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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到母親二字,秀娘眼色暗了暗,說了句遵命扶著穆云舒就去了營帳。
穆云舒的確是皮外傷。消毒包扎之后便無大礙,這是伍月灑也來報說外面的湯藥馬上就熬好了。
穆云舒到藥鍋前看了看之后叮囑伍月灑再有半炷香的功夫之后就可以把藥分發(fā)給眾人。
這時秀娘悄悄的蹭到穆云舒身旁:“穆大夫,你腰間的那塊桃木腰牌是從哪里來的?”
“你說的是這塊腰牌么?”穆云舒從腰間摘下張奎送給他的腰牌在手中掂了掂:“這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他跟我說,如若碰到他的朋友,見到這塊腰牌就等于見到了他本人。這張大哥就是有意思,我才不信他的腰牌有皇上的好使......”本來是沒想戴著的,后來想起桃木是辟邪的,雖然心中沒鬼。只是夜里走多了,難免不會遇到,于是她就把這腰牌當(dāng)成是辟邪之物給戴上了。
穆云舒話還沒說完呢,眼前的這位妹紙竟然呱唧一聲跪在地上:“穆大夫,我錯了。是我對不起你。”
穆云舒沒想到張大哥的腰牌真的顯靈了:“這話是怎么說的,秀娘,你快快起來......”
帳外。伍月灑已經(jīng)指揮著眾人把藥裝進了湯碗,花逍遙也揮舞著他那粉嫩粉嫩的小手帕在指揮人干活。大家都是手腳勤快之人,已經(jīng)有一部分藥送到病患的手中。
剛有人把藥碗端到嘴邊開口就喝,這時穆云舒急慌慌的從營帳之中沖了出來:“大家快點放下手中的藥碗,那碗里有毒。”
眾人嚇了一跳,數(shù)十只手中的瓷碗呱唧一聲掉在地上。場面也算是個驚天地泣鬼神,當(dāng)看到跌落在地上的藥汁冒起白煙,眾人都嚇了一跳齊唰唰的望向穆云舒:“穆大夫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這不關(guān)穆大夫的事。是郭將軍讓我把毒藥摻在湯藥里。我要是不這么做,他就要殺了我的娘親。”這時秀娘哭喊著也從營帳之中沖了出來。
秀娘話音剛落,不遠處就傳來郭虎冷冷的聲音:”“秀娘,你好大的膽子,你現(xiàn)在就不怕我殺了你的娘親?來人啊,把這幫人給我圍上。”郭虎一聲令下,眾人舉著長刀將穆云舒等人團團圍住。
“秀娘,你竟敢背叛我,那個小白臉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樣胡言亂語?你休想將這盆臟水潑到我頭上,再不說實話,我就殺了你娘親。”
郭虎大手一揮,已經(jīng)有人將秀娘的娘押到了郭虎的面前。秀娘的母親張氏身體不是很好,滿頭白發(fā),走路還有些蹣跚。
看著母親的樣子,秀娘的眼淚立刻從眼眶中滾落出來:“娘,放開我娘。這不關(guān)她的事,有什么事我一個人承擔(dān)。”
“放開也不是不可能。”郭虎吹了下自己手中大刀的刀鋒,接這把鋒利的刀搭在老太太的脖子上:“放開她也行,不過要看你的表現(xiàn),你老老實實的說出那個小白臉是怎樣誘惑你讓你把毒藥下進給大家喝的湯藥里,又給你開出什么條件要你嫁禍到我的身上。”
秀娘看了眼她娘,眼淚唰唰的落了下來,一邊是救命她命的穆云舒,一邊是自己的母親,秀娘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搖著頭無計可施。
“怎么,還在猶豫?我這把大刀可以許久沒有嘗過葷腥了。要不咱們今天就開開齋?”郭虎冷笑起來,一揮大刀用力砍下,老太太的一縷白發(fā)嗖得一下子飄落在地上。
秀娘幾近崩潰,想要奔向她娘,卻被郭虎的手下攔住:“娘,你放開我娘。郭虎你就是個畜生。只要你肯放了我娘,我愿意一命抵一命。”
這邊張氏也老淚縱橫:“秀娘你不要管娘。娘活著就是你的拖累。與其這樣娘還不如死了。但是你一定要記住娘的話,做人不能沒有良心,不能說假話。孰是孰非你該有自己的主張。如果你說了假話,就算是娘有幸活下去,娘也活得不痛快,你懂么?”
聽到老太太的話郭虎更是怒火中燒,即刻高高舉起手中的大刀:“老不死的,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事到如今,想不原形畢露都不行了。大刀在陽光的映襯下閃著銀光朝著老太太毫不留情地猛劈過去,下一秒鐘老太太就會身首異處,嚇得眾人猛地閉上眼睛。
這時一道銀光閃過,叮的一聲打在郭虎的長刀之上,郭虎手一震,那大刀呱唧一聲跌落在地上。接著一道黑影一閃而過,還沒等大家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呢,老太太已經(jīng)被那條黑影嗖的一聲帶到了安全地帶。這么快的身手,難不成是都教授。
穆云舒雙眼直冒金光最先緩過神來,看到遠處那人閃著銀光的面具,高聲喊了句:“哇塞,男神。哇塞,肖寧,我就知道你還會出現(xi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