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不是他們祁家的家風,他從小接受的教育都是,有話就是不能好好說,感想非得死憋在心里,不能讓別人知道。
祁少師自己經常嫌棄溫之卿的情話,面對此情此景,卻還是說了這么冗長的一大段話,算是變相對溫之卿告白了。
直到聽見溫之卿答應了一聲,“當然。”
祁少師死要面子又犟上了,埋怨似的說:“你聲音太小了。”
“當然,一直在。”溫之卿笑著揉揉他的頭發,眼底寵溺。
祁少師就把頭埋進他懷里,悶聲重復,“你聲音太小了。”
溫之卿便大聲又重復了一遍,“當然,我會永遠陪著我們家少師,你嫌棄我都不行,我會一直賴著你不放,真的賴著不放。”即使是死亡,也會和你一起去經歷。
溫之卿心里對著這大山起誓,向著他亡父的先靈起誓,讓這亙古不變的夕陽見證,他是祁少師的人,此生離不開。
得一人,心安;慕一人,情深。
有這個人在,一回眸,就是一輩子。
…………
回家后不久,說是為了迎接新年,祁少師想剪個頭發,他的頭發也確實太長了。
家里有理發工具,溫之卿自己也會剪,就問祁少師想剪什么樣的,他不才,不是很復雜的發型大概都會。
“剪個……和你同款的發型吧。”
“我的發型?”溫之卿手摸摸頭頂,祁少師也伸手過來摸了摸。
他哪有什么發型可說,不過是最簡單的男生碎發。
“和你的一樣,也挺好的。”帶點和溫之卿相關的東西,那會給祁少師無盡的勇氣。
“好。”溫之卿抖抖圍布,給祁少師系好。
祁少師坐凳子上,他站著,轉了一圈,琢磨了一下,一手梳子一手剪刀開始剪。
一綹綹發絲落地,剪到一半,在外面玩的溫小雅跑進院子里,在祁少師前面蹲下來,手托著下巴,大眼睛一眨一眨。
三人蹲坐站,連成一條線,階梯分明。
“我也要剪頭發。”
“你不想扎皮筋了?”溫之卿問。
溫小雅喜歡扎漂亮的皮筋和發箍,又嫌夏天頭發厚厚長長太熱,總是冒出剪短發的念頭,這真是個讓人糾結的問題。
溫小雅托腮思考中,溫之卿讓她到一邊去考慮,頭發被風一吹,該落到她身上了。
五分鐘后,溫之卿搞定理發大業,剪完確實清爽,祁少師感覺頭頂漏風,還有點不適應,對著鏡子照了照,表示很滿意溫之卿的手藝。
“別臭美了,過來洗頭吧。”溫之卿端了一盆熱水出來,把凳子打下去給祁少師坐下,自己坐了一只更高的凳子,剛好方便祁少師后仰著靠在他膝蓋上洗頭。
祁少師瞇著眼享受溫之卿的洗頭發服務,溫水被手舀起一點點打濕頭發,力道適中的手指按.摩著頭皮,不時揉搓他的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