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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您要是替安安打抱不平,也該知道他做了什么,我才會動手打人吧?”
“阿蓮剛剛路上都跟我說了,他不就是早戀嗎,至于你上綱上線在這審他嗎!”
“不是,媽啊,你看清楚了,那是個男娃子,留了個女娃娃的頭發,他也是跟安安一樣的男娃!”
“男娃就男娃,總比你年輕的時候娶不到媳婦強,還要我們砸鍋賣鐵給你娶一個回來!”
外婆打一下,放下掃帚喘兩口氣訓斥,把兩個舅舅的老底都掀出來了。
“你在鎮上當個小干部,擱外面作威作福慣了,今天還把官威使到你自家人身上了是吧,有人捧著你就忘了根,你是不是全忘了,你現在的能耐還是當初安安的爸爸給你的,你說,誰給你的權利,敢打我外孫——”
外婆大喘氣,好久才緩過氣來,“……的媳婦兒!”
祁少師:“……”看在這老人護著溫之卿的份上,他不計較叫他小媳婦,嘖!
看外婆情況不對,其他人過來攔住外婆,勸她別動氣,傷身體,自打外公走了,她的身體也每況愈下。
外婆被人扶著坐下了,大舅舅才敢為自己辯駁,“不是,媽,瞧您說的這些話,兒子怎么敢,實在是,實在是兒子用心良苦啊,您外孫要是娶一個男媳婦,以后別人怎么看他,本來日子過得就難,這還沒個女人幫襯著怎么辦?”
外婆一口唾沫呸他臉上,“要你自作主張,安安不比你懂事?當年阿良他們領養柔柔的時候,你們就反對,還拿這個做借口,不肯多幫襯一把,就你們會過日子是吧!”
“我今天就把話放這了,你們誰也不準干涉阿蓮家的事,讓幾個孩子自己做主去,前幾年他們最困難的時候你們不肯多幫忙,一個個藏著掖著,以后他們發達了,你們也別想去打秋風,是好是壞都不行!”
“家里的幾件老東西,是這幾年好不容易贖回來的,老頭子走之前就分好了,誰也沒多,誰也沒少,你們要是還認你們媽,就別再多廢口舌爭了,行嗎???”
幾個大人齊齊答應,不敢違逆自己的母親,二舅媽抬頭還想說什么,被二舅舅一掌蓋了后腦勺摁下來。
“行了,你們都忙活去,該干嘛的干嘛,晚飯再一起吃一頓,要不然以后就沒機會了,安安,還有那個娃娃,你們扶我回房間休息一會。”
溫之卿正在客廳角落給祁少師涂藥,收了棉簽在傷口處吹了吹,兩個人依言過去。
房間里,外婆靠在床頭,仔細打量兩個孩子。
“外婆,您喝水嗎?”
“嗯,你們都坐?!?
溫之卿搬了兩把凳子放在床邊。
“你們舅舅做的不對,委屈你們了?!?
祁少師轉頭看看溫之卿,他低垂著頭神色不明,沒有搖頭表示什么。
外婆嘆了一口氣,知道溫之卿還是心有芥蒂,便抓過祁少師的手背拍了拍。
“好娃娃,長得標志……”
祁少師后背頓時發涼,果然外婆喘了口氣,出口的是,“就是不太好生養?!?
“外婆!”溫之卿出聲。
“我知道我知道,男娃子嘛,你急啥子,還不許外婆說兩句,你爸爸是個孤兒,外婆把你媽媽嫁給他,總得為他考慮傳承香火的事,可你今天這么選擇了,我們也不好再說什么了,都是天意,是你爸爸的命啊?!?
老人感慨良多,溫之卿即使心里不贊同,也不能說出來和她作對,只得轉了頭看祁少師。
一個眼神,祁少師懂他,挑挑眼尾示意他別再出聲,沒有必要。
大概很多老人的通病,都逃不過傳宗接代這一茬,溫之卿的外婆已經夠開放了,卻也不能例外,但至少她尊重溫之卿,接受了他的存在不是嗎?
再說下去,要是激得老人家怒火攻心,出什么事就不好了。
還有就是幸好,他們祁家人口多,不差兒子孫子,不用擔心再有人拿什么傳香火的理由阻礙他們,嗯……至于祁少師父母就他一個獨生子,自從上次被他爸也打了一巴掌,還差點被關了禁閉,打那以后,祁少師自動屏蔽了他。
“少師,快接一下?!睖刂淙崧曁嵝训?。
溫之卿外婆找東西的時候,祁少師不小心走了一下神。
“不是什么好東西,你要不嫌棄就接著,男戴觀音女戴佛,平平安安,順順利利。”外婆遞出一塊紅布裹著的觀音玉佩,她也看出祁少師穿戴不凡。
祁少師陷入了沉思,“謝謝……外婆?!彼氖罪椪媸窃絹碓蕉嗔?,要是能收起來還好,可是溫之卿當下就給他戴上了。
“好了,你們都出去吧,順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