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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揉了揉它的脖子安撫,這才看向下面吵人的梁丞相:“既然梁愛卿這么想你可憐的女兒,不如孤就送你去見你去見她如何?”
梁丞相聽出來他的意思,立馬就收了聲,太上皇積威已久,他在朝中這么多年看著太上皇的手段,知道他什么事都做得出來的。
“也別在孤面前裝哭了。”宮殷淮抬手,旁邊的萬和立馬將一個托盤遞過來。
他將托盤上的書信都扔到了梁丞相面前,臉上帶著笑意:“梁丞相看這些書信,眼熟嗎?”
梁丞相看著灑落在地上的書信,臉色一變,他馬上調整自己的表情:“太上皇,老臣不知道這是什么。”
“是嗎?”宮殷淮欣賞著他的變臉,這才道:“姑且不說你女兒是自刎死的,梁丞相跟孤解釋一下,你女兒為何要將云宮以及孤的情況傳出去呢?”
“太上皇,老臣冤枉啊!”梁丞相都不敢去看地上那些書信,有些慌亂地道:“一定是有人陷害老臣跟小女!”
“哦?誰陷害你了?”
“定然是有人編造了這些信件,構陷老臣與小女私下有這些往來。”梁丞相道:“此人目的就是為了離間太上皇跟皇城的聯系!”
宮殷淮耐心地聽著他說完,終于忍不住嗤笑了一聲:“孤有說這些信件是遞給你的嗎?”
梁丞相僵住了身子,臉色變得煞白,他一時之間都不敢說話了,生怕一不小心,又踩到坑了。
宮殷淮玩得差不多了,也懶得再搭理他了,抱著小煤炭站起來:“沒事就滾回去皇城,別來煩孤,不然孤不介意讓你早點進棺材。”
“哦,不對。”宮殷淮睇了他一眼,聲音飄忽:“沒準棺材都進不去。”
他說完,就起身往外走了,梁丞相跪在地上遲遲不敢起來,好一會兒兩條腿才不那么抖了,他看著地上散落的信紙,伸手拿過來打開,就看到信紙內一片空白——
小煤炭被太上皇抱著走出了主殿,就聽到后面有人喊著梁丞相昏倒了,它扭頭往后看,就被太上皇把腦袋摁回去:“好奇心不要太重。”
“喵~”這看一下不是挺正常嗎?
這梁丞相不會是被嚇暈了吧?膽子這么小?
他剛剛看著太上皇一系列操作,大概看懂了一些,就是不太清楚,太上皇既然抓到了梁丞相的把柄,為何還讓他回去皇城,太上皇的性格也不像是會慈悲放人一馬的樣子。
太上皇現在的樣子,倒是像在等什么上鉤一般。
白亦清回憶了一下上輩子的事情,聯想被太上皇一窩端的那一批人,覺得太上皇要釣的魚可能是周一與,三大洲之一的越州統帥。
說起這位周一與,上輩子白亦清聽過不少這號人的事跡,因為這人曾經跟太上皇一起出征過,還救了太上皇兩次。
越州的整片區域是西洛最北,同時也是受外來侵襲最嚴重的地方,以前太上皇還未登基的時候,越州周邊一直被邊境部落攻擊,那邊的百姓深受侵害。
后來太上皇登基之后,便整頓了西洛的軍隊,依次提拔了三位統帥,而當時趁著西洛局勢動蕩,越州差點被邊境外族攻陷,而太上皇便在當時御駕親征,跟周一與一起領兵將越州邊境蠢蠢欲動的部落族群給剿滅了。
外族兇悍,打戰便少不了危險,而太上皇的兩次陷入險境都是被周一與救出,也因此后來周一與在越州得到的封賞也重,還有兵權在握,堪比異姓王。
誰能想到十幾年后,這兩個人會反目呢。
人心會變,尤其是在權勢貪心的暈染下,更容易變得不堪……
宮殷淮把小煤炭放下,看它呆呆地立在原地不動,忍不住伸手戳了它一下,小煤炭一個不注意差點栽倒。
它回過神來,不滿地朝他喵喵叫。
宮殷淮手指在它下巴撓了撓,看它忍不住瞇著眼睛抬下巴,自己也笑了:“在想什么呢?”
“喵。”憑什么告訴你。
宮殷淮抓住它兩只前爪,讓它站立起來:“你最近越來越恃寵而驕了。”
小煤炭:“……”你放下我的爪子再說這種話!
萬和處理完梁丞相的事情之后,這才搬著太上皇最近看的幾本書過來給他挑選,畢竟現在太上皇在養老呢,一天除了吃飯睡覺看書,就是逗小煤炭了。
宮殷淮摘了一根谷莠子來逗貓,剛從萬和拿過來的書里面挑了一本出來,結果書還沒翻開,就看到一道身影明目張膽地從外面□□進來。
小煤炭本來還在玩草,就看到太上皇的手不動了,便疑惑地抬頭看向他,見太上皇看向別處,也跟著看過去,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墻下的人慢悠悠晃過來,臉上還帶著燦爛的笑容:“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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