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小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云梨抿著嘴不出聲了,過了好一會兒,他一拍桌子,久哥兒,那送來的人醒著沒有?
應當是醒著,剛剛巧哥兒才送了一碗粥進去。張久回答。
云梨站起來,走,咱們去見見他,要進我們李家的門,是不可能的,要是想安生的生活,我倒是可以給他在村子里找個屋子安頓。
這話說的無比肯定與硬氣,和往常好說好商量的模樣完全不同,頗有幾分掌家主夫郎的氣派。
于是張久扶著他去了雁語的房間,雁語暫時安頓在劉崇的房間里,此時正捧著碗白粥慢慢的往嘴里塞著。
他心里頭正不安著,李老爺寧愿忍回家去找夫郎,也不愿意碰他一下,最后還是巧哥兒去求了一個下人救了他,那他還能留下來嗎?
萬一不能,他又能去哪兒?
他不想再回樓里了,也不能再回去,被退回去了,他連上等妓子的地位都保不住,以后只能睡在巧哥兒他們那樣的通鋪里,不停的接客,那樣的日子還不如直接殺了他。
正在這時,云梨敲了敲屋門,我進來了。
他很強硬,敲門只是通知雁語他來了而已,由張久扶著坐在桌邊,面對著雁語,打量著他。
雁語的長相是好看的,天生的桃花眼似乎一直都是笑著的,眼波流轉含情帶俏,總之是一張讓男人喜歡的臉。
云梨看了他一會兒,只把他看得渾身僵硬,才開口說,知道我是誰吧?
雁語放下碗,低聲說,知道,您是李夫郎,李老爺的正夫郎。
嗯,你知道就好。云梨垂下眼摸了一下腰上的香囊,是他起床的時候恩哥給他掛上的,我也就直說了,你想留在李家,我不同意。
張久站在他身后,看著他云淡風輕的對雁語說著決定,心里有幾分成就感,小老爺終于有了主夫郎的自覺了。
雁語趕忙跪下,不顧身體的不適,求李夫郎不要趕雁語回去!雁語愿意當牛做馬的伺候您!
巧哥兒在外面想進來,卻被劉周拉住,巧兒,李夫郎在處理家事,咱們現在不能插手,你且等等吧。
伺候我?不需要。云梨一語否決,我家里絕對容不下覬覦我相公的人,你明白了嗎?
雁語滾到地上囫圇的磕著頭,求求您,不要趕雁語回去,雁語不能再回樓子里了!
停!云梨讓他停下磕頭,你的意思是只要不把你趕回青樓,你愿意老老實實聽我的話?
雁語愿意!雁語見有轉機,立馬喊出來。
云梨盯著他看了半天,最后說,好,希望你是個聰明的,不要覬覦你不該覬覦的人。
雁語發誓,雁語只是想離開青樓,過普通人的生活,從來沒有肖想過李老爺!雁語說的很誠懇。
他從下在青樓里,見過了太多,若是李恩白對他有半點意思,他都不會是現在的表現,但可惜,李恩白看他和路邊的雜草沒有分別,半點興趣都沒有,他何必自討沒趣,還不如求了李夫郎一個心軟,讓他可以活下去。
嗯,你上去躺著吧,我問你什么,你就老實的回答什么。云梨看不下去他蒼白著臉穿的單薄的跪在冰涼的地上,還是心軟了。
謝李夫郎。雁語乖乖的爬到床上,用被子蓋住自己。
是誰去青樓買的你?云梨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比李恩白他們想的都直擊要害。
雁語毫不猶豫的回答,是張老板。
張老板?陳英才的岳父?
對,是張老板。雁語回道,他是被張老板從樓里接走的,當時老鴇當著他的面將賣身契交給張老板的。
第148章
云梨心里對陳英才真的是恨得咬牙切齒, 以前害他沒了好名聲也就算了。之后做的那些事,他想想都恨不得砍他幾刀, 結果現在還對他和恩哥不依不饒的糾纏。
竟然還讓老丈人替他出頭,買了妓子往恩哥的馬車上塞, 想讓他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還想抓住恩哥的把柄。
小三元老爺當街行荒淫之事,說出去恩哥也就沒臉見人了。
云梨握緊拳頭, 眼神的怒火高漲, 要是陳英才在他眼前,他絕對一刀剁了他。心里頭別提多后悔了, 早知道他就攔著他爹, 接濟狗都不接濟姓陳的。
豬狗不如的東西!
你之前見過陳英才嗎?他似乎在哪兒聽過雁語這個名字,想起來巧哥兒和他是一個地方出來了,應當是講過他的事。
久哥兒,把巧哥兒叫進來, 我有話要問。云梨繃著張臉, 語氣十分嚴厲,氣勢端的也足。
張久輕聲應了,比往日的舉止要規矩守禮的多, 將巧哥兒叫進屋里。
巧哥兒這幾日也知道李夫郎是再和善不過的人,平時對管家張久也是宛如親兄弟一般對待,現在別說外人,管家都規規矩矩的。巧哥兒的心里有些慌。
小的見過李夫郎。巧哥兒沒用張久提醒,主動行了跪拜禮。
云梨也不是那種喜歡折磨人的主子, 直接叫起來了,巧哥兒你起來回話吧。
謝過李夫郎。巧哥兒站起來,低眉順眼的,等著云梨發問。
你倆以前交情很好?云梨總覺的似乎是聽過他們倆的名字,但又想不起來具體什么時候聽過。
回李夫郎,小的原來是那腌臟地的下等人,多虧了雁語照拂,日子才好過些。
巧哥兒也不敢將當初的事抖落出來,一來,李老爺特意交代過不要說出去,而李夫郎也看著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萬一他說落了嘴,攪了人家夫夫兩個的感情就不美了。
二來,雁語也不知道他曾背著他干了這么一件事,當初也只是按照他們往日里替他接客的規矩來的。
巧哥兒最是知道秘密這種事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不確定因素,像他這的小人物,若是真漏了嘴,明天被丟進山里頭喂了野物也是活該。
因此他只講和雁語往日的情分,半個多余的字都不會提。
云梨低垂下眼,心里頭莫名的介意起他到底是什么時候聽過雁語這個名來了,不過眼下不是他思索的時候,便問,雁語,我且問你,張老板花了多少銀子買你?
五百兩。雁語趕忙回答,他們興隆鎮地界小,他也不是樓里的頭牌,五百兩都是高價了,因而記得很清楚。
也是樓里的鴇母有規矩,但凡賣出去的哥兒、姐兒,都得知道自己被賣了多少銀子,防止有的妓子靠著賣皮肉存下的辛苦錢被人誆騙了去,用替妓子贖身然后騙妓子錢的,也不是沒有發生過,鴇母不得不防著點。
五百兩可是個大數目,你也不是清倌、頭牌,何用使這么多銀子?云梨這是問張老板都讓他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