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女妖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光憑這匆匆一眼能看出來什么?李恩白被他這幅緊張兮兮的樣子逗笑了,幸好他和劉家借了個車夫,這要是他們兩個都在外面車轅上,估計云梨看到一個書生就得拍他一下。
李恩白將手里的書放下,對他張開手,過來,梨子。
云梨挪過去,改造過的馬車雖然比一般的馬車略微大一點點,但裝了兩個人之后依然很小,云梨動一下就撲到李恩白懷里了。
李恩白抱著他,堵上他幾乎沒停過的小嘴,好一番交流之后,才放開已經軟了身子、氣喘吁吁的云梨,早上起得太早了,睡一會兒吧,乖。
云梨被親的腿軟,身子也懶洋洋的,聽他說了,緊跟著就打了個哈欠,緊緊的靠在李恩白懷里,那我睡一會兒。
嗯,睡吧。李恩白親親他的額角,我抱著你,暖和。
嗯。
云梨昨天晚上就很激動,被李恩白捉著活動了大半夜,早上又很早就起來了,要不是要去劉家借車夫,他早就央著恩哥早點出發了。這會兒已經是午飯過了一會兒,正是犯困的時候,他貼著李恩白的胸膛,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李恩白抱著他,看他睡熟了,調整了姿勢讓他可以躺下睡得舒服一些。改造過的馬車不怎么顛簸,尤其是走在修整過的官道上,可以說震動感十分微弱,云梨也就不會被顛的睡不好。
因為一直走官道,劉家的車把式是個路熟的,一路上走的十分順暢,只是因為路上人、馬車都比平時多了許多,車把式只能降低速度行駛,到了石城已經是夜里了。
石城的宵禁時間比興隆鎮要晚一些,李恩白他們是卡著城門關閉的時間進了城,好懸沒被困在城外住一晚。
石城的城墻修的格外高,墻體也厚實,用料都很好,李恩白眼睛比較好,再加上有系統在,第一時間掃描了附近的地形,他看著地圖上顯示有一米后的城墻,默默無語。
這大概是古代的軍事要地?
并不是很懂,但現在天下太平,他不用在意就是了。
石城的夜晚很繁華,燈火照耀下,給石城蒙上一層柔和的濾鏡,看上去熱鬧而不失穩重。
李恩白他們這次是提前租好了的院子,因為要住的時間比較長,便沒有借住劉府的地方,而是讓劉府的人幫忙租一個安靜的院子,讓他們可以專心備考,另一方面,為了安全考慮,租的院子和劉家的幾個鋪子都很近。
下人也是借的劉府的,這樣的不方便,讓李恩白起了買幾個下人的想法,但要等他考完試再說,現在只能先欠著劉府的人情了。
李恩白和云梨到了租的院子,沒來得及仔細看,就趕緊收拾一下,先休息一晚,第二天再仔細看。
云梨路上睡了一覺,稍微好一點,李恩白一路未睡,現在真的有幾分累了。等下人們幫著搬完了行李,李恩白和云梨簡單的洗漱之后,就睡下了。
第二天,李恩白和云梨在住處的周圍轉了轉,發現確實很方便,出門走兩條街就是考場,另一邊不遠就是各種各樣的店鋪,其中劉家的店面就有三個。
我的天啊,常樂哥家在城里也有鋪子,好厲害啊!云梨看著牌匾上熟悉的劉家標志,對劉明晰家里的有錢程度,再一次深刻的了解了。
這可是城里!他們鎮上另一個有錢的人家可沒有這樣多的店,甚至城里都沒有張家的店。云梨在大街上逛著,心里則想著,張家其實也不怎么厲害嘛。
