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幡小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帶過來之后,不等李老太和白蘭花做戲,木張氏直接質問,白梅花給你家的銀子呢?還回來。
李老太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蘭花,木張氏就知道了,錢都進了白蘭花的手了,她也懶得去分辨白蘭花怎么哄騙的白氏,只要知道白蘭花拿了云家的錢就行了,她看著白蘭花,白梅花這些年給的錢全部還回來,再掏二十兩銀子給大河媳婦養身子,我就放了白梅花。
這...李老太有些猶豫。
白老頭卻很積極的喊著,我們答應,我們答應,蘭花,快回家拿錢。
白蘭花在旁邊猶猶豫豫的道,這,我姐那里給家里什么錢了,就是給小茶買了幾件衣裳、首飾的,我也不知道多少錢...
木張氏看著白蘭花做作的嘴臉,真是惡心透了,你到底拿了白梅花多少錢你自己心里有數,要是不怕別人知道你連親姐姐的錢都騙,你閨女更是個連表哥衣裳都要搶的賤貨,就繼續嘴硬吧。
白蘭花立即流下眼淚,大娘,您這話說的是什么話?我和姐姐自小感情好,怎么會騙她?
木張氏不想聽她裝模作樣,沉聲,一百兩,連本帶利一百兩,還回來就放了白梅花,不還就等著明天看她沉塘!
你怎么不去搶!一百兩?!她一個月才給我一兩銀子!憑什么讓我出一百兩救她?白蘭花被一百兩沖昏了頭,白梅花值什么,就敢要一百兩?!
屋子里的人都差異的看著她,仿佛第一天認識她一樣,白老頭也是抖著手指著她,那是你姐!你怎么能不救!你怎么能拿你姐的錢,死丫頭,快去拿錢!
白蘭花一時沖動,說完也很后悔,但說出去的話沒法改了,她也就不裝了,我才不,姐姐?我可沒有這么蠢的姐姐,那么蠢,我說什么她都信,活該她去死!
你!你、你、你!白老頭捂著心口,連說了好幾個你字,剩下的卻說不出來。
白蘭花卻像是想明白了一樣,爹,你那么喜歡姐姐,什么好的都想著她,但有什么用呢?最后還不是我給你和娘養老送終!
總之,我沒有錢救她,有也不會出這個錢的,就不在這里看你們槐木村的事了。白蘭花離開院子,扯上她那個老實巴交又畏畏縮縮地相公就走了,完全不管白梅花的死活。
聽到這兒,李家村的族長和村長也都沒有臉再待下去了,走之前還對云木生道了歉,云村長,這事兒鬧的,唉,我們這次回去一定好好整頓村里的風氣,之前的銀子要不回來,但你小兒子那個錢,我們一定給你要回來!
云老漢木著臉送走了他們,白老頭和李老太還想再求求他,但云老漢已經不想再談下去了,他擺了擺手,此事我全聽大嫂的,你們也不必找我說了,但凡她之前對梨子有一點愛護之情,都不會是現在這樣,而且,小蓮的家人知道了這事也饒不了她。
說著,大門就被撞開,木小蓮的爹娘就拿著菜刀站在外面,大步流星的走過來,菜刀沖著白老頭和李老太的頭砍過去,嚇的兩人尖叫著跌坐。
那菜刀將將在白老頭和李老太的鼻尖停住,害了我閨女,還想活著離開?
木小蓮她爹將菜刀砍到旁邊的桌子上,竟然真的砍進去了,白老頭和李老太夫妻兩個嚇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就聽這個一臉匪氣的老漢說,想讓白梅花活著也行,我就先把你們兩個老家伙剖了,子債父償!
李老太比白老頭反應更快,她嚇的尖細的嗓子不停的喊著,不不不,我們不救了,你去殺梅花吧!我們不救了!說完扯著白老頭連滾帶爬的往外走。
拿著菜刀的夫妻倆并沒有阻攔,而是冷哼一聲,然后看著云老漢,老六,你要是再心軟,我可就翻臉了,小蓮嫁給大河遭了多少罪?!
