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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住了,快去吧,你看媽媽她們都在等你呢。”
溫之卿送完三個女人走回來,因為天氣暖和,
他穿得極為簡單,一件薄薄的白色長袖T恤勾勒出結實的胸肌。
“少師你別……”陽光下,溫之卿微微抬眼羞赧。
“咳咳。”
祁少師捂嘴掩飾,
原來他意隨心動,鬼使神差就襲胸了。
“不錯,我很滿意。”既然已經上手摸了,干脆多摸兩下,
祁少師恬不知恥。
溫之卿臉更紅了,“少師你真是,沒羞沒躁的……”
后面幾個字聲音極小,溫之卿不敢大聲,怕又被祁少師怪是在兇他。
“我們也出發吧,早點挖回來洗好,等寧寧她們回來就能吃了。”
“嗯嗯嗯。”祁少師應得極為敷衍,雙手插在兜里,踢了一雙溫之卿的涼拖鞋,慢吞吞跟在溫之卿后面,儼然一副春游的架勢。
溫之卿腳蹬雨靴,手戴袖套,還提了一只鐵皮桶,扛著一把鋤頭,他回頭就能看到祁少師,笑容就更加溫柔了。
馬蹄子綠油油的一片,長在肥沃的水田里,莖葉是有點空心的細苗,捏一捏會沙沙作響,果實埋在地下,需要溫之卿連苗拔.出來。
田埂上扔了一堆,泥水不小心飛濺,祁少師急急地往旁邊一跳,還是不小心被濺到了褲腿,他也差點失足掉下旁邊的溝渠里。
溫之卿失笑爬上田埂,從對面的芋荷田里摘下一片葉子,遞給祁少師頂在腦袋上遮陽。
祁少師奇怪地仰頭看芋荷葉,他好像沒看過這種植物。
溫之卿邊挖馬蹄子邊給他解釋,芋頭在春天就會瘋長,等芋荷成熟,撐起荷葉形狀一樣的大葉子,這時候把芋荷梗割下來,晾曬干凈水分,但不宜曬干,然后把芋荷梗切碎,就可以做成酸酸的芋荷菜了。
祁少師老神在在地表示,嗯,他都知道,百度百科好背嗎?
溫之卿只笑著忙活,也不跟祁少師爭辯什么,不出一個小時,他一個人就挖好了半桶馬蹄子,還是在水溝里清洗過一遍的。
兩人準備打道回府,溫之卿想著帶祁少師在外面多逛會,就沒從原路返回,過了河繞了山路,走上沿河的堤岸,視野極好,能把他們半個村子的風景收入眼中。
適逢早春二月,溫度不冷不熱,陽光又極為燦爛,山上大朵大朵艷麗的山茶花盛開,山下的田里,金燦燦的油菜花也開了一大片,東一塊,西一塊,點綴著這個淳樸的小村莊。
隨風擴散飄來的花香濃郁,刺.激得祁少師直打噴嚏。
溫之卿有些擔憂,怕祁少師對花粉過敏。
祁少師揉揉鼻子,“沒事,忍過去就好。”
溫之卿放下鐵桶和鋤頭停住,掏出隨身攜帶的手帕給祁少師。
祁少師接下抹了抹鼻子眼淚,沒注意到從旁邊密林里竄出一只野山雞來,咯咯叫著就往他身上飛撲。
祁少師再次失足,他摔下山坡那一刻,一時不知道是該嘲諷這野山雞太蠢,還是感嘆溫之卿老家的生態環境忒他媽好了!
幸好溫之卿眼疾手快抓住了他,不過也沒什么用,被他的重力帶著一起滾落了山坡。
他們從山坡一路圓溜地滾落到油菜花田里,身下壓倒了一片油菜花。
兩個人微怔對視,突然哈哈大笑起來,毫無形象地四肢攤開,仰躺著曬起了太陽。
高高的油菜花隔開了外界,這里仿佛只有他們兩個人,時光愜意而悠閑。
天空湛藍湛藍的,暖洋洋的陽光照在身上懶洋洋的,眼前人嘴角含笑,脈脈含情望著他,祁少師心里陡然平靜。
面對這個人,他能傾訴一切,暫時忘記所有棘手的問題,甚至生死,只享受現在這一瞬。
“溫之卿,如果,我們不是生在這個時代,我們不可能這樣愜意地坐在一起吧。”
“或許吧,”溫之卿看了看天空,手摸上祁少師眼角,聲音柔柔低沉,“人生也許真如白云蒼狗無常,難料世事,那些無法預料的事,我不想多去深究,可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