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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小了點,少師,
該起床去學(xué)校了。”
“噢。”祁少師迷迷糊糊應(yīng)了一聲,
爬起來靠了一會床頭,
身子又滑下去,
期間眼都沒睜開。
昨晚驟降的大雨吵得他沒睡好,這時正是睡回籠覺的時候,而且下雨天氣也是最想賴床的時候,和喜歡的人窩在一起,沒有任何人會過來打擾多好,多愜意。
溫之卿轉(zhuǎn)身去找件厚衣服的功夫,一轉(zhuǎn)頭水平線視野內(nèi)沒有了人,低頭一看,被子里又隆起一團。
溫之卿好笑不已,“少師,起來呀,不能光說不做的。”
祁少師壓根沒有去學(xué)校的打算,縮在被子里哼哼唧唧,“不起,反正下了雨,運動會還不一定能繼續(xù)進行。”
“學(xué)校還沒正式發(fā)通知,是放假還是照常舉辦,我們得先起床做好準(zhǔn)備吶,少師。”
無論怎么挑選黃道吉日,每年老天爺都要和他們的秋季運動會過不去,也是沒誰了。
見祁少師充耳不聞,溫之卿放了手里的衣服,把被子下的人提出來,“來,少師,穿好衣服了,不要著涼。”
被當(dāng)作小孩子對待的祁少師十分不悅,同時也對溫之卿根深蒂固的三好學(xué)生屬性表示嗤之以鼻。
別的學(xué)生恨不得天天下大雨大雪和冰雹,可以放假不用上學(xué),就他上趕著要去學(xué)校,還只是為了一個運動會!
眼皮一掀,黑眸深邃透亮,祁少師語氣幽幽,“溫之卿,你要聽話上進,當(dāng)不缺勤的好孩子,不要帶上我,我想放假。”
溫之卿看了一眼手機屏幕彈出來的消息,把祁少師攬過來抱了抱,“不要偷懶吶,少師,剛剛又看了一眼群里的消息,南謹(jǐn)云他們說九點雨就會停,學(xué)校給出的意思是比賽推后一小時舉行。”
“唉。”祁少師心累嘆氣,邊穿套頭衫邊嘀咕:“你下午有個接力賽,自己去就好了,我又沒有,溫之卿,你老實說,是不是看不慣我舒舒服服癱家里。”
溫之卿彎腰正給他找鞋子,“我有什么好羨慕嫉妒的,我巴不得你永遠活得這么舒坦呢,唔,吃完早飯我先送你過去你們學(xué)校。”
集英和附中之間雖然離得近,可有一條路不好走,一下雨就積水成潭。
祁少師趴在溫之卿后背,“怎么送,用你那個豪華版飛天風(fēng)火輪牌滑板?”
溫之卿側(cè)頭屈指,輕輕彈他一個腦瓜蹦兒,“少師,你要是能做到一天不毒舌,我就陪你,嗯……做一次。”
祁少師揉揉酥酥麻麻一點不疼的額頭,裝作認真想了想,重新鉆回被子里,“那我還是不抱期望了,精神戀愛是最高境界。”
溫之卿樂得直笑,手探進被子里去撓他的胳肢窩,“少師你啊,怎么就不能給自己一次仁慈的機會呢。”
祁少師佯怒反抗,裝模作樣道,“溫之卿,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把你吃了!”
話一出口,兩人都沉默了,倏然奇妙的氣氛彌漫開來。
祁少師是想到自己的身體受不住情緒的大起大落,有心而無力,這要是一場做下來,只怕要在最亢奮的時候當(dāng)場嗝屁,真的是在拿小命玩。
溫之卿也是想到了他的心臟病,不敢亂來,順著他的脊背撫摸,“睡吧,再睡一會,我哄你睡。”
再等等,少師,再等等,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
祁少師“呿”了一聲,翻身,“誰要你哄,你不來打擾,我睡得香著呢。”
耳邊聽到溫之卿的腳步聲離開,不一會兒,客廳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傳出來。
“媽媽,寧寧,早。”
“是小雅,不是寧寧,還有不早了呀,安安。”
“好,小雅上午好,媽媽也過來了,今天周六,小雅不用上課是嗎。”
“聽柔柔說你們學(xué)校這幾天可以帶人進去,讓她跟著你去學(xué)校玩吧,本來想讓她剛才跟著柔柔去的,這孩子非說想見你和少師那孩子了,偏不肯等這一會,對了,少師那孩子呢?”
“他還在睡,晚上沒睡好,剛好運動會因為下雨要延遲一個小時開始,他可以補一會覺。”
“你們早飯吃了沒,我給你們蒸了幾個小籠包,到廚房去倒出來。”
……
盡瞎扯,明明剛才還把他吵醒了,現(xiàn)在把話說的這么好聽。
祁少師赤腳站在房門后,透過房門縫隙往客廳看。
客廳中央,溫小雅穿了一件小黃鴨雨衣,帽子還沒摘下來,趁著李華蓮和溫之卿說話沒空管她的功夫,一會轉(zhuǎn)圈圈,一會蹦一蹦,試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