我...云老漢看著幾位兄長的臉,慢慢的耷拉下肩膀,她終究是孩子們娘...
木張氏走出去,按照族規,白氏必須死。
等云梨和云河知道的時候,白氏已經被綁進豬籠里扔進了兩米多深的河里。他們就在這個早上,沒了娘...
第45章
白氏死了, 云家父子三個都開始了守孝, 但和往常似乎也沒什么差別。
一來,白氏把家里大部分的錢都拿走了,云梨已經有三四年沒有買過新衣裳,自然就沒有顏色鮮艷的衣裳, 終日是洗得干干凈凈的青灰色短衫, 只要戴上白布就可以了。
二來,木氏已經整整三天沒醒, 整個家里都愁云慘淡的,每個人都消瘦了不少,云河都喪氣的快要陪著木氏一起去了。
再加上要給白氏收尸, 還要付了木氏的藥錢,白氏身上搜出來的二兩多銀子也消耗干凈,家里也沒什么錢吃好一點,就和往日一樣吃著糙米咸菜的。
這守孝的日子和往日真沒什么不同, 只是父子三個的臉上都沒了笑容。
云梨抱著小侄子坐在屋里, 屋門開著, 萬一大哥有什么事他也能聽得見, 他的眼睛是腫的,里面布滿了血絲, 眼下的青黑十分明顯, 配上他胳膊上的白綁帶和都上的白頂,十分可憐。
云老好雖然不用戴白頂,但也在胳膊上綁了白布, 臉上也是不見半點神采,白氏的尸體他和大河夜里去撈了,現在暫時放在祠堂的偏房里。因為云老漢已經寫了休書,白氏不能在槐木村下葬,只能送回她娘家去。
家里有剛出生的嬰兒,也不能放在家里,云老漢只能跑一趟李家村,但李家村也不想一個被休棄的女人葬在他們的墳地里,便說讓云老漢和白家去商量,讓白家自己想辦法。
云老漢只得去一趟白家,白家倒也是大門緊閉,安安靜靜的。他敲門敲了半天,才有人來開門。
誰呀?白小茶一臉不高興的打開門,看見是云老漢,頓時翻了個白眼,你來干嘛?我家不歡迎你!說完哐當一聲關上門,之后任由云老漢怎么敲都敲不開白家的門了。
最后云老漢連口水都沒喝上,頂著大太陽又回家了,他不想讓孩子們再操心,只能默默的著急,白氏最多在祠堂偏房停三天,不然就該臭了。
李恩白來的時候是胡子拉碴的云河開的門,短短幾天的工夫,他好像生了一場重病一樣,目光呆滯,臉上的肉都沒了,蠟黃蠟黃的,眼眶凹陷的厲害,就像好幾天沒睡過覺一樣。
我帶了些菜來,大河哥,中午不介意我蹭個飯吧?李恩白原本是打算送了菜就走的,現在正是云家守孝的時候,他一個外人不好老來打擾,但他看云河的狀態不太好,心里有些擔心,便打算留下。
云河沉默無聲的讓開,腳下輕飄飄的,仿佛行尸走肉。李恩白心里更是擔心,云河現在這樣,撐不了幾天人就得廢了,他皺著眉往里頭走,云梨就在他屋子門口抱著孩子,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白的跟鬼似的,再看那孩子,比兩天前還虛弱。云老漢坐在堂屋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滿面愁容,見到他也只能無力地打個招呼。
轉了一圈,李恩白這心沉的見底,這一家子,一個都不好,從白氏被抓到現在她死了干凈,留給這家的傷害卻是后勁十足的。
他嘆了口氣,先將手里的菜都放到廚房,廚房里還算干凈,鍋也都燒著,看樣子是時刻備著熱水,將菜先放下,去隔壁的青哥兒家里請青哥兒的三哥幫忙去鎮上請個大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