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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焰火時,便有個美貌的娘子走到她身邊,輕聲問:“公主,是哪里不適?”
姬昭就站在福宸公主身邊,聞言也看過去,福宸公主笑著搖頭:“我無事,良娣莫擔憂。”
姬昭的眼睛一亮,立馬看向周良娣,這就是周良娣啊!眼神太過熾烈,周良娣想忽視也忽視不了,朝駙馬笑了笑,打招呼道:“見過駙馬。”
福宸公主輕聲介紹道:“這是周良娣。”
“見過周良娣!”
周良娣心中詫異于駙馬的過分激動,面上也不敢顯,側了半個身子,不好意思道:“駙馬客氣了。”
焰火已經開始放,周良娣扶著福宸公主,陪著她,姬昭就不時偷偷打量周良娣。周良娣也極為美貌,與秦家妹子不相上下,看起來也是個脾氣很好的,估計也沒少被變態太子欺負,姬昭心中便替這兩位漂亮娘子一起可惜。
是后面焰火全都放了出來,姬昭的注意力才被焰火吸引過去,看得滿面笑容,眼中盡是向往。
焰火是在后苑里一片空地上放的,在場的除了皇室,只有宗室與官位高的十來位大人及家眷,空地左側是面湖,右側是條很長的拐了十幾道彎的游廊,被幾叢冬青樹遮了大半,宗禎就站在那半掩的冬青樹后,看那火樹銀花下,仰頭認真看焰火的姬昭。
煙花落盡后,姬昭笑著低頭不知與周良娣說什么,說得周良娣立時就歡喜地笑了,姬昭也彎了眼笑。
宗禎冷笑,轉身走了。
周良娣心情極好地,帶著宮女回東宮,正要回后殿自己的屋子,保慶過來攔住他們,笑道:“良娣,殿下請您過去。”
周良娣便抖了抖,強撐出笑容,跟著保慶去太子的屋子里。
進了屋子后,周良娣頭也不敢抬,恭敬行禮道:“妾拜見太子殿下。”
宗禎在上頭坐著,雙眼如同看塊石頭似的,看著今晚精心打扮過,出嫁前也是京里出了名大美人的周良娣。
周良娣幾乎快要撐不下去,她自進東宮后,就不曾見過太子幾面,有事也是程深或者保慶過來轉達,都說殿下是和氣人,可她一直很怕太子。
周良娣的腿已經開始顫抖,宗禎才淡淡道:“起來吧。”
“是,殿下。”周良娣立起身子,依然不敢抬頭。
宗禎直接問道:“看焰火時,駙馬都跟你說了些什么,瞧良娣倒是笑得甜美。”
宗禎的聲音慢悠悠的,最后“甜美”兩個字咬得卻有些重。
周良娣腦中一道雷電劈了下來,劈得她腦袋空白,她嚇得立馬抬頭道:“殿下,駙馬不曾與妾說什么!”
宗禎扯了扯嘴角,輕聲道:“是么。”
還不如不笑,周良娣直接嚇哭了,殿下這是懷疑她與駙馬之間有所不軌嗎!
她怎敢!
周良娣哭著說道:“殿下,今夜看焰火時,公主也在,妾見公主身子不適,過去陪了陪,才與駙馬說了幾句話,公主在場的!焰火散盡后,駙馬夸焰火好看,其余的,再也沒有多說了!妾發誓!”
周良娣哭著已經跪了下來:“請殿下相信妾!”
周良娣說的是真話,姬昭即便真有心幫秦家妹子打聽,也總不能當面就問“你受不受寵啊”這樣的話吧?更何況,姬昭見了周良娣本人后,便覺得這個妹子也很可憐,不忍心再幫秦家妹子打聽了,幫誰他心里都不舒服。
周良娣為證自身,還把當時那段對話學了一遍。
焰火落盡后,姬昭感慨:“真好看啊!天天都能看就好了!”
“說完,駙馬便對公主笑了笑,妾就站在一旁,看在眼里,便擅自打趣道:‘天天看就不好看了,就是看個稀罕呢’,駙馬便笑得更歡了,說他就算天天看也覺得好看。旁的,妾真的再沒有說了!”
周良娣又是賭咒又是發誓,哭得幾欲昏倒。
宗禎不耐煩地皺起眉頭,也漸漸清醒過來,他到底在干些什么?審問一個弱女子有什么意思?即便懷疑姬昭要與他宮里的人勾結,反應也不該這般如此吧?
他有些不耐,直接起身,轉身進了里屋。
他煩躁地在書房里轉著圈,保慶進來,小心翼翼道:“殿下,小的已將良娣送了回去。”
“知道了。”
保慶也不敢多說話,退了出去。
宗禎其實也不知他到底在氣些什么,又在煩惱什么,他覺得姬昭的笑礙眼,周良娣的笑更是礙眼,或許還是擔憂姬昭妄圖通過他的身邊人害他,重蹈覆轍?
就連桌上那只兔子都變得礙眼起來,宗禎拿起來就想砸了扔了,扔出去的瞬間又收回手,擰眉看了看,又將兔子小心放回原處。
姬昭回到家,衣服也沒換,先去看他的兔子。
兔子養在他的屋里,他不在家的這十來天,也被照顧得好好的,還長大了一丟丟。姬昭蹲在地上,拿了片菜葉喂兔子,小白兔的三瓣嘴努啊努地吃著菜葉子,逗得姬昭一直在笑,大家都蹲在地上看他喂兔子,一起笑。
喂完了,姬昭抓住它的耳朵,把它抱在懷里,起身往里屋走,邊走邊念:“你可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兔子呀!我可還等著你升天帶我一起去當神仙呢!”
惹得大家又是一陣笑。
為了不煩躁,次日,宗禎早早去靶場拉弓,還比往常多拉了幾十次的弓,陳克業暫時給他做師傅,見狀也不由勸他先歇歇。宗禎喝了幾口水,搖搖頭,繼續練。
正練著,靶場外跑來個侍衛,這事很常見,宗禎常常是拉完弓,或是跑完馬才聽他們說事。這會兒,宗禎瞄了眼,忽然放下弓,招手叫那人過來,問道:“何事?”
“呃。”那位侍衛從懷里掏出封信,“殿下,屬下徽州老家的家人收到這封信,給送了過來……”
宗禎拿到手里,信封上是“徽商哥哥親啟”六個字。
“什么亂七八糟的。”宗禎毫不客氣地評價。
然而評價完,他將弓往陳克業懷里一塞,拿上亂七八糟的信,扭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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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醋狂魔的有事沒事瞎吃醋之旅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