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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傷的很嚴重,花逍遙心中一緊。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不管怎樣他都要見一見她,要不然,他不放心,她不能來見,他就去見她好了:“這位姑娘,拜托你了, 就讓我見一見月灑吧,哪怕是一眼。”
被這樣如花的人求著,那小丫鬟的臉一下子就紅了,看著花逍遙誠懇的樣子,心也登時就軟了:“花公子隨我來吧。”
花逍遙和穆云舒一前一后跟著小丫鬟到了伍月灑的閨房,看到的不是病榻之上蒼白著臉的伍月灑,而是穿了一身嫩綠色襦裙,在認真寫著書法的伍月灑。
伍月灑平日里最愛穿的就是紅色的衣服,而且為了方便舞鞭打斗衣服的款式大多是簡單大方。今日這一長裙穿在身上,平添了幾分小女兒家的嬌羞,讓花逍遙看了不覺得眼前一亮。
特別是她低頭認真書寫的樣子,更是讓他的心微微一動。原來她也有這樣溫柔的一面,花逍遙性感的薄唇不覺得微微開始上揚。
只是下一秒鐘,花逍遙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剛才光顧著看伍月灑了,竟然忽略了伍月灑身邊竟然還站著一個男人。
那男人身材高大,細挑勻稱。一身墨竹長袍,加上一張白凈好看的臉,遠遠看上去和伍月灑竟然是如此的般配。
“表哥,你看我這樣寫對么?”伍月灑望向男人,眼角眉梢?guī)е鴾厝帷?
這種溫柔何嘗不曾屬于自己,花逍遙心中微微一痛。難道這男子就是伍月灑說得心上人?
那男子微微一笑,那笑很溫柔,卻刺痛了花逍遙的心:“表妹已經(jīng)寫得夠好了,不過這里還有一點點不對。你看,該這樣寫。”
男子說著竟然走到伍月灑身后握住她的手,和她同握一直毛筆,在宣紙上開始寫字。兩人的動作舉止是那樣的和諧,看上去可不就是相愛中的人。
特別是伍月灑那甜美的笑,跟自己以往看到的有太多的不同,這是他見過的,最美的花逍遙。
難怪人家說戀愛中的女子最美。她找到了好歸宿,他該為她開心。只是心為何會這樣痛,痛得有些撕心裂肺:“王妃,我們走吧。”
“可是……”穆云舒總覺得哪里不對,那丫頭那么喜歡花逍遙,不可能在短短數(shù)日愛上別人。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呢,花逍遙已經(jīng)轉(zhuǎn)身就走了,男人該志在四方,無需兒女情長。只是胸口為何像被人生生的挖去了一大塊的肉,火辣辣的疼。
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一定要解釋清楚才行:“花姑娘,花姑娘……”
穆云舒提著裙子追上去,花逍遙卻大步前行再也沒有回頭。
“小姐,那人已經(jīng)走了。”雖然是表兄妹畢竟男女授受不親,貼身丫鬟連忙提醒。
一滴清淚滴落在宣紙上,伍月灑慌亂的擦去,之后連忙掙脫了那男子的手:“月灑多謝表哥指點,月灑身子不適,就先行告退了。”
走得甚是匆忙,就連腳步都有些踉蹌,那男子看著伍月灑倉皇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快,丁香那里傳來了好消息,說是派出去盯著白雪畫院的人有了消息,的確看到田氏去了畫院。之后跟那個妖冶的男人進了內(nèi)堂,很久之后才出來,田氏并沒有買畫,卻跟那男人動作曖昧,看著就關系不一般。
“我就說了,那田氏到這個地方肯定沒做什么好事。現(xiàn)在就差確實的證據(jù)了,丁香,我們回頭就去看看。”花逍遙走后,冷逸軒似乎更加忙碌了,不知道在籌謀什么事,整天都見不到他的面,穆云舒也不想打擾他,準備拿到田氏茍且的證據(jù)給他一個驚喜。
丁香和穆云舒換了男裝,乘著馬車直奔白雪畫院準備去碰碰運氣,穆云舒知道田氏既然做出這樣的事來,勢必會十分小心謹慎,想要找到確鑿的證據(jù)也許很難。
主仆二人下了車,這一次畫苑的大門是緊閉著的。丁香敲了幾下門,有人過來開門,開門的仍舊是上次那個童子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