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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禾倒是能。
做完飯后江落就走了,江母看時間還行,讓他再吃點,江落搖頭,在學校吃過了,不吃了。
江母抱著小海,明天中午不用回來了,我做就行。
江落看了眼她懷里的小海,我回來吧。
江母抱很久了,小海不讓放,江落抱過,知道抱久了胳膊和背都是疼的。
江母:不是不讓出來嗎?
江落:跟著走讀生的出來就行。
江落換好鞋,拿上鑰匙走了。
江母叮囑,你可拿好鑰匙啊,別放在教室或者宿舍里,小心他們拿了你的鑰匙去配。
江落嗯了聲,隨身帶著。
他覺得這個是對的,鑰匙很重要,門后面本來是一個很安全很放心的空間,只有自己跟家人能進去,如果突然有一天壞人也能進去了,會發生什么事可想而知,盡管聽上去有點不可理喻,大家的鑰匙都隨便放,誰稀罕配你的,但凡事就是碰倒霉的,所以一定要謹慎。
而且這是種責任。
保護家里的人。
江落路過小賣部的時候買了兩根棒棒糖,老板看了他一眼,是你啊,拿走吧,請你吃了。
江落失笑,謝謝老板。
老板擺了擺手。
江落剝了一個橙子味的吃,剩下蜜桃味的給葉禾,他想到中午時葉禾的表情,忍不住又笑起來,他回個家而已,那么不舍得,不情不愿的,跟他要去干什么一樣。
要不是江落頓了下,腦海里已經蹦出了下一句話,可能拖著他的手不讓走了吧。
江落的笑意收了起來,若有所思地看著手里的棒棒糖。
還是有些,不肯定的。
現在的這些還不夠他肯定。
快六點半,江落到教室了,糖還沒吃完,咬碎了,經過前門的時候就看見葉禾坐在他的位置上轉筆,書都沒攤開。
江落想收回前言了,這樣能考清華北大嗎?太放松了,周向陽都在看書。笑著走進去,拍了下他,坐我這里干什么?
葉禾手上的筆掉到桌上,仰起臉笑了起來,誒,你再不回來就遲到了。
他看江落沒什么異樣,松了口氣,站起身坐回自己座位,我們快寫試卷吧。
江落坐下,把糖給葉禾,等我?
葉禾接過糖開始費力地撕包裝,他最討厭撕這些塑料包裝了,嗯,正好不想寫字。
江落看他撕了好一會兒,嘆氣,靠到椅背上,不幫你,快點撕開。
葉禾使勁,撕開了,張嘴含住糖,含糊不清道:我自己能撕開,就是嫌煩。
江落氣笑,那你以后都不幫女朋友撕嗎?
葉禾裹著糖,輕聲,她自己撕啊,我還是個小可愛。
江落拿出試卷,不再說這個話題,專心復習吧,要聯考了。
葉禾聽主任說過別的學校的第一名,大概有個底,不是很緊張,應了聲,做吧。
江落看他這模樣,還是問了出來,你有把握嗎?
葉禾挑起一邊眉,狀元?
江落點頭。
葉禾:沒有。
江落:那你還不好好復習。
葉禾吃著糖不好說話,把糖拿了出來,舌頭跟嘴唇都很粉,江落往后退了點。
我明年才開始全力復習,現在就沖太累了,我身體受不了。葉禾無意識撅起點嘴,有點委屈的模樣,真受不了,我會發燒暴瘦的。
江落想起他是人工受孕出來的,不知道出生的時候健不健康,或者是早產兒,他把糖又塞回葉禾嘴里,那明年再說。
葉禾被塞了個正著,握住江落的手,謀殺啊!
江落笑,彈了下糖棍,這么小一個東西怎么謀殺了?
他抽走手,好了不玩了。
葉禾舔了舔嘴角的糖漬,腦袋湊過去,你覺得我考不到狀元啊?
江落:不是你說沒把握的嗎?
葉禾:那怎么樣,要不要賭一把?
江落好笑,伸手按住葉禾的腦門把他推回去,不賭,你自己說沒把握的。
葉禾小狗一樣又湊上去,不過這次只湊了一點點,像趴在主人給他劃的線后,很乖巧,我現在有了,賭一個玩玩啊。
賭什么?
其實我也不知道,隨便賭個吧。
行,你說。
葉禾想了好一會兒,把主動權給江落,還是你來吧,我想不到。
江落看著他,五六秒后才說:聯考你在前三的話,我抱你起來。
什么抱都可以,舉高,公主。
葉禾眼睛有些亮,咳了下,你之前就公主抱過我了啊。
江落勾起唇,嫌不夠刺激?
葉禾臉紅,沒有!那就抱吧。
從這天起,葉禾還是學得很放松的樣子,但江落能感覺到他認真了很多,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就是每次看到他趴在桌上休息的時候嘴唇偶爾也輕輕動一下,很想笑,沒什么別的意思,就是想笑,覺得特別可愛。
徹底變成小可愛了。
他上午和下午放學都回去做飯,最多需要四十五分鐘,沒跟江父撞上過,暫時還好。
聯考那兩天江母沒讓他回去,他就在學校跟著葉禾他們一起復習了。
周向陽跟許清風也打了個賭,比他們的大得多,拍半果照。
許清風很自信,我通宵好幾晚看書了,你等著脫衣服拍吧。
周向陽翹著腿哎了聲,老許啊,你要知道你跟爸爸的距離不是通宵就能追上的。
許清風拍了他一腦門,兩人當即扭打了起來,場面基的不忍直視。
聯考成績出的慢,畢竟還要大排名,葉禾表面淡定冷靜,實際快急死了,怎么還不出還不出?!太慢了吧!
就這么一直煎熬了四天,第四天一早,成績和排名公布了。
在一連串的名字上,葉禾高居第一。
校內,聯考,都是第一。
穩得不行。
還莫名有點騷,囂張。
周向陽嘖嘖,咱葉小禾就是不一樣,本來還有點擔心,誰知道這么強,外校都干不過他。
許清風排周向陽下面,一分之差,他要瘋了。
怎么就是!超不過!你!!這是什么魔咒?!
周向陽:這是命,不是魔咒,傻孩子。
扒褲子吧。
許清風轉身就跑,這是要賴賬的意思,周向陽罵了聲,追上去,操,你臉呢?快點脫!讓我追上了把你內褲都扒了!
教學樓下面不少同學,都看著他們,許清風丟臉死了,我不認識你,閉嘴!
葉禾在班里都聽到他們的聲音,耳尖很紅,不敢看江落,垂著眼飛快地轉筆。
江落在做大題,數學的大題都難,他已經做了一節課了。
樓下的聲音遠了很多,葉禾定下心也翻出練習冊開始做。
別瞎想,穩住,不能尷尬啊
好不容易做了兩道選擇題,周向陽跟許清風的聲音又回來了,喊得心慌,快要惱羞成怒了。
喊喊喊,喊什么!知道他跟江落也有賭約是吧!故意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