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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現在,她想要云昭,是勢在必得的。
你還記得么,臨行前我問過你一個問題。
易靈謠心想云昭估計是不記得,但她不知道,在問完這句話之后,云昭心頭回憶出來的東西和易靈謠是一樣的。
易靈謠那時問:你有沒有想過,這一生會和什么樣的人攜手度過?
云昭閉了一下眼睛,記得。
易靈謠有些意外,她不由笑了笑,那你知道么,女朋友還有一個意思,叫媳婦兒。
云昭:
她尚且沒有消化掉這個稱呼,便感覺有一只細嫩的小手抵在了她的下巴上,慢慢抬起了她的臉。
緊接著,一絲溫軟的觸覺便出現在了她的雙唇間,易靈謠密長的睫毛近在眼底,像兩面蝴蝶扇,微微煽動的時候會撓得人心尖兒癢癢。
云昭這才意識到什么易靈謠在吻她。
第40章
還記得上次不過是抓了一下云昭的手, 她的反應就已經很大了,又是掙開她,又是拉開距離, 最后索性落荒而逃。
那這次呢, 易靈謠直接上了嘴,云昭會不會情急之下直接給她兩個耳光子?
易靈謠想, 就算云昭有這個念頭,應該也實現不了,她這一身的傷已經耗盡了她的力氣, 可不就只有任人魚肉的地步?
易靈謠一旦撒開丫子犯了混,總得嘗到點甜頭才行, 況且意料之中的嘴巴子并沒有出現,被壓制在懷中的云昭雖然有點反抗掙扎的意思, 但幅度都算在可以忽略不計的范疇。
這在某種程度上來講,其實也可以理解為默許吧?
易靈謠吻著吻著眼角就彎了起來, 她在笑, 笑的很開心。
但她還是配合的按住了對方試圖推開她的手,又最后在哪薄唇上小嘬一口, 然后才拉開一個仍舊保留著侵略意圖的距離。
云昭有些氣息不穩, 她從未經歷過這種荒唐的事情,易靈謠的吻幾乎奪盡了她的空氣, 讓她呼吸不暢,面紅耳赤,便是眼眸中都鍍上了一層委屈的紅色, 泛起朦朦的水霧。
看起來秀色可餐。
易靈謠以為她會說點什么,或者是罵點什么,再不濟,讓她別再這樣做了。
但云昭卻什么也沒說,她只是在勉強平復下自己的氣息之后,抬眸看向了易靈謠。
那目光中有些驚愕,有些不解,有些茫然,卻唯獨沒有憎惡,沒有氣惱。
這就足夠讓人驚喜了。
易靈謠重新湊上去,她的嘴唇幾乎貼著云昭的臉頰,卻又好像還留有余地,只有在說話的時候才會真正的接觸到她的皮膚,留下一陣輕若絲絮的瘙癢。
你沒有拒絕我。易靈謠說,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知滿足的沙啞,她吻了吻云昭的臉,又連帶親了親她早已經紅透的耳朵。
云昭:
她是想拒絕的,但是,她根本拒絕不了不是么?
最讓她感到無所適從的,是這種無力感不僅僅來自于力量上的壓制,好像還有那么一點點原始的貪念。
哪怕她的心跳在易靈謠不斷的試探與深入中越發的折騰,空白一片的腦海里更是在一瞬間喪失了所有思考的能力,她卻并未感覺到一絲絲的反感,那種下意識想要拒絕的動作也并不堅定,至少在有人約束的情況下就可以輕易的被破滅。
易靈謠輕飄飄的話語就縈繞在耳畔,又潛入她的心神。
她沒有拒絕,不能拒絕,也不想拒絕。
好像,這本就是她想要的,是她在等的東西。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接受了?易靈謠又問。
她松開了禁錮著云昭的力道,又抬起手臂懶洋洋的圈在對方的脖子上,一副在撒嬌的模樣。
云昭依舊不語,她們四目相對,無數的情感在空氣中微妙的碰撞。
云昭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根神經搭錯了,她只知道眼下的自己哪哪都不對勁。
她垂在身側的手忽而撐了一下床面,整個人往前微微傾了傾,那動作不算快,但是一時之間也能讓易靈謠始料不及。
她只覺得那張漂亮的臉蛋忽而靠近過來,然后一向不開竅的冰疙瘩歪了歪腦袋,將自己的唇碰在了她的唇上。
前一刻還一副痞里痞氣,因為占了旁人便宜而沾沾自喜的易少主頓時死機,反應過來的時候才意識到,那個被她占了便宜的人竟學的這般快,眨眼功夫便如數奉還了。
只是對方的吻技著實生澀,淺嘗輒止,讓人食髓知味又不得滿足。
易靈謠自是不愿意這么輕易就放過她的,她原本還有所顧忌,但眼下卻是云昭自己送上門來的,她還哪有客氣的道理?
少主,藥煎好
齊無樂推門進來的時候,無疑被眼前糾纏不清的畫面給震驚了,他張目結舌,第一反應卻是他是不是應該自剜雙目?
齊!無!樂!!
齊無樂迅速丟下藥碗,回頭開溜的時候還是被易靈謠隨手操起的枕頭給砸中了。
他這是倒了什么霉,青天白日,門又虛掩著,誰能知道里頭的人不干正經事?!
易靈謠氣了好一會,她追了兩步但到底沒真的追出去,只是站在門邊踹了口大氣,然后把門合了個嚴絲合縫。
這時再回頭看向床上的云昭,卻又沒來由的噗嗤笑了一聲。
云昭本就臉皮薄,也就剛剛情意到了,暫時忘了那些世俗的東西,但此刻被人打斷,稍微冷靜下來想一想,就能意識到自己干了一件多么過火又離譜的事情。
易靈謠覺得此刻的云昭應該恨不能找個什么地洞把自己給藏進去,她把臉偏向另一側,好像一時半會都不太想看到易靈謠,免得又想起剛剛的畫面來。
但易靈謠怎么能如她的愿,她雙手捧著云昭的臉將她轉回來面朝自己。
云昭:
我
云昭似乎還想努力找到一個解釋,解釋她剛剛為什么會做出那樣出格的事情。可不管怎么想,似乎都沒有一個合理的可以撇清自己的理由。
易靈謠:你?
云昭:
易靈謠突然咯咯笑了兩聲,無疑是被云昭這想說什么又半天憋不出來一句的模樣給逗樂了。
你臉紅了。易靈謠又說,又紅又燙。
云昭便隨即將自己臉上的那兩只小手給扒拉了下來,但易靈謠卻偏是固執,就算不捧著她的臉也得勾著她的脖子。
云昭。她甜聲喚道。
云昭深吸了一口氣,她知道方才的那些舉動,是要有一個定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