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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別等了,我們快些回去吧。”回去一定要好好問問那個人,為什么不專程過來接她。
因為穆云舒身子柔弱又不會騎馬,花逍遙準備和穆云舒共乘一匹馬。
穆云舒是二十一世紀的新女性,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的根本不在她的字典里。當然只要不是在馬上做些不該做的事比如馬震啥的就行。
可是伍月灑卻不樂意了,那可是他的男神,怎么可以和別人特別是穆云舒乘坐一匹馬。伍月灑抱著自己那只為了花逍遙受傷的胳膊眼眶泛紅:“花公子,人家也受傷了呢。”
這可如何是好,一個是為了自己受傷的伍月灑,一個是虛弱又不會騎馬的心上人。這可讓花逍遙犯了難。
“其實我倒是有個好辦法。”穆云舒壞笑著朝著華逍遙曖昧的直眨眼睛,反正知道冷逸軒沒事了,她也不急著回去了。
月光下,三人兩馬緩步前行。穆云舒和伍月灑坐在面具人留下的那匹馬上。悠閑自得的欣賞著無邊的月色,身后花逍遙牽著那匹剛剛騎來的馬,緊緊的跟在兩人的身側。
怕身后的馬跑,又怕前面馬上的人摔下來,花逍遙既要顧著身后的馬,又要顧著前面馬上的人。最主要的是從張奎那一路奔波回來他的腳上也磨起了不少的血泡,不能騎馬,還要顧前瞻后,心里緊張,腳還疼,花逍遙當真是委屈的不得了。
看著花逍遙狼狽的樣子伍月灑有些不忍心:“王妃姐姐,這樣不太好吧?”
“怎么,心疼了?伍姑娘我告訴你一招,這男人不能只對他好,有時候也該讓他吃吃苦,他才會對幸福倍感珍惜。”
說的好像挺有道理,伍月灑看了眼身后狼狽不堪的花逍遙,強制自己把心疼壓在心里,接著一絲壞笑升上了唇邊。
剛到客棧的院子里,一行三人就見前鋒把濕漉漉的冷逸軒從院子里的一只大水缸中撈出來,就像是算計好了時間似得,這出戲一定要讓穆云舒看見。那大水缸是客棧怕走水才預備下的,又大又深。人要是中了迷藥泡在那里還不早就見了天使。
穆云舒突然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暈。不過心里還抱有一絲僥幸。那么個人精,定然不會出事。
前鋒一邊拖著冷逸軒還一邊嘴里直埋怨:“這些該死的家伙,竟然把爺丟到水缸里,這都半個時辰了,也不知道……等前鋒抓住他們了一定要把他們碎尸萬段。王爺,你要撐住啊,可不能死。”
泡在水缸里半個時辰?如果不死那王爺就是小白龍了,變成白馬都能去西天取經了。
穆云舒只覺得自己的腦子嗡的響了一聲。然后就覺得自己的魂仿佛也跟著飛了出去。
她回頭看了一眼花逍遙,那眼神中似是帶著濃重的哀怨。
不是你說過的他沒事么,要是早知如此她何必浪費那么多時間。如若自己早回來一會,也許情況就會不同了。
花逍遙知道那個人肯定是死不了,可是穆云舒的眼光的確讓他難受,他輕嘆了口氣,低下頭去,伍月灑看出了花逍遙的悲傷,蹭啊蹭的蹭到她的身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動作很輕柔,卻仿佛是一種力量,雖然沒回頭,花逍遙仍舊能夠感覺到伍月灑的溫柔。突然身體里好像注入了一股無形的力量,心里好像也沒那么難受了。
花逍遙不難受了,穆云舒卻沒有好一點。這個傻姑娘還不知道自己又掉進了冷逸軒和前鋒主仆二人的圈套。
不行,這個人不能死。他死了,她該怎么辦,不能回到二十一世紀還成了寡婦,這可是在古代啊,寡婦可是寸步難行。她找了一萬個冷逸軒不能死的理由,獨獨沒有想到她是因為舍不得他死。
她不顧腳上的血泡嗖的一下子沖了過去:“王爺,是我,我是穆云舒。你不能死,聽見了么,你不能死。”
穆云舒沖過去,抓住冷逸軒濕噠噠身體就開始搖晃,要不是冷逸軒演技好,強忍著,差一點就讓他搖晃撒了。
只是冷逸軒的身子很涼,也沒有要開口說話的跡象:“冷逸軒,你不能死,你要是死了……”剛開口,就說不下去了,眼淚滴滴答答的落在冷逸軒的臉上,當然還有鼻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