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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江浣溪猛然抬頭,露出微紅的眼眶。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展鋒拂過她的眼角,那里還帶著淚珠。
“可是……可是外朝武將不入內宮,你要怎么查?”江浣溪皺著眉。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到時候再與你細說。”展鋒說道。
“展鋒,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答應我,不要把外人牽扯進來,好嗎?”江浣溪說道,“這畢竟是我的家仇,宮闈深深鬼影重重,稍有不慎便會丟了性命,若是因此連累了他人,這便違背我違背了家母臨終的本意了。”
“放心吧,本來就是局中人,沒有這一樁事也一樣脫身不得。”展鋒揉了揉江浣溪的頭發。
兩人的眼神碰到一起,微涼濕潤的空氣中仿佛都冒出了火星,明明濕潤著的嘴唇似乎都干燥了,想著找一點什么東西潤一潤。
比如,對方的唇舌。
面紗墜落,猙獰的傷痕也被視為無物,唯有櫻粉色的唇,越來越近……
輕飄的腳步聲在此刻也比晴天霹靂更加震耳欲聾,江浣溪猛然推開他拉上了面紗:“送我下去吧。”
路游之那個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也不知道多撐一會!
展鋒看著那屋檐下的一抹粉色裙擺,再寬廣的心胸都被氣得咬牙切齒,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再氣,媳婦兒說話還得聽,挽住江浣溪的腰身縱身一躍就翻過了墻頭。
“江姑娘。”寧寧兒進來的時候展鋒已經去揍她師兄了,被臨時辟成藥房的屋子里就江浣溪一個人。
“寧姑娘。”江浣溪看到她反而自己不好意思了,畢竟是窺破了她的情事。目光只在她身上打轉不敢看她的臉,卻發現她身上雖然還是粉色衫裙卻是換了一套了,這個發現更是讓江浣溪莫名羞澀,不負原本的大氣穩定,連說話都有點結巴,“你是來問路先生的傷勢的嗎?”
寧寧兒倒是比她大氣,臉色都不變一下,很淡定得說:“師兄的傷勢我也看過了,多謝江姑娘照顧了。”
不止看過了,還試過了吧?江浣溪在心里吐槽,面上倒是不露聲色,把他的傷情大致講解了一下,寧寧兒的武功不高,但到底是江湖人士,對傷勢熟悉得很,沒什么糾纏。
問完了傷勢,寧寧兒面上才透出一點羞澀:“其實我這一次還有一件事要麻煩江姑娘。”
“請說。”
“江姑娘,我這次來得急,東西沒帶全,你能幫我開服避子湯嗎?”寧寧兒一咬牙,說道。
“……好。”原本就算她不說江浣溪都打算給她準備起來,就算關系不夠親密不能給她送過去放在她看得到的地方也容易,可看她這樣說的輕易,江浣溪反而不適應。
寧寧兒雖然看著迷糊,眼神卻清正,她這一點不適她隔著面紗都能看出來,笑道:“你是不是覺得,我這人太輕浮?”
這話江浣溪是不會接的,寧寧兒也沒打算她接,顧著自己說道:“我是師兄在人市外的小山上撿回來的,我爹要把我換給別人,我娘到底舍不得,就把我扔了,后來回了山,我的根骨不好,師傅不想收我,是師兄求著師傅我才能做記名弟子,才有了安身立命之地,我的命是師兄給的,是他教我認字習武,沒有他我連名字都沒有,怎么可以不喜歡她呢?”
江浣溪知道她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