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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請您再最后幫我轉告一聲,
我后天就要回家了,
節目提前結束。”
“哎,你放心,阿姨一定幫你轉告,來,拿著傘,外頭太陽毒,被曬傷了。”
“謝謝奚阿姨。”溫之卿不在乎曬不曬傷,隨手接了傘離開。
慢慢走到小區門口,迎面駛來一輛汽車,林肯中大型SUV,十字盾形車標鑲嵌在車頭的正中位置,特別醒目惹眼。
車身霸氣,線條流暢,方正的深黑色下包圍裙邊和平直的腰線設計,18英寸的合金輪轂,以及255毫米的寬輪胎,不僅散發出威猛硬朗的氣勢,也將大氣沉穩的特色展露無遺。
溫之卿讓開到路邊,車身側面緩緩降下來的車窗里,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微微側頭和他打了個照面。
大背頭發型露出堅毅的額頭,和鼻梁下頜形成棱角分明而優美的線條,面龐俊朗卻嚴茍肅威,目光銳利而攝人。
“祁……”不是少師,溫之卿回望了一下褚家,轉身繼續走自己的路。
如果說未來的祁少師和車里那人的相貌只有七分相似,他們的氣質完全就是復制粘貼出來的,一模一樣的凌厲強勢。
乍一看,還真以為是中年翻版的祁少師。
只是溫之卿上輩子和祁少師相交多年,很簡單就能區分他們的不同。
同樣是自信高傲,車里那人眼里滿是雄心勃勃,仿佛王者一樣睥睨天下,而祁少師更像是運籌帷幄的謀士,百無聊賴地指點江山,攪亂風云。
褚家二樓,褚烽幾步竄下樓梯,手里轉玩著一串綠松石項鏈。
項鏈明顯是女式的,普普通通,也不是什么值錢名貴的貨,更不符合他以前的審美要求。
剛在沙發上躺下,奚惠琳走過來,“阿烽,有客人……”
“不是說了不見嗎,讓他滾。”褚烽音量不大,卻一點沒好氣,手里還轉著那串綠松石項鏈。
“不是啊……”奚惠琳為難道。
“褚烽。”
聲音不對,褚烽一骨碌站起來,看到眼前的人,囂張的氣焰頓時萎靡下來。
“祁大哥。”
褚烽面前的祁穆師西裝革履,一身貌似平淡無奇中規中矩的商務裝扮,愣是被他一米九幾的身高和高大威猛的完美身材,襯出了一種霸氣側漏的感覺。
霸氣之中又透露著些許的穩重,散發出來的禁欲尊貴氣息不禁讓人肅然起敬。
“小六呢?”
褚烽訕笑,“他怎么會在我……這。”
祁穆師低頭掃量他一眼。
褚烽瞬間改口,“他在我樓上的房間。”
褚烽老老實實把綠松石項鏈卷了幾圈戴到手腕上,在前面給祁穆師帶路。
二樓溫之卿住過的那間客房里,從褚烽帶人進來后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床上靠著床頭的祁少師,單人沙發椅上翹著二郎腿坐的祁穆師,兩個人面對面誰也不說話,仿佛誰先開口誰就輸了一樣。
夾在他們之間的褚烽簡直坐立難安,他媽的還不準他離開,他只要一動,那兩人的眼神就齊刷刷投向了他。
褚烽看到他們祁家祖傳的冰塊臉就頭疼,每回跟著他爸去京城祁家老宅拜年,從主位到次位一溜排下來,老老少少,只要是個男人,全都面無表情,好好的一個年夜飯,整得跟參加喪禮一樣。
他媽的,他們的遺傳基因還忒強大,一張張冰塊臉神他媽相似。
“你已經到這種廢物的地步了嗎,居然讓一個外人鳩占鵲巢。”
“我的地方,不需要你一個外人建議應該給誰住。”祁少師雖然面色蒼白坐在床上,氣勢卻毫不相讓。
“牙尖嘴利的,看來你身體狀況不錯。”
“有勞關心,一如既往。”
褚烽左右看了看,這兄弟倆的嘴里貌似在進行友好對話,臉色卻一個比一個冷,語調毫無起伏,話尾語氣詞完全失去了作用,播音主持說話都比他們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