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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見月都快哭出來了:你平日里明明那么自戀,怎么這件事就不敢信了?
霍東瑾似乎是自嘲般的笑了笑:因為那是你啊,即使我再優秀一萬倍,也覺得自己配不上你。
沈見月的臉騰一下就紅了,身體也軟了,他停下了反抗的動作,抓著霍東瑾衣領,把腦袋埋男人懷里,一遍遍訴說著自己的委屈,你嗚嗚你太過分了為什么不早說,還要那么欺負我
霍東瑾捧著沈見月的臉,柔聲安慰:乖啊,別怕,是我不好,以后都不會了欺負你了。
軟軟的omega像是脆弱的小動物般,在霍東瑾懷里不停顫抖。很快,他發出了輕微的嗚咽聲,然后,嗚咽聲停了,顫抖止住了,omega的臉也變得更紅了。
過了好久,沈見月才發出了聲音,委屈巴巴的:不準笑我,只是我之前沒經驗,所以才才這樣
霍東瑾心軟得一塌糊涂,親了親他額頭,說:怎么會,你不知道我有多高興。
沈見月抬起了頭,一雙眼睛水汪汪的,惹人疼惹人愛,他小聲問:你也高興嗎?
霍東瑾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感覺,很誠實的說:嗯,特別高興。
你真的不是看我可憐才弄我的?被弄過一回后,沈見月似乎有了底氣,他突然道,我先跟你說清楚,我才不要當其他omega的替身
霍東瑾愣住,停下了手里的動作:什么omega?
沈見月眼一閉,決定豁出去了,直白道:我都知道了,你有一個喜歡了整整十年的omega,但是你找不到他人,所以最后才通過ABO智能伴侶系統和我結婚。
霍東瑾捏了捏沈見月耳朵,表情嚴肅:誰跟你說的?
沈見月:那次回你家吃飯,你家人告訴我的
霍東瑾把玩著他耳朵,發出輕笑:然后你就信了?你既然有猜測,那你為什么不問我?
沈見月縮了縮身體:我我又不知道你怎想的,這種事情,怎么好意思問,萬一你生氣了怎么辦?
霍東瑾停下了手頭的動作,聲音有些冷:你覺得我會因為你問這些問題就生氣嗎?
我我不知道沈見月有些心虛,拉著霍東瑾的手放在自己耳邊,撒嬌道,你你生氣了嗎?別生氣了,你再揉揉嘛,我耳垂很好捏的。
霍東瑾本來準備稍微逗一下沈見月,卻突然被對方的行為逗笑,也不再板著個臉,然后,他拉過沈見月的手按在了他心臟上方。
沈見月被嚇了一跳,下意識想要縮回手,但是霍東瑾力氣大的要命,完全掙脫不開,沈見月幾乎是在強迫中感受到了男人的心跳,一下一下,那么有力,又那么慌亂。
你感受到了嗎?霍東瑾按著沈見月的手,沉聲道,我的心臟,跳得那么快,是因為你,說完后,他又吻了吻沈見月指尖,沉聲道,現在,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嗎?
沈見月仰起頭,愣愣道:為我?
霍東瑾拉過沈見月,幾乎要把人揉碎在懷里:小傻瓜,你怎么還不放心?哪有什么其他omega?我這輩子唯一接近過的omega就是你,我唯一喜歡過的人也只有你。
這個誤會解開的太突然了,沈見月幾乎被這個巨大的驚喜砸暈,他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你是說,那個人是我?洛洛歷險記
霍東瑾手頭又有動作了,一邊弄他一邊說:除了你這個沒良心的還有誰?
沈見月后知后覺,突然漲紅了眼,然后便是羞愧難當。他一直以為是霍東瑾不要自己,可現在才知道,原來是他自己先離開,所以一切都是誤會?
霍東瑾不解氣,又捏了捏,恨恨道:讓我找了十年,你可真夠可以的啊,結果竟然自己藏在我公司里。
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我當時太害怕了,大家都在找我,還說要把我加入黑名單沈見月解釋著,他也知道自己的解釋有多無力,只得把自己團成小小一只往被子里躲。
霍東瑾一把撈起人,又問:那你后來為什么不來找我?
沈見月眨了眨眼睛:你不是不愿意和我扯上關系嗎?
霍東瑾又拉下了臉:我哪里不愿意了?
沈見月對手指,委屈巴巴的:你自己說的啊十年前,你在采訪時直接說和我沒關系,還把我們的視頻都刪掉了那時候我還以為自己被拋棄了,你明明親了我,卻不愿意承認我
霍東瑾扶額:你當時不是直接就消失了嗎?我還以為是你不愿意和我扯上關系,我那時說我們沒關心,是為了維護你的名譽,刪了你的視頻,是為了防止別人找到你。
所以我一直以來都誤會你了?沈見月瞪大了眼睛,那你為什么不說?
霍東瑾憤憤道:我倒是想說,可你聽到我求婚就被嚇暈,后來雖然答應結婚了,可動不動就用怯生生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要吃人似的,這種情況下我怎么說?再次把你嚇跑嗎?
沈見月很尷尬,紅著臉解釋:其實我當時不是被嚇暈,我是太高興了,因為被你求婚
所以你是太高興,然后暈倒了?
沈見月點頭:對當然,我前一天通宵,可能也是太累了。
你啊霍東瑾低嘆一聲,哭笑不得,所有的不確定都變成了確定,他終于知道該怎么做了,霍東瑾小心翼翼地捧起沈見月的臉,緩緩道,如果不喜歡,告訴我。
沈見月哪里會不喜歡,他揚起了下巴,眼中淚光碎成一片:標記我。
狹小的房間中,有了一個甜蜜的夢。
第二天,霍東瑾神清氣爽的下了樓,身后跟著一臉倦容的沈見月。
餐桌旁,池州遠看到霍東瑾有些詫異:東瑾什么時候過來的?
霍東瑾把餐巾撲在腿上,禮貌道:昨晚來的。
哇哦~池見淵看過來,及其曖昧的叫了一聲。
一想起昨晚的事情,沈見月臉上就臊得不行,瞪了池見淵一眼,故作強硬道:哇什么哇,吃你的飯。
池見淵才不干,笑嘻嘻的湊過來:哥昨晚過得怎么樣?學以致用了嗎?
沈見月臉都漲紅了:胡、胡說八道些什么,我才沒有。
霍東瑾極優雅的切著煎蛋,笑容卻有些不正經,心道:可不就是學以致用了。
看著霍東瑾的笑容,沈見月的臉變得更紅了。
恰好此時小花搖著尾巴從狗舍進來了,哈士奇懷孕好些天了,肚子都鼓了起來,顧著肚子里的狗寶寶,小花懶洋洋的躺在餐桌旁,也沒有之前那么跳脫了。
池見淵摸了摸小花腦袋,笑著說:哥,你看小花都這么努力了,你們什么時候有啊!
沈見月看了眼小花鼓起來的肚子,耳朵都紅了,惱羞成怒的揚起了手里的刀子:再說我打你了!
池見淵笑著躲到了爸爸身后:哎,明明就是你說的,小花是我們家庭里重要的一員!