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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過兩天再找二狗談一談吧,我看他的樣子是想賣的。李恩白心里則想著,前提是木二狗把他家吸血的爹娘和哥哥搞定。
作者有話要說:
預收文:《穿成渣攻后,我被下堂了?!》 By長發女妖
第112章
雖然覺得能買下木二狗的房基地,但李恩白還是讓云老漢放出風聲去, 說他要在云家附近換一處房基地, 用他分的房基地換,再貼補十兩銀子。
對于家里有人在工廠里做工的人來說, 十兩銀子不算少了, 就是換換房基地而已, 要是不用磚瓦蓋, 就用黃泥和木頭、石子之類的, 蓋兩間房最多三兩半銀子,主要還是出工錢的原因。
要是家里頭兄弟多,那就更省了,木頭、石子、黃泥都是不要錢的, 自己去山上、河里弄就行了。
風聲一放出來就有人來問了,李恩白也照例去看了房子,木二狗這里就是前后比較長, 前院短一些, 適合平時活動, 后院長,適合種點菜, 養豬、養雞、養馬, 馬車兩輛放進去也不會占地方。
而且李恩白是一個不太喜歡挪窩的人,住慣了一個地方,能接著住下去,就不會想換, 所以他只是去別人家里看了看,沒有決定下來。
木二狗來的比他想的還快,契書都準備好了,他臉上比之前來的時候多了兩個巴掌印,但卻看上去開朗了不少。
臨風,我來賣房基地。木二狗似乎完全不在意臉上的紅腫,直接將房基地的文書遞給李恩白,你看,上面寫的是我的名字。
李恩白看了一遍,契書上寫的很嚴謹,確實是木二狗自己的名字,和木二狗家里半點關系都沒有。
他也沒有問木二狗怎么和家里商量的,將他的房基地契書拿出來,并十兩銀子一起放在木二狗面前,我爹馬上過來,等他給咱倆做了見證,寫了契書,就成了。
哎,不著急。木二狗摸摸后腦勺,反而問起了蓋房子的事兒,臨風,你打算蓋啥樣的房子?是用青磚紅瓦的嗎?貴不貴?
他一下問了太多問題,李恩白都不知道先回他哪個好,只好問他,你也要蓋房子?
木二狗憨憨的笑了,我手里有點錢,加上這十兩,應該夠蓋房了,先蓋起來,我再慢慢攢家具和聘禮錢。
你這個想法是對的,不過要是你蓋好了你爹娘要去住...李恩白也是好心提點。
木二狗搖頭,不會的,我已經找三伯說過了,以后我每個月給他們二百文錢,逢年過節再給兩斗糧食,就算是我出的養老份子,要是他們要住在我家里,我是一分錢都不用給的。
以他哥的貪財程度,絕對不會讓爹娘來他家里住的,那樣誰給他種地,還能白得二百文錢。
他沒詳細說,但既然木老三處理了這事兒,要是二狗娘和大哥再變卦,可就沒什么好果子吃了。
云老漢抹著汗進來了,李恩白趕緊給他倒了點水,爹,怎么走的這么急?
這不是怕耽誤你倆的正事兒,二狗一會兒還得回廠子里上工,不能耽擱。云老漢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碗水,你倆都商量好了?沒有異議了?
都商量好了。
抹掉腦門上的汗,那成,恩白啊,寫契書吧,寫好了按手印,我明個拿到鎮里給你倆辦手續,二狗能去嗎?云老漢想不起來明天是不是廠子休息的時候了。
我已經和云山哥說了,調休一天,明天我有時間。木二狗點頭,云老漢辦事不喜歡拖拉,哪怕多跑幾趟,他也會第一時間把事情辦了,木二狗來之前已經想好了。
于是,節外生枝的房基地也解決了,云河也找到了足夠的工人,在某個晴朗的日子,新房正式開始蓋。
云梨這次不用天天去守著了,他想去也不行,養了半個月的張久把他拘在身邊學習各種主母技能,看賬本、打理家務、約束后宅等等,張久竟是樣樣精通,這下云梨想要學習的愿望被滿足到怨念。
久哥兒,這個賬本也太難了,我看不進去啊。云梨垂頭喪氣的翻著張久特意做的一本賬本。
張久正在計算每日的開支,安排各種瑣事,聽見他抱怨,安慰他,小老爺只是還沒入門,以小老爺的聰慧,很快就能看懂并會計算賬本的。
唉...好吧,那我再試試,久哥兒,這里是什么意思啊?為什么寫公賬支出二百兩,內賬寫支出三十五兩?公賬和內賬不都是我和恩哥在花嗎?
小老爺,不是這樣的,公賬指的是全部李府的收入與開支,其中還包括老爺的人情往來,內賬則指的是小老爺和老爺的一些開銷。張久也發現了,他這個賬本寫的不太容易被云梨理解。
李府的人口結構過于簡單,壓根沒辦法分清楚公賬和內賬的區別,只有人口眾多,幾代同堂的人家,才會用這樣全面的賬本,因而他只能盡可能的描述兩者的區別,讓云梨明白即可。
除了看賬本之外,張久還讓云梨學作詩和下棋,不過因為張久自己也不算擅長,只能拜托老爺教云梨這兩樣。
晚上睡覺前,張久會看著他們兩個教和學,每天一個時辰雷打不動,李恩白下棋還可以,跟劉春城也經常切磋,現在也是日漸提高,教云梨入門還是沒問題,就當是一種新的相處方式。
最魔鬼的是,有一天張久讓雙忠去挖了好幾種不同的花回來,要求云梨學插花!
云梨看著插完了依然是一捧的花,再看看張久演示的臨水照花,受不了了,啊啊啊啊,久哥兒我不想學了,好難啊!
張久微笑,小老爺不喜歡插花?可是將來其他的秀才夫人、夫郎聚會,插花、賞花是必備節目,要是一點都不會...
云梨一想到那種場景,不但丟他自己的臉,還要丟恩哥的臉,這不成,還是學吧!
他們暫時住在云老漢家,就住在云梨原來的屋子,張久和雙忠則住在西邊的雜物間里,雙忠跟著工人每天去工地干活,張久留在家里,有大把的時間教云梨。
青哥兒每次來找云梨,都看他在學東西,每次學的還都不一樣,有點好奇,云梨就沒忍住,拖他下水,一個人學沒動力,兩個人一起還能有個伴。
本著一個羊是放,兩個羊也是放,一群羊也是放,青哥兒又把雪哥兒、雨哥兒、朵朵三個人拉上了。
久哥兒,你費點心吧,我們五個人一起學。云梨有點不好意思,本來教他一個都很累了,他還給多加了幾個人,但他還真的很想有人跟他一起學的。
張久沒有反抗,甚至有些欣慰,小老爺終于學會命令了,是,小老爺。
于是新家如火如荼的蓋著,他們五個人天一亮就湊到一起,學習。
沒有人叫苦、叫累,能多學一點,總比不會要好,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用上了。
就連李恩白看到他們一天要學的東西都覺得累的慌,太雜了,看賬本、插花、讀書、女紅、管理家族事務、人情往來、了解三從四德、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