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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詞瞪他一眼,也知道這地方不太合適,但學校里也找不到幾個合適的地方。
他抬手,將顧言那只口罩摘下來,你猜。
小美人勾著眼,眼里藏著狡黠,顧言險些沒忍住辦了他。卻還是笑著,左右掃了一圈,便抬腳往前走了一步,將人箍挾得移不開步子。
不知道,陳老師您要玩什么游戲嗎?
重音落在游戲上,怎么聽都不像是什么正常玩意兒,陳詞微惱,可一轉念想到剛剛在辦公室里看見這人的眼神,便連惱意都被愉悅取代。
冬天天氣涼涼的,辦公室門總是關著,甫一被打開便有冷氣夾著松雪的味道進來,而那片凜冽的寒風中站了一個人。
臉被遮住大半,一雙眼睛卻帶著勾人心魂的魔力,好看得想讓人溺進去。
而那雙眼睛里面,有笑意、有占有欲,還有一點點的
嫉妒。
陳老師這么冷靜自持的一個人,卻被那點藏在深處幾乎看不清的嫉妒勾了心。
于是就想逗逗他,再哄哄他。
然后還想
親親他。
他被禁錮著后退一步,踏到隔間里的臺階上。
陳詞比顧言略矮一點,這一下倒比他高了一點點,略垂下眼睫看向他眼睛,笑道:游戲回家玩好了。
顧言微愣,眸子里閃過一瞬的不可置信,旋即又壓下去,溫聲問:這里不行嗎?
陳詞一只手碰上他臉頰,微往上抬,可我想親你。
小美人微垂著眼,聲音放得輕慢又舒緩,將站在自己下方的青年帶著抬起頭露出好看的唇瓣和喉結。
陳詞身子前傾,滿意地聽見顧言靠上門板發出的聲音,然后低頭,貼著顧言唇邊笑:可我現在只想親你,不想玩什么游戲。
顧言呼吸一滯,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
就是再好的克制力,遇到陳老師主動的時候也全部土崩瓦解、潰不成軍。
偏偏小美人呼吸就灑在自己臉上,隔著已經看不見的距離,顧言聽見他問:怎么辦?
顧影帝一只手撐著門,右手上前,碰到陳詞耳垂,輕捏了捏。
力道比之前要重,陳詞嘶了一聲。
顧言其實想說哪有什么怎么辦,親吻和游戲,他都想要。
可還是顧念著小美人會害羞,只能過過手癮一般地揉一下他耳垂,然后側過臉頰,主動將唇瓣印上他的,我親你的,你還欠我一個。
陳詞怔愣住,微瞪大眼不可置信地看著這人。
陳詞看見他眼睛里自己呆滯的傻模樣,一下羞惱襲上,唇齒輕合,一口咬了上去。
賴不賴皮啊,明明是自己想哄他,結果這人突然側過頭來個偷襲還說自己欠他的?
咬死算了!
陳詞咬著他唇瓣,根本就沒有什么痛感,甚至還甜甜的,于是顧言便縱著他的小脾氣。
可是這小脾氣還沒發完,顧影帝便感覺那道微不可查的痛意徹底消失,緊接著便是黏黏膩膩的觸感。陳老師伸出了舌尖,輕之又輕地,舔了下他唇上牙印。
然后唇瓣輕合,斷斷續續地說著什么。
聲音被箍在兩人之間出不去,陳詞話說的很慢,又輕輕的,含糊得幾乎聽不清。
顧言便只能凝了心神聽他問:你剛剛吃醋了嗎?
顧言不置可否,從鼻間哼出一聲,很像是一個鬧脾氣的小孩。
陳詞手指往前,點了點他腰窩,隔了厚重的衣服,只能戳到面料,卻像是戳進了心里一樣,軟軟的發著癢。
瞎吃醋。陳詞罵了一句,又上嘴咬他,咬完解釋道:小七剛剛幫我涂藥的,我自己抹不勻。
我知道。顧言輕聲道。
那你還亂吃醋。陳詞退開一點,微疑惑著看向他。
陳老師唇瓣微紅,眼睛里水光瑩瑩的,顧言眸色微暗,伸手環住人腰,抱著調轉了個方向,將人抵在門上,而自己也不上臺階,只是擠在一方狹小的空間里看著陳老師。
明明是冬天,溫度卻升的很快,顧言俯下頭,咬了一下他耳垂:耳朵是我的。
陳詞:!?
這人不怕中毒嗎?
外用的藥可以進嘴???
他瞪大眼睛,剛想訓人的時候卻倏然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不自覺就噤了聲。
顧言眸色微暗,唇瓣從他耳朵上移開,點了點他唇,嘴巴也是我的。
快三十歲的人了,幼稚賭氣的像個孩子。
陳詞不應,良久,他直視顧言的眼睛,輕聲問:那我呢?
也是你的嗎?
作者有話要說: 一更,今天低于20點jjb,球球就爆更(不可能的.jpg)
覺得還是分兩章順一點,下一章大概十點之前發出來,給大家比心心~
看了眼上一章的評論,陷入迷茫,你們真的覺得我是會寫虐的球嗎?
糖心球啊糖心球!蜜罐兒里滾了一圈的球,我虐文天賦點根本就沒點上去qaq
就算虐也不會是他們倆之間的問題,放心吧,這倆人絕對是甜的!啾咪!
第38章
顧影帝前半生其實一直過得挺順利。
唯一不順利的大概就是年少時心里長了一朵玫瑰, 玫瑰帶著刺和玻璃罩, 他碰不到。
而這個世界神奇就神奇在,總有些人,兜兜轉轉還是能遇見;總有些故事, 筆歇暫停, 但一旦筆尖沾上墨水, 還是會繼續寫下去。
顧言給了陳詞足夠多的耐心,不是不愿意去表白, 只是不想去逼迫這樣一個人。
喜歡別人的時候, 大概都希望有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就連顧言也不例外。
可是當對方變成了陳詞, 他可以放低姿態。
輕咬他的耳垂,呢喃著賭氣一般說那一句話的時候,陳詞沒有給他一個回應。
說到底, 顧影帝是怕的。
但戲還是要做, 于是裝作鎮定的樣子繼續吻上他的唇, 輕佻又隨意地向他討要著主權。
這主權從來只屬于陳詞自己, 可是他說完之后, 陳老師凝上自己的眸子, 唇瓣輕合問了句:那我呢?
顧言見慣人心, 也演慣了形形色色的人, 可是他看不懂陳詞。
看不懂的時候便只能遵著內心本能去摸尋去探索,話在喉嚨里滾了一圈,顧言道:你也是我的。
孩子氣到了極點, 真的想向對方討一個主權了。
話說完半天也沒見陳詞吱聲,顧言有些慌。
腦袋過了很多能很好岔開話題的句子,一直沒說。
他想等陳詞一句準話。
可是對方卻睨了他一眼,臉這么大呢?
語氣淡淡的,帶了點挑釁,顧言摸不準他什么意思,便見小美人眸光閃爍了一下,手往背后藏。
陳詞緊張害羞的時候會虛虛握一個拳,而這時候顧言覺得,門和他之間,陳老師那雙干凈修長的手一定是握成了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