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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英知道她在擔心什么,安撫性地摸了摸她,解釋一句,“其實尊上從未想要把姑娘關在這魔宮之中。只是擔心若是放了姑娘,姑娘便一去不回,尋不到蹤影。彩英相信,等日后尊上和姑娘相處久了,情況必定和如今不同,許是會允許姑娘出宮。”
啊,這魔頭還算是有人性嘛,她還真以為在她修煉得道之前,這狗逼男人都不打算讓她回去了。
“其實尊上也有自己的難處……”彩英話說到一半,便立馬噤聲了。作為屬下,私底下談論主子,是最為忌諱的。她也就是跟葉俞歌熟了些,今日又聊得比較多,所以才會一時間收不住嘴。
說啊,怎么不說了?
葉俞歌眨了眨眼睛,兩只兔耳朵都好奇地豎起來了,硬是沒有聽到彩英往下說些什么內幕。
“姑娘,最近妖族有些不太平,那白虎一族虎視眈眈,百年前還與那狼族聯姻。這段時間,尊上都忙著處理那邊的事情,怕是有一段時間顧不上小姐了。”
顧不上才好,她自己也樂得清閑。
不過這么往深處一想想,這本來就有許多居心叵測的妖,要是她真的把容決給殺了,就等于是讓這個平衡徹底的打破。到時候,誰來收拾爛攤子?
“喲,變回兔子了?”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來,葉俞歌還未看清來人,兔子耳朵就被粗魯地拽了起來,疼得她齜牙咧嘴。
“臭兔子,你吃我魚那事還沒完呢!”衛融惡狠狠地戳著她的肚子,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幼不幼稚!
葉俞歌又氣又急,奈何現在變回了兔子身,根本不能拿衛融怎么樣。要是人形,至少還能踹他下盤。現在四肢都短,連衛融的身體都夠不著。
“衛融大人!”一旁的彩英連忙喚了一聲,“尊上吩咐過的,不可傷害葉姑娘。”
“我又沒有傷害她,就是逗逗她而已。”衛融一聽到容決的名字,也不敢那么放肆了,該為托著葉俞歌的身體。心里卻還是很不爽,戳著葉俞歌的鼻子,“你們一個兩個那么護著她做什么?不就是尊上的一個工具嗎,干嘛要小心翼翼的?你也就算了,尊上還那般……”
這幅小孩子受了委屈的樣子,葉俞歌簡直不能再熟悉。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那些孩子就會這樣爭寵,希望得到更多的關注。按照彩英說的那樣,衛融從未化形開始就在容決身邊,不吃醋才不正常。
那也跟她沒關系啊!
她又不是自愿的!她也是受害者好嗎,你有什么不滿找那魔頭去!
葉俞歌沒好氣地踹了一腳衛融的手心,示意他放開自己。
“你居然踹我!”衛融氣得跳腳,手指毫不客氣地在葉俞歌的耳朵上面狠狠地戳著,“信不信我現在就……”
“尊上!”一旁的彩英突然跪了下來。
衛融不理會她,“你少詐我,尊上今日傍晚才會回來。今天這兔子我是打定了,就算是尊上回來了我也……”
“你也如何?”低沉而冷的聲音從衛融的身后傳來,伴隨著一股強烈的靈力波動。被這靈力壓迫著,衛融不受控制地抖了抖身體,趕緊跪了下來,“恭迎尊上回宮。”
不遠之處,容決一襲黑衣,腰間配著那日葉俞歌在書房看到的那把靈劍。宛如殺神一般,不僅是眸低,就連眼尾都染上了幾分紅。他越是靠近,葉俞歌便越能嗅到他身上的血腥味。
這一次,這男人怕是在外大開殺戒了。
“過來。”
依舊是熟悉的話語,葉俞歌見怪不怪了,慢吞吞地從衛融的身上爬下來,一竄到容決的腳邊。正想著要不要爬上去,整個身體便騰空而起,被一團暖和的靈力包裹著,立于和容決胸口差不多的位置。
葉俞歌朝容決看去,眼底腥紅,面色也陰冷可怕。那血腥味很濃,刺鼻得很。
“尊上,我就是逗逗這兔子而已,也沒有真的傷害她。”衛融急急忙忙地解釋,生怕容決誤會了他。
容決仔細地打量了一眼葉俞歌,也就是耳朵紅了點。衛融他自幼看著的,性子如何他再熟悉不過。他明令禁止的事情,他絕不敢逾越,頂多就是捉弄一番葉俞歌。
只是有一便有二,葉俞歌這性子本就軟弱,如果今日不予懲罰,怕是日后都要被欺負。
“自行領罰。”容決淡淡地丟下這句話,伸手托著葉俞歌。
真罰啊?
葉俞歌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好歹衛融也是他的人,而且她的確沒受傷。再說了,不就是朋友之間的打鬧而已嗎,再怎么也不至于上升到懲罰的地步吧?
手臂被葉俞歌用爪子打了一下,容決朝她看去,“怎么,你想替他求情?”
衛融輕哼一聲,“才不用你假好心。”
別以為這個臭兔子替他求情,他就會對這個兔子好。反正他們之間的事情,絕對沒完!
“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容決道,抱著葉俞歌轉身,冷聲警告懷中不知好歹的兔子,“葉俞歌,你別忘了,本尊的身份。”
他是魔尊,是嗜血之人,從無悲憫善良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