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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這瑟可有名?江安一雙眼黑亮黑亮的瞅著風聲木。
未名。風聲木笑著看著對那瑟愛不釋手的江安你可以試試。
江安聞言興奮的抬起頭,激動道真的可以嗎?
風聲木笑著點點頭。
江安迫不及待的扶上古瑟,高低錯雜的弦音涌出,若鳳鳴,似玉錯。
江昭從未聽過江安鼓瑟,自然也不知道自家弟弟這么厲害。
江昭看著陶醉在樂音里的弟弟,還有一臉滿意的風聲木,心下不禁感嘆,還真比不過自家弟弟啊,聰明善良還有本事。
唉,這是什么曲兒啊?贊嘆是贊嘆,但是聽了半天也沒聽懂的江昭忍不住湊到風聲木身邊,在他耳邊悄聲嘀咕。
嘁!風聲木斜眼嘲笑他二傻子,《淡月映魚》沒聽過嗎?
我去!誰二傻子啊?沒聽過怎么了?哼!江昭撇撇嘴,眼珠一轉樂了二傻子你說誰?
風聲木給他個白眼幼稚!,懶得理他。
江昭無聊的嘆氣,沒辦法,從小就拿音樂當噪音來聽,現在要讓他欣賞,還不如期望母豬能上樹呢。
看著這么沉迷的江安,江昭心念一動,不如把這瑟買下來,給小安個驚喜。
這么想著的江昭轉身要找店長,卻不想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識。
喂,你干什么!安靜的聽著音樂的風聲木,忽然感覺背后有個千斤頂砸了過來。
風聲木疼得呲著牙回頭,就見江昭以一個扭曲的姿勢趴在地上,那臉卡的風聲木下意識的摸摸臉,吸口氣,疼!
哥哥!聽到風聲木的喊聲,江安一驚。
他沒事。把江昭扶起來,給他探了探脈象,氣血不穩,不是什么大事。
唔,這是?黑色的紋路從江昭皮肉下慢慢浮現。
魔鬼。江安看著江昭臉上浮現的詭異圖案,焦急的咬咬唇塔羅牌中的魔鬼,第十五號牌,哥哥還實用不了的一張牌。
風聲木聞言挑挑眉,喉?這和小說里的反噬很像啊。
哥,幫幫我,我得帶哥哥回秦家。
不用了。異口同聲,這讓剛醒的江昭有點意外。
風聲木迎著剛剛清醒的江昭那復雜的目光,撇過頭不自在的咳了聲他這不醒了么。
小安,哥要去辦點事兒,我先送你回去。江昭收回目光,拍拍懷里緊張不已的江安。
不!哥,我不小了,你別什么事都瞞著我!江安急了再說,你這樣,我怎么放心。
小安,聽你哥的話。一旁的風聲木出聲有我在,沒事。
我
乖,先回去,等我辦完,回去如實交代好不好?江昭打斷了江安的話。
江安咬咬唇,不甘愿的點頭好吧,那哥哥,你要小心。江安看著風聲木不放心的叮囑哥,你幫我看好哥哥,他太不讓人省心了。
噗,咳。風聲木沒忍住笑出了聲,他們哥倆,兩個老媽子,各不放心啊這是。
送走了依依不舍的江安,江昭松口氣,感激的看向風聲木謝謝啊。
呃,好惡心。風聲木看著這樣的江昭,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走吧,別墨跡了,去哪?風聲木把包往身后一甩問他。
回學校。江昭眼底寒芒一閃。
高二狗子晚上要上自習,所以江昭他們是晚7點放學,而兩個人回到學校的時候,天已經昏暗下來了。
一扇扇漆黑的窗戶,綠色的安全通道燈散發的光芒讓長長的樓道更加詭異。
安靜的教學樓里,腳步聲慢慢被放大。
風聲木忽然皺緊眉停下,沉聲道有東西過來了。
嗯。江昭不經意的上前一步擋在風聲木面前,一臉戒備的看著彌漫著黑色氣息的樓道。
你來了咯咯披散著頭發的女生手里拿著一把占滿鮮血的刀,晃著笑著,拖著身子往江昭跟前走。
江昭抿抿唇,伸手按住躁動的塔羅牌。
你先回去吧,這是我們班的同學,這么晚了,我送她回去。江昭轉身拽了下風聲木。
在正常人看來,那個女生只不過是低著頭在走,樓道也只是亮著綠色的通道燈而已。但作為塔羅牌守護者的他卻看的到黑色的氣息從蔣越的身上散發出來,而她的一雙眼也純白不見瞳仁。
江昭下意識的不想讓風聲木卷入這件事,他以為風聲木看不到,所以支他離開。
風聲木微斂了眸,抬手一道符打在蔣越頭上。
砰!蔣越應聲而倒,濃郁的黑色從蔣越身上抽離,散開,順著打開的窗逃竄消失。
你看的見?江昭驚訝的問風聲木。
塔羅牌么?風聲木撿起那張從蔣越身上掉落的牌,轉了轉,輕笑一聲我也會。
這次江昭是真的驚異了,秦家曾與塔羅牌的牌靈簽下契約,世代守護著它們,與之相應的它們會賦予秦家子孫異于常人的能力,趨吉避兇,掌權謀利。
但是,他可從來沒聽過風家也有這能力。
風聲木不理會他,只是隨手將那張牌甩給他喏,你想怎么辦?
江昭看著手里的牌,ⅩⅤ,魔鬼。
噗通。江昭毫不猶豫的腿軟撲地。
親愛噠,你要救救我啊!我要是死了,你就守寡啦啦啦啦啦!!!
風聲木青筋暴起的看著抱著自己大腿鬼嚎的江昭,拳頭攥的咔咔響那你就去死吧!
嗷~
啊啊,真是的風聲木靠在門上,無奈的掏掏耳朵。
他還是管了這事兒了。
幫他把重傷昏迷的方睿送去醫院,還要替他守門護衛。
真的,煩死了。風聲木掏掏耳朵煩躁不已。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足夠一百多個人上課的空蕩教室里,江昭只點起了一根蠟燭,光潔的桌面上江昭用鮮血畫出了扭曲復雜的圖案,兩摞牌擺在上面,一摞是七十二張小阿爾卡牌在下,二十五張大阿爾卡牌在上,愚人為首。
而左邊只有一張大阿爾卡牌,魔鬼。
魔鬼手下左男右女,然而那個帶著枷鎖的光裸女人,她的臉正是蔣越的臉。
江昭深呼吸后,將手放在兩摞牌上,閉眼感應它們。
黑色的氣息從魔鬼牌上涌出,窗外的夜色也開始變得躁動不安。
嘩啦!黑色的人影呼應著同樣躁動的魔鬼牌,突然撞破窗戶向江昭撲來。
砰!白色的獵犬忽然從旁邊竄出一口咬住黑影,將其甩開。
隨之,一雙手輕柔的撫摸上狂躁的白犬,悅耳的聲音從江昭耳邊響起小昭兒,好久不見呢。
齊肩的金發柔順的貼服著,繪著金幣的袍子勾勒出那人的好身材,纖長柔美的身軀穩穩的坐在權杖上,白皙骨感的手捻著一朵白色的玫瑰遞到了江昭面前。
愚人,你還是老樣子江昭扶了扶額,頭痛道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