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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之卿拿手擋著臉,過路人只以為他們倆靠的近,在說悄悄話而已,只有南謹云發現了跳出來,“吼吼吼,我看到了什么!”
他語氣激動,其實音量控制得很低,祁少師閉著眼都沒反應。
溫之卿微赧,心里卻很平靜,“云妹你……”偷親什么的還被別人抓包,也太尷尬了。
“叫我南哥,我就不告訴祁少師,你偷親他的事。”
溫之卿臉色有些驚訝,他想到南謹云不會介意他和祁少師的關系,卻沒想到會是這個反應。
還以為南謹云是要說,他不會告訴其他人,會幫著他瞞著其他人呢。
如果是不告訴祁少師有什么要緊,南謹云避重就輕,正是處理這種尷尬局面的高情商舉措。溫之卿慶幸能結交到這樣貼心的朋友。
“啊~安安你不會以為,我會威脅告訴小胖他們吧,呿,他們那種直男,大概看到了你們舌吻,都以為你們是在鬧著玩呢。”
溫之卿關注點偏了,“他們那種直男,是有什么歧義嗎?難道你……不是?”
南謹云毫不臉紅地狡辯,“我當然也是啊,筆直筆直的!”
溫之卿:“噢。”
“你不信!”南謹云雙手護胸,驚恐萬狀。
溫之卿昧著良心點點頭:“我信。”
祁少師睡了一會,睜開眼還是迷迷糊糊的狀態,一路被溫之卿牽著手帶回了家。
“他們人呢?”
“寧寧他們很快就賣完了,有小胖他們陪著她再玩一會就回去,天寒地凍的,你別凍著了,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我們也好去京城。”
溫之卿是參加演講比賽,祁少師是過生日,他爺爺親自打電話過來,叫他務必回去一趟。
“噢,這花哪來的。”祁少師手里什么時候捏了一枝玫瑰花,自己都不知道,只是感覺溫之卿玩他手里塞了什么東西,他張開手接就是了。
溫之卿倒了一杯熱水給他喝,“是柔柔賣花剩下來的。”溫小雅他們賣手工藝品時,溫心柔就去花店接單賣花,廣場上約會的情侶多,這個時候做他們的生意最好了。
祁少師輕飄飄斜溫之卿一眼,真要是剩下來的花,還能這么新鮮完整?溫之卿簡直是注孤生,真不會討人歡心,明明花了錢用了心思的,都不說出來。
溫之卿只會默默做事,誠如他一直用心籌備著他們的未來,可祁少師連個確切的未來都不能允諾,自私地把人扯到他的世界,其實是孤注一擲的瘋狂,拼命地抓住他想要的東西不放。
溫之卿去浴室洗澡后,祁少師坐在地毯上發呆,他上一次心臟配型失敗是在十五歲那年,幾乎是徹底絕了希望,現在過完圣誕節也快十九歲了,說是活不過成年禮的十八歲也熬過來了,那么他是不是能期待一下?
他還是想要,他想要的未來。
熱水一頓澆灑,身體迅速升溫,祁少師承認他剛才脆弱了,他得硬氣點,不能慫,戰勝不了死亡,他就得不到溫之卿。
在浴室做好了一番心理建設,祁少師雄赳赳氣昂昂走出來,一見到沙發上看書的溫之卿,整個人頓時又柔軟了。
為什么總想賴在溫之卿身上,他是這么柔弱需要依靠的人嗎?
祁少師心里唾棄自己,身體及其誠實地靠過去。
溫之卿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兩手捧書,距離眼睛半米遠,兩腳并攏,雙膝微開。
小腿感到一點癢意還有些許重量,是祁少師坐在他腳邊的地毯上,背靠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