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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去絕明殿看看。看看那些人能鬧出什么花樣來。
易靈謠以為經過之前那一站,天極教應當是損失慘重,人數上也該大打了折扣,結果到這一看,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之前和正道交手那般吃力,不是天極教實力不夠,只是因為大部分人都在外面出任務沒回來,眼下任務完成了,也沒有新的任務可接,可不就都聚起來了?
既然都來齊了,就說與我聽聽,都有何不滿?
先前不在教中的,大多對這位年輕的新教主了解甚少,眼下自然是諸多不服。
咱們天極教在江湖上立足這么久,何時畏懼過那些正派之人,何須如此退讓?
就是!如今沒了任務,我們要如何生計?
領頭說話的大多是玄字宮的,資歷深,底氣足,叫囂起來還十分受其他宮人追捧。
再者說了,大家伙都做一輩子的惡人了,哪會做什么好人好事?現如今卻要什么懲惡揚善?豈非笑話?
難不成先懲治了自己不成?
是啊是啊!
易靈謠摸了摸耳朵,對面人多勢眾看起來很不好對付,但她卻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聽的無趣了還閑著正了正衣衫。
都說完了?
眾人:
說完了,我便要說了。
易靈謠上前兩步,天極教的大門,隨時敞開著,想走的,現在就可以走。包括解藥,我都可以給你們。
練紅玉:?!
眾人:?!
不過就算你們出去了,也不可重操舊業,做傷天害理之事,否則我自當派人誅殺,絕不留情。
其次,若有不服我的,也可上來一戰,三招內若不能讓你跪地求饒,這教主之位,我自動讓賢。
好大的口氣!說巴便有第一個敢吃螃蟹的人飛身上前,易靈謠瞧了他一眼,看著裝自是玄字宮無疑。
練紅玉在后默默提醒了,玄一。
按排位,當是這教中一頂一的絕頂高手了。
玄字宮玄一!向新教主,討教!這個新字被他咬得極重,顯然頗有深意。
易靈謠微微一笑,不驚不惱,伸手道,請。
說是三招,都是易靈謠給自己留了余地的說法,事實上,第二招的時候,這個在教中威望極高的男人便已然倒地不起,口中鮮血連吐幾口,便是爬都爬不起來了。
至此,殿下忽而便噤了聲。
之前縱然大家都知道易天璃武功蓋世,卻也沒有幾分自信能和玄字宮的一號打個勝負,兩敗俱傷怕都是最好的結果了。
可眼下呢,別說什么兩敗俱傷,甚至連正兒八經過個招的機會都不曾給,圍觀的尚未反應過來,臺上的就已經完事了。
易靈謠捋了捋袖子,還有誰想試試么?
還有誰不打算要命了么?
下面沒有動靜,易靈謠便頗為滿意的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當諸位是服了我了,我便繼續說了。
我不管以前是如何的,現下天極教在我手里,就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就像我剛剛所說,天極教從今日起,不會限制你們的去留,根治的解藥我也會命人逐個發放到你們的手中。但愿意留下來,我自然也不會虧待你們。只是現下還在過渡期,或許會有那么一段時間入不敷出,不過諸位在天極教這么多年,想必不會缺這么點度日的錢吧?
另外,我會在各宮修建公告欄,往后所有的任務會分級貼在公告欄上,大家可以自行選擇接與不接,新的任務制度我也會盡快下達,以求公平。
同樣是殺人越貨,只不過一個殺的是無辜的好人,一個殺得是該死的惡人,對你們來說應當無甚區別。不過,你們若是擔心往后的任務不足以讓你們生活滋潤,也有其他的選擇。
什么選擇?
從商。
易靈謠一直在想,或是一些名門世家,或是官府朝廷,想要立足的更穩,必然都要有充足的資金作為支柱。而這些錢哪里來,自然是做生意。
她天極教不缺人也不缺錢,做點生意,能有多難?
不管易靈謠的演講多么慷慨激昂,最后總還是有那么一些人選擇拿了解藥便走,留下的許是無處可去,許是還在靜觀其變。
當真就這么讓他們走了?練紅玉問。
人嘛,總是要向往自由的,無可厚非。易靈謠道,不過還是做個記錄,日后若在外犯了什么事,也好查閱。
真正讓易靈謠頭疼的是,這生意究竟該怎么做,怎么起步?
她覺得齊無樂那小子應該能有些主意,不過眼下身體沒養好,還是先放他一馬。
通知下去,誰有什么好的點子,或是從商的天賦,大可毛遂自薦,一經采用,必有重賞。她說著忽然又想到了什么要緊的事情似的,對了,還有一事,尤為重要!
何事?
關于訓教營。
易靈謠顯然是打算一口作氣,把能改的,能廢除的東西全都處理個遍。就比如說廢除紋刺的慣例,關停訓教營,可以對外公開招收新人,卻絕不可在違背對方意志的情況下,將人帶上山來。
練紅玉心道,若是易天璃醒了看到天極教這般情形,不知該是何心情。
第77章
適逢大寒, 屋內不著火盆, 便能冷的刺骨。雖說練武之人可以內力御寒, 但太過空蕩的房間, 就算身上不覺得冷,看著也莫名的叫人打顫。
云昭就著陣陣暖意醒來, 這種暖生機盎然,四面八方而來,充斥著整個屋子,包裹著她整個身體。
她緩緩睜開眼睛, 難得的有些慵懶, 好一會兒才慢慢坐起身來。
醒了就吃點東西。易靈謠背對著她正在桌子旁忙活著什么,聽到身后動靜便說道,都是好吃的, 包你喜歡。
云昭轉頭, 頗為閑適的看著她亂忙一通, 有些好笑,你怎么在這?她問完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火盆子,放了兩個, 卻沒什么煙。
易靈謠自信滿滿的擺完桌了,正興沖沖的回頭,卻讓桌邊的長凳絆了個正著,迎面便要沖著那火盆子一頭栽下去。
云昭瞬時從床上下來,伸手將她撈了回來。
易靈謠:
驚魂未定的易教主摸了摸自己的臉,有點后怕, 差,差點毀容。
云昭:
你在想什么?云昭問,語氣竟有些責難,似乎還有些生氣。
那么高的武功,栽在一把凳子上,說出去怕是要笑掉旁人大牙。再者說以易靈謠的機敏,怎么著也不能真的吃虧。可方才若不是她及時出手,那般近在咫尺的距離,簡直回天乏術。
小丫頭卻只是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膽怯怯的瞟她,但仍舊一副知錯不改的模樣,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