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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站一會,一輛公交立刻出現(xiàn),而且不擠,除了司機一個人都沒有。
溫之卿投了幣上去,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拿出手機給祁少師發(fā)消息,從昨晚起祁少師就沒回過他消息了,難道他又哪里沒做好而不自知?
溫之卿有點發(fā)愁,怎么哄祁少師開心才好,無意中一抬頭,卻發(fā)現(xiàn)這輛公交在沿途的站臺不停車,即使有人招手示意也不理。
溫之卿看看前面的司機后腦勺沒出聲,暗中觀察情況,這讓他想起一點不好的乘車記憶。
那是高一下學(xué)期時,他和溫心柔放月假一起坐公交車回家,因為幾個高中一起放假,車上都是回家的學(xué)生擠來擠去。
在一個站臺停下后,有學(xué)生看太多人沒上來,只有一個中年大叔擠了上來。
然后悲劇就這樣發(fā)生了,公交開出去不久,他突然掏出一把很長的水果刀開始傷人。
面臨這種猝不及防的暴力事件,車上的學(xué)生包括司機完全沒有應(yīng)對措施,全都驚慌失措地哀嚎哭泣。
溫之卿他們那個落后的小縣城,風(fēng)俗人情也淳樸,哪里遇到過這種事情,只有電視上才能看到的報社份子竟然出現(xiàn)在自己身邊。
那個男人甚至是溫之卿他們經(jīng)常看到的那種人,一個父親、兒子、丈夫,面目普通乃至略顯卑微,永遠微縮著肩膀躬著身,承擔(dān)著生活給予他們的無盡壓力。
不同的是,有的這種人默默咽下艱辛,在消化它們的過程中,變得愈發(fā)沉默寡言,甚至苦中作樂,用壓力聊以自.慰。
有的卻承受不住,心里漸深的積怨無處宣泄,不知觸動了哪一根心弦而爆發(fā),盡發(fā)泄在無辜的學(xué)生身上,也許這車上還有他孩子的同學(xué)和朋友。
溫之卿那時眼看情況不對,司機慌慌張張,已經(jīng)幾次碰撞到了別的車子,再這樣下去,沒被那個中年大叔傷害到,他們要先出車禍出事了。
他揚聲提醒司機緊急停車打開后車門和車窗,再把身邊的溫心柔推下車,逆著人流沖上去,以付出一只手臂被劃傷的代價制服了那個大叔。
這之后他就上了一回縣報,各種被表揚贊頌,也因此成了他被節(jié)目組看中,邀請上節(jié)目的主要原因。
這趟公交倒是沒出什么事,溫之卿順利到了地鐵站附近的站臺下車,然后想起來,他壓根沒說目的地,司機一聲不吭體貼地把他送到了。
下去地鐵站,溫之卿買了票等車,也是很快就有一列車到站,上去后車廂里也是空空如也,這個時候雖然還沒到下班高峰期,可也不該沒人。
溫之卿選了列車行進的方向走,到車廂鏈接處被擋住了,門不是開的。
溫之卿總感覺情況不對,列車到一個站臺停下后選擇提前下車,卻被地鐵站的工作人員攔住了,人家很溫柔地提醒他,您的目的地還沒到。
溫之卿暗暗掃視了一圈站臺,轉(zhuǎn)身返回,幸好地鐵很快到了江城體育中心附近的站臺,從這里打個的士,十分鐘就能趕回附中,來得及參加下午的考試。
他沒上地鐵站附近的出租車,而是在手機上叫了個順風(fēng)車,等了幾分鐘車才到,不像之前的公交和地鐵,來得都這么及時巧合,巧合得嚇人。
上車后溫之卿再看了看手機,還是沒有祁少師發(fā)過來的消息,再抬頭又發(fā)現(xiàn)情況不對,這不是去附中的路。
趁著車子在減速等紅燈,溫之卿把手放在門把上,抿抿唇開口,“師傅,你在繞路嗎?”
“沒啊,這不就是去城南山莊的路嗎,放心,我開了幾年車了,不會坑你的!”
城南山莊是江城有錢人游玩休閑的地方,全城聞名,和祁少師所在的那個郊區(qū)別墅區(qū)齊名。
溫之卿不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