李恩白看得出來他的想法,但沒說什么,張家只不過是暴發戶,從張富貴的父親才開始有點小錢,到張富貴才發展成興隆鎮上數一數二的富戶。劉家的底蘊比張家要深遠一些,而且他們是從京城往回發展的,量級不一樣。
但這不是說張家不厲害了,能和皇商在興隆鎮都得旗鼓相當,哪怕是劉家有意隱藏實力,也足以說明張富貴的厲害之處了。只是相對而言,張家碰劉家,還是雞蛋碰石頭的差距。
云梨發覺張家其實沒那么厲害之后,心情也好了不少,他拉著李恩白在街上轉了一圈,就準備回去了,一方面沒什么要買的,一方面太想讓李恩白多點時間看書。
那句話說的好,臨陣磨槍,不快也光!不管怎么樣,多看看書總是好的。
李恩白也隨他,回了住處,李恩白拿出書繼續看,上面密密麻麻的全是批注,仔細一看,居然是劉春城的筆記,足以說明這本書的寶貴之處了。李恩白現在就是看著劉春城的理解、注釋,來加深自己的理解。
云梨閑不下來,他看李恩白看書看得專心,又想起來上次在縣里考試李恩白的憔悴樣子,鉆進廚房研究起來。
他聽恩哥說了,帶饅頭和包子這樣的實心的東西,是會被小吏一點點掰開檢查的,他很了解恩哥,要是真的被別人掰開了,恩哥肯定碰都不會碰一下,等于白帶了。
他得想想辦法,帶一點一眼就能看透的東西,琢磨來琢磨去,他決定做春餅,不過要做的薄一點。
和了面糊,找了口鍋,刷上一點點油,等鍋熱了,挖一勺面糊下鍋快速的用勺子攤開面糊,使面糊薄薄的掛在鍋壁上。
鍋比較深,不太好操作,云梨試了好幾次,面餅中心都很厚,而且是死面的,吃起來很噎得慌。
不行啊,得找個平的鍋才行...云梨試過了之后,下了結論。于是他帶著一個劉家的下人跑到鐵匠鋪去訂購了他想要的形狀的鍋。
鐵匠一聽,就是一塊鐵板加個把手,很容易,讓他第二天下午來取,云梨算了算時間,明天下午來取,大后天才是考試的時候,時間足夠,高高興興的掏了錢。
然后又去買了兩斤鮮肉,他要做鹵子,到時候就讓恩哥卷餅吃!想好了食物之后,他又去布店裁了塊厚厚的糙布,這是給李恩白用來鋪的,雖然布料粗糙,但也比讓他聞著不知道混合了多少味道的考試專用被褥的味道要強的多。
害怕不能帶被子進考場,云梨只裁了一塊布,大概是四米左右,他拿回家洗干凈,曬干之后剪開重新縫合,就成了一塊三米長,兩米寬的布單。到時候恩哥鋪一半另一半直接卷回來蓋在身上就行了。
因為是單層布單,布料再厚,疊起來的體積也不大,放在他準備的箱子里一點都不占地。
他準備的箱子是竹編的,分了四層,最下面一層是布單,布單上面給恩哥放他慣用的筆墨,再上面的兩層就是放食物用的。
因為上一次準備的不充分,讓李恩白在考場里受了罪,云梨嘴上不說,心里可是埋怨了自己很久,這次他就牟足了勁兒的準備,無比要讓恩哥三天考試不受罪。
他就像一只勤勞、聰明的小蜜蜂一樣,在李恩白看書的幾天時間里不停的準備著,李恩白白天根本看不到他的身影,只能晚上睡覺的時候看到他。
從鐵匠那里拿到了他定的鍋,正在廚房里嘗試,兩個白天都沒看見自家夫郎的李恩白好奇的找過來,就看到了他的新鍋。
平底鍋?李恩白看著云梨熟練的顛鍋,突然有了一種時空錯亂的感覺。
云梨回頭,啊?恩哥,你累了嗎?
嗯,稍微有一點,出來轉轉。李恩白這兩天把該加深記憶的都重新看了一遍,即使他記憶力出眾,也覺得十分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