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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青空雖然只帶了一個小小的醫(yī)療箱,但是功能齊備,幾乎能夠滿足大部分醫(yī)療需求。
過了一會兒,他放下了儀器,臉上表情晦暗不明。
里莫:怎么了?
廖青空:有點兒發(fā)燒,但是不嚴(yán)重,吃一點藥就好了。
里莫:還有呢?
廖青空嘆了口氣,面色沉了下來:還有就不好說了。
祁夏星:直說就可以了。
廖青空伸出兩根手指頭: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祁夏星毫不猶豫:好消息。
他今天已經(jīng)聽過過太糟糕的消息,急需一個好消息安慰。
廖青空:好消息是你的信息素逐漸恢復(fù)了。
祁夏星愣了愣,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這究竟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他又問:壞消息呢?
壞消息就是,你將會迎來兇猛的發(fā)情期。
祁夏星:不是還有抑制劑嗎?
這就是我要說的話了,因為你之前信息素被封了一整年,現(xiàn)在恢復(fù)后,在你身體內(nèi)堆積了大量的信息素,抑制劑很可能無效。
祁夏星眉頭皺了起來。
里莫察覺到了他的不安,不動聲色的握緊了祁夏星的手。
祁夏星表情還算鎮(zhèn)定,又問:然后呢?
你知道Omega發(fā).情期吧?每三個月,你憋了一年,下一次的發(fā)情期,大概也就比普通的兇猛四五倍吧。
祁夏星愣了愣。
當(dāng)然,這只是我一個大概的估算,具體什么情況還要做過詳細的檢查還能確認(rèn)。廖青空收起儀器,認(rèn)真道,而且這和你之前的狀況也有關(guān),比如說,你之前是一個有充裕性生活的人,那么這次發(fā)情期可能沒有想象中那么嚴(yán)重,如果你之前就一直得不到發(fā)泄,那么這次情況或許還要嚴(yán)重得多。
祁夏星罕見有些茫然:我我不知道我之前有沒有過
沒有。里莫突然開口。
祁夏星微微有些詫異:沒有?
里莫眸色微暗:你之前都是用抑制劑。
兩只三只的打,跟不要命似的。
廖青空嘖了一聲,那一瞬間,看祁夏星的眼神都帶著一絲同情了。
老祁啊老祁,我之前就告訴過你,讓你趕緊找個Alpha,你不聽,現(xiàn)在可好了?
祁夏星掩去眼中的慌亂,問:最快什么時候?
廖青空:估計半個月到一個月吧。
祁夏星不死心,又問了一遍:抑制劑真的沒用嗎?
廖青空不忍心把話說死,他遞了一盒抑制劑過來:我可以給你開幾只,你先備著,覺得自己要發(fā)情就趕緊打一針,但我必須要告訴你,大概率是沒用的。與其到時候引得一群眼紅的Alpha標(biāo)記,還不如早早把自己交給一個靠譜的人,比如說我。
他又沒死,竟然敢當(dāng)著他的面挖墻腳,里莫拉下臉,直接趕人:你可以出去了。
廖青空才不怕他,收拾好東西,懶洋洋的說:你不下手,我可就不客氣了。
里莫眼睛一瞇,透露出一股不容忽視的殺氣。
不跟你廢話了,要動手就趕緊的,廖青空嗤笑,當(dāng)心某一天被別的alpha撿了去,那可有的你哭的。
用不著你操心。里莫握著祁夏星的手,暗暗下定了決心。
還有一點,廖青空走到門口,回頭補充道,我不知道你怎么讓老祁這個Omega和你住一起的,但你們這一層樓全是Alpha,要是他真的在這里進入發(fā)情熱,你們那一扇小破門,要在兇猛的Alpha手里碎成渣。
里莫聲音沙啞的道歉:抱歉我當(dāng)時沒想到
不怪你,祁夏星搖頭,我自己也沒想到。
他當(dāng)時還以為自己是個Beta呢。
那你里莫欲言又止,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祁夏星垂著頭,看著手上的抑制劑,沉默不語。
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剛喚醒了朱雀,又知道自己是上將,還要接受自己Omega的身份,更糟糕的是,他即將面臨發(fā)情期
祁夏星拉著被子蒙住臉,甕聲甕氣道:還沒想好。
他可恥的逃避了。
里莫想把人挖出來,然而當(dāng)他看到被子里微微顫抖的身體時,終于還是心軟了。
算了,再給他一點時間吧
第31章
自從祁夏星身份被公布后, 所有人都在密切關(guān)注著他的動向。
人們看啊看,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沒有任何行動, 依舊是每天讀書上學(xué)、甚至還在參加機甲大賽。
各種猜測層出不窮,其中有一種說法得到了廣泛的贊同, 祁夏星選擇留在軍大, 這幾乎坐實了一件事, 他就是來學(xué)校查事情的!不然他好好一個上將,他為什么不去軍部?
一時間,軍大內(nèi)部人心惶惶, 校長暫時關(guān)停了幾個不正規(guī)的實驗室,在外有些私人項目的老師們, 也集體禁了聲。
只有里莫知道, 祁夏星純粹是還沒想好怎么辦,現(xiàn)在只是走一步算一步。
但他們都知道,時間已經(jīng)不多了。
接下來這幾天里, 里莫破天荒沒有去上班, 天天呆在學(xué)校, 幾乎是和祁夏星形影不離。
所有人都說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紛紛問里莫怎么想開了,要好好學(xué)習(xí)。
里莫吊兒郎當(dāng)一笑:可不是, 再不學(xué)我爹都要揍我了。
祁夏星的視線落在了里莫的臉色。
里莫是那種很能吸引人的類型,他雖然很少來上課,但是班上的人幾乎都認(rèn)識他,和他毫無隔閡, 仿佛天生就是一個發(fā)光體,有著與生俱來的領(lǐng)導(dǎo)力。
至于他為什么會來上課,祁夏星隱約猜到了原因,心里涌起了一股暖意。
自從祁夏星上將身份公布后,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敬畏、渴望、期待,但沒幾個人敢來找他搭話,反而是全都圍在了里莫面前,意圖從里莫口中打聽點兒什么。
沒有,我怎么提前知道?。烤褪强此趾蜕蠈⒁荒R粯?,就選他當(dāng)室友了。
他人很好啊,一點也不兇。
沒有沒有,只是看著不愛說話,他肯定會笑,但是不笑給你們看而已。
還有人想問什么,里莫光腦突然閃了閃,他笑了笑:先不說了,我有點兒事。
同學(xué)們識趣散去,終于有一個人鼓起了勇氣,跌跌撞撞朝祁夏星跑了過來。因為走得太急,差點兒摔了個狗吃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