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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少師沒回答他這個問題,“不等救護車,吳昊把急救箱拿下來處理傷口,再叫人開輛車送我們去醫院。”
祁少師簡單給溫之卿做了急救措施,彌子暇在陸九陽的幫助下把溫之卿背上車。
吳昊想跟上去,祁少師扭頭吩咐:“你留下,守住碼頭,別放走一個人,還有,立刻叫人去陳家逮陳容。”
市一醫院的救護車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中途和保鏢車匯合,合力把溫之卿送進手術室。
醫院的人還以為是祁家的那位小六少爺心臟又怎么不好了,火急火燎準備一切就位,知道是他的朋友受了點傷,不禁松了口氣。
“您放心,初步觀察患者腦補的傷口,不會危及生命,只要處理及時沒有大礙。”
“嗯,務必盡力。”祁少師的語氣仍舊平淡。
醫院主任走后,陸九陽和彌子暇湊過來。
“那個……少帥,我們是得到傅正明的報信,聽說你有麻煩才趕來的,沒想到還真有人敢招惹上你。”
“傅正明這家伙還真是耳報神啊!”彌子暇感嘆接話,“難得有一次他打小報告不討厭,他是偷偷摸摸做事的慣犯,可陳容……少帥,陳容他做了什么?”
“少帥,他和你有仇?我怎么不知道,什么仇什么怨!他要用這樣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自己的兄弟,媽的!草!”陸九陽狠狠踹了下走廊的椅子
剛才聽見祁少師讓吳昊去逮陳容,他和彌子暇兩人其實心里已經有了數,只是仍舊不敢置信。
好賴是在一起玩了這么久的朋友,陳容的手段和心思竟然如此陰毒骯臟。
難道真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嗎?
撐著墻壁的手突然滑落,雪白的墻壁落下一行血手印,祁少師整個人幾乎都蜷縮起來了,心臟處一陣絞痛,冷汗冒了一身。
緊繃的神經松懈下來,仿佛才感覺到疼痛,祁少師突然爆發一陣咳嗽。
“臥槽!少帥你怎么了?哪里受傷了!?”
“少帥?少帥!少帥你吱個聲啊!”
祁少師緊緊攥住心口的衣服,這顆沉寂的心臟為一個人而加速跳動,噗通噗通,一聲聲激情漣漪,泛起波瀾,只等卷起洶涌波濤淹沒所有人。
恨不能……恨不能把他抱在懷里,放在心上,揉進血肉里!只恨……只恨這副孱弱的身體,無用的軀體!
“砰——”走廊的門被踹開,迎著陽光走出一個身體修長健碩的男生,上挑眉,吊梢眼,眼神兇狠,嘴角不耐煩微垂,T恤袖子擼到膀子,露出兩個炫酷的大花臂。
陸九陽:“大帥!臥槽,真的是你回來了!”
彌子暇:“咋……咋這副樣子了?!”
褚烽曾經的潮流奶奶灰發型變成了個土氣的平頭,一身印著“××樹漆”的T恤還有七分短褲,看著明顯廉價到感人。
腳上踏著一雙塑料涼拖,褚烽掃了一眼手術室,直接向祁少師走去。
“你們留在這看著,我送少帥回家。”
“哦哦,好。”
褚烽扶起祁少師,把他的手搭在肩上,轉身又離開了,從出現到離開不到三分鐘。
陸九陽和彌子暇只好坐回去,視線默默又投向手術室,里面醫生正在溫之卿的腦袋瓜上動針縫線。
溫之卿像是陷入了前世的回憶里,又像是做了個夢,那些情景不是他親眼見證過的,卻確實與他有關。
馬化龍的那個網吧里,他酒量不行,沒喝完馬化龍要求的數量就醉倒了。
下一刻,祁少師帶著吳昊就闖進來了,他當時迷迷糊糊看到了他們,可卻不知道后面的情形,如今仿佛站在上帝的視角,親眼看到祁少師為他發怒。
“馬化龍!你對溫之卿做了什么!?”
“顯而易見,喝酒嘍,火氣這么重干嘛,我找不了你的麻煩,還不能拿你的同桌出出氣嗎?”馬化龍故意激怒祁少師。
“吳昊。”祁少師壓著聲吩咐。
“是!”
馬化龍瞅了瞅明顯是練家子的吳昊,“你就帶這么一個打手,確定打得過我們這么多人嗎?敢闖到我這來,我弄不了你,還動不了溫之卿嗎!”
醉倒的溫之卿成了馬化龍威脅祁少師的籌碼。
“你想怎樣?”祁少師認清形勢妥協。
“你這位朋友酒量不行啊,喝不完就留在我這唄,一次喝不完分兩次,兩次不行分三次……”
“總之就是要喝完,是吧?”祁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