為平地了,哪里還容得他們在自己眼前來回晃蕩。
“魔尊,這和您的承諾無關。葉俞歌乃是我們閑云派弟子,理應在閑云派。”南宮恒道,側頭看了一眼葉俞歌,輕咳一聲,“而且,小師妹的意愿,魔尊您從未問過,有些不合乎情理了吧。”
“對,小師妹不愿在這里的!”慕念念猛地點頭,呆板的小臉胖嘟嘟的,惹得葉俞歌有些心癢難耐。
話音剛落,葉俞歌便感覺容決那灼灼的額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似是審視,又似乎是想著什么。
感覺情況有些不妙,她張了張嘴,剛想解釋,容決便先她一步開口,“那你們可知,葉俞歌覬覦本尊?”
“……”
一時間,四周寂靜,葉俞歌甚至還能聽到樹葉在夜風中飄落的聲音。
葉俞歌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胸口的那股火直勾勾地往上升。
她什么時候覬覦這魔頭了?不就是那日吃了藥產生的副作用嗎?還有,這事已經翻篇了吧,為什么這個魔頭現在又拿出來講。
“小師妹,此事當真?”南宮恒有些一言難盡地看著身邊的葉俞歌。
葉俞歌趕緊搖頭,“絕無此事!”
就算是被豬油蒙蔽了心,那也是貪圖容決的錢財,怎么可能對這個萬年老魔頭有什么性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