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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以前是混黑道發家的,所以現在轉戰房地產生意,處事仍然心狠手辣,只是披上了一層偽善和藹的面紗。
昨天溫之卿來了之后就沒見過褚父,如今一見面就送給他一把吉他。
“不要客氣,我工作忙也沒空照顧你,你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你褚伯母說,像你明天要上臺表演就可以跟我們說嘛,連個趁手的樂器都沒有怎么行。”
溫之卿推拒不得,只好道謝:“謝謝伯父。”
“安安,你來試試啊,聽聽這個音色好不好,順便為明天的表演練練手。”
“伯父買的吉他肯定是好的。”
為了配合塑造褚父慈愛的形象,溫之卿便試彈了一下吉他。
彈著彈著,當著一堆人還有攝像機的面,溫之卿想起上輩子和祁少師合奏主題曲的情景。
祁少師彈鋼琴,他彈吉他,一曲結束,然后他成功逗笑了祁少師。
“這就是你這幾天瞞著我學習的成果?”
他羞愧難當,和祁少師彈奏的天籟之音相比,他的吉他簡直就是鋸木頭。
祁少師笑完,手把手教他怎么更好地彈吉他,但可能他真的沒那個天賦,總是顧頭不顧尾,左手和右手的配合一團糟。
祁少師教導嚴格,一連讓他學了兩三個小時,才發現他幾根手指布滿紅痕,不少都破皮了。
“算了,別學了,你這雙手合該是用來寫字的。”
他那時不服,“少師,你也太小瞧我了,我這雙手什么沒做過,怎么會被這小小的吉他難倒。”
“哦,果真什么都做過?”
“嗯?”
“溫之卿,”祁少師湊近他耳畔,“你這雙手……”
吉他的弦突然被人用力扯起,發出一陣刺耳的聲音。
褚父嗯哼了幾聲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孔導演和奚夢琳就無腦贊了,送了溫之卿一堆彩虹屁。
“抱歉,我能先回房間嗎?我再練練,晚飯不用叫我。”
客廳里的幾人只以為他彈得不好,所以害羞不好意思了,一點沒往其它方面想。
溫之卿臉紅根本不是他們想的那樣,他回了房間,倒在床上,只覺全身都不對勁。
風卷江湖雨暗村,四山聲作海濤翻。
溪柴火軟蠻氈暖,我與貍奴不出門。
雕欄畫棟映蒼苔,古寺經聲隱隱來。自是紅塵非到處,貍奴慵睡聽花開。——過光孝寺
聽雨蒙僧衲,挑燈擁地爐。勿生孤寂念,道伴大貍奴。——獨酌罷夜坐
“做……做什么?”
祁少師幽深的眼睛只定定看著他。
溫之卿臉頰爆紅,他應該感謝祁少師說的不直白嗎?通俗露骨地說,不就是……不就是!
那只手覆蓋上他…………時,溫之卿抓住作祟的手隔開,“別……別開玩笑了!”
祁少師站起身,居高臨下,“怎么,難道你身邊的兄弟不是這樣做的?”
“這怎么能一樣!”